第二章

關燈
當雷德樂公寓、斯拉普公寓及其他地方的員工都在用午餐時,或者用一些年輕人粗俗的話來說,當動物在覓食時,庫克店總是靜悄悄的。

    在這之前,她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回家吃飯。

    當她回來時,另一個男員工還在當班,因此她常常有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可以遠離工作,或是讀本書&mdash&mdash她常常以半便士一天的價錢從某一個地方租借髒兮兮的、字體極小的有關社會名流的小說。

    這一短暫而神聖的時刻能讓她的手指觸摸到時尚的脈搏,感受到上流社會的生活節奏。

    這一習慣與她某天在一位女性顧客身上看到的特殊光彩有關,這位女士的飲食顯然極不規律,但她後來才發現她已注定不會忘記那位女士了。

    她有些無動于衷,她清楚地知道,沒有什麼工作能比她的職業有更多更頻繁的公衆信息;但她的大腦常常異想天開,充滿着奇思妙想。

    總之,她在反感和同情之間搖擺不定,出于好奇心而反複無常的思路裡常有些靈光乍現,讓她時而清醒時而又迷惑。

    她有一個朋友投資了一項适合女人從事的新産業&mdash&mdash進出人們的房子,去為他們照顧鮮花。

    瓊丹太太對推銷這一行自有一套;&ldquo鮮花&rdquo從她嘴上說出來,在那些幸福的家庭裡,聽起來就像煤炭或是日報那麼平常。

    至少,在所有的房間裡照料着這些鮮花,一個月的花費又不多,人們很快就會發現把這件精緻的活交給這個牧師的遺孀是多麼省心的事。

    這個寡婦在女孩邊上唠叨她的創業,特别是她如何自由地進出那些最豪華奢侈的房子時,她在她朋友的眼裡是多麼出色&mdash&mdash那些事情,特别是當她經常裝扮多達二十個餐桌後,她感到再向前一步就能徹底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了。

    在被問及如果她隻是經營某一種熱帶孤品,跟那些照料美麗的本地品種的高級仆人在一起就隻能接受她們居高臨下的眼光時,她對女孩這令人反感的問題做出回答:&ldquo你真沒有想象力,親愛的!&rdquo這是因為,上流社會的大門已對她開啟大半,對她而言這道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阻隔。

     我們年輕的女士不但不接受指責,還很幽默地對待它,因為她知道該怎麼看待這件事。

    這是她最珍貴的抱怨和
0.04615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