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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鬧劇,學習靠演技取勝的意大利職業喜劇。

    西南各省原歸孔提(Conti)親王統治,一六五三年從巴黎監獄出來,跟黎希留首相的後繼人馬薩林的侄女結了婚,成為劇團的保護人。

     劇團的根據地是裡昂。

    一六五五年,莫裡哀在這裡上演他的詩體喜劇《冒失鬼》(L'Etourdi),劇情輕快,風格清新,喜劇正式産生了。

    一六五六年,他在貝濟埃(Béziers)上演他的詩體喜劇《愛情的怨氣》(LeDépitAmoureux),同樣得到好評。

    可是劇團的保護人變成一位&ldquo虔誠的&rdquo信士,一六五七年五月,正式禁止劇團使用他的名義。

    他後來還以信士的名義攻擊莫裡哀的喜劇。

    他可能是莫裡哀接觸的最早的一位僞君子。

    但是劇團的名譽蒸蒸日上,國王的兄弟出面支持劇團,一六五八年十月二十四日,劇團在巴黎宮廷演出,他和路易十四見面,國王把盧佛宮劇場撥給莫裡哀劇團。

     但是道路并不平坦。

    一六五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他上演他的《可笑的女才子》(LesPrécieusesridicules),演了一場,受到阻撓,便停演了。

    這時國王不在巴黎,很可能貴族中有人搗亂,經過疏通,終于在十二月二日繼續演出,票價提高了一倍,觀衆如舊。

    據說有一位老軍人在池座大叫:&ldquo勇敢,勇敢,莫裡哀,這出喜劇真棒!&rdquo一六六〇年,國王已經看過兩次,第三次又扶着他的首相馬薩林的座椅看了一遍,還賞了劇團三千法郎。

    輿論改口了。

    莫裡哀在巴黎站住了腳。

     一六六一年,馬薩林去世,國母不再攝政,路易十四把政權集中在他一人手中。

    就在英國資産階級鬧革命的年月,法國出現典型的君主專制。

    政府靠賣官鬻爵來增加收入,官吏有繼承權與轉賣權,成為長袍貴族。

    路易十四自比太陽,生活豪華,窮兵黩武,唯我獨尊。

    莫裡哀趕上他有所作為的早年時期,為了争取他的保護,不得不博取他的歡心。

    一六六〇年,莫裡哀的兄弟一去世,莫裡哀就收回宮廷陳設商的職位。

     這時盧佛宮改建門廊,劇團沒有了劇場。

    幸而有國王兄弟從中幫忙,要求把黎希留用過的王宮劇場賞給劇團使用,路易十四同意了。

    從一六六一年六月二十四日,莫裡哀上演他的《丈夫學堂》(L'EcoledesMaris)起,直到最後的《沒病找病》(LeMaladeImaginaire)止,他的喜劇都是在這裡演出的。

    他在《丈夫學堂》裡提出女子教育問題。

    劇中描繪弟兄兩個分擔教養兩個孤女的義務,嚴加管教的失敗了。

    當年八月十七日,劇團參加财政總監福該(Fouquet)舉行的盛大遊園會,他寫出了《讨厭鬼》(LesFâcheux),寫一個人要赴愛人的約會,不斷受到各種相識者的打攪。

    戲自然而有趣。

    可是,福該的财富引起路易十四的妒忌,一個月以後,福該被送進了監獄。

     莫裡哀沒有受到福該的影響。

    他寫出了五幕詩體喜劇《太太學堂》(L'EcoledesFemmes)。

    這是性格喜劇,也是社會問題喜劇。

    他把婦女教育和修道院挂上了鈎。

    女孩子在修道院待了十三年,十七歲出來,成了一個什麼也不懂的&ldquo白癡&rdquo。

    路易十四從此把莫裡哀看成喜劇作家,每年津貼他一千法郎。

     妒忌的人們不放過莫裡哀,用種種流言蜚語來中傷他。

    他寫了《太太學堂的批評》(LaCritiquedel'EcoledesFemmes)來回答。

    他在這個戲裡談到他的喜劇理論,他揶揄無理取鬧的&ldquo侯爵&rdquo與裝模作樣的&ldquo學究&rdquo。

    敵對劇團接着上演攻擊莫裡哀的戲。

    他當即用《凡爾賽宮即興》(L'ImpromtudeVersailles)一戲來取笑對方的戲。

    他在這裡要求演員要把戲演得自然。

    他正式宣告,&ldquo侯爵&rdquo是當代的醜角。

    他在《達爾杜弗》的序中說:&ldquo人容易受得住打擊,但受不了揶揄,人甯可做壞人,也不肯做滑稽人。

    &rdquo莫裡哀攻擊一切不合理的現象,特别是經院哲學和經院醫學;他攻擊官方一再禁止而無法禁止的高利貸;他攻擊富商不擇手段的上升欲望;他特别攻擊天主教的危害多端的良心導師。

     他居然敢在天主教的國家攻擊天主教,天主教把他當做&ldquo魔鬼&rdquo看待。

    事情發生在一六六四年五月十二日,宗教界激烈攻擊的《達爾杜弗》前三幕演給路易十四看。

    這驚動了國母,激怒了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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