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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的師傅和巴黎大主教佩裡費克斯(Péréfixe)。

    在天主教的壓力下,路易十四傳诏給莫裡哀,《達爾杜弗》停止公演,等全劇寫完了再作決定。

    當年十一月,莫裡哀第一次在路易十四的弟媳的别墅演出了全戲五幕。

    直到一六六六年,國母去世,頑固派失去靠山,形勢才逐漸好轉。

    第二年,路易十四口頭上應允解禁,但他随即率領大軍北征,這事又擱了下來。

    莫裡哀把戲的題目改成《騙子》,把人物的服裝也改了,在八月上演,但是第二天,代理國政的巴黎最高法院院長又禁止繼續公演。

    随後,巴黎大主教張貼告示,禁止教民閱讀或者聽别人朗誦這出喜劇,并以取消教籍相威脅。

    直到一六六九年二月五日,教皇頒發&ldquo教會和平&rdquo诏令,各種教派停止活動之後,莫裡哀才得到這出戲解禁的正式通知。

    他恢複《達爾杜弗》的面貌,正式和市民繼續見面。

    從法蘭西喜劇院成立(一六八〇年)起,到一九六〇年止,這出喜劇演出兩千六百五十四場,還不算其他劇團的演出和外國的演出。

    在法國著作中,它的演出占第一位。

     這個喜劇表現一個近代上層資産階級家庭,家庭的室内生活密切配合。

    但是把戲搬到街頭,僞教士不敢再調戲人,少婦不再賣色相,兒子不再偷聽&hellip&hellip一切都變了另一種樣子。

    家長由于迷信他的良心導師,如果路易十四不出面幹預的話,就必定陷于家敗人亡。

    因為法律是站在惡人方面的。

    宗教界之所以全力反對《達爾杜弗》,因為僞教士和真教士是很難區别開的。

     莫裡哀在《達爾杜弗》禁演期間,還寫出了許多其他喜劇傑作。

     為了表示反抗,他上演他的《石宴》或者《堂·璜》(DomJuan)。

    &ldquo窮人&rdquo一場戲,人們一看就明白是諷刺笃信之士的。

    既然笃信,還怎麼會淪為乞丐呢?他在外省還充分領會了孔提親王的假冒為善的浮浪生活,他在宮廷也見慣了那些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權貴人物。

    他把西班牙傳說中的人物寫成法蘭西貴族。

    戲裡的父親申斥兒子,說:&ldquo沒有人品,門第不值一文。

    &rdquo他還讓堂·璜在父親面前撒謊,又對聽差說:&ldquo撒謊已經變成時髦風尚了。

    &rdquo演出的第二天,莫裡哀取消了&ldquo窮人&rdquo這場戲,壓低了全戲的調子。

    連續十五場,場場客滿。

    路易十四不希望莫裡哀加深宗教界對他的仇恨,暗示他把戲停演了。

     為了表示寵信莫裡哀起見,國王向他兄弟把劇團要過去,改成&ldquo國王劇團&rdquo,每年津貼六千法郎。

     一六六六年六月四日,他上演他的喜劇傑作《憤世嫉俗》。

    這是一出精緻的貴族世态喜劇。

    詩體、五幕,受到布瓦洛在《詩的藝術》中的特别稱贊,被看做莫裡哀的最高成就。

    就語言藝術來說,他把宮廷社會的虛僞和妒忌寫到淋漓盡緻的地步,但情節單薄,沒有力量吸引一般觀衆。

    他在這裡創造了兩個人物:一個是男的,叫阿耳塞斯特(Alceste);另一個女的,是寡婦賽莉麥娜(Célimène),愛在背後評頭品足,說朋友的壞話。

    他恨這個社會,要她抛棄這種虛妄生活,而女方卻割舍不下她所诽謗的社會。

    他們分了手。

    阿耳塞斯特是喜劇人物,又是悲劇人物,後人為之一直争論不休。

     這出戲的票房價值并不高。

    莫裡哀馬上換了一出性質不同的鬧劇,背景放在農村,主人公是一個樵夫,吃盡當光,成天打老婆。

    老婆生了氣,把他說成是名醫,于是就被無知的鄉紳請去給他忽然變成啞巴的女兒看病。

    他成全了啞女的愛情。

    這是莫裡哀有名的《屈打成醫》(LeMédecinmalgrélui),它上演的記錄僅次于《達爾杜弗》。

     他在一六六八年寫了題材不同的三出喜劇:《昂分垂永》(Amphitryon)、《喬治·當丹》(GeorgeDandin)、《吝啬鬼》(L'Avare)。

    《昂分垂永》明寫天帝裘彼特,實際影射路易十四。

    天帝變化成昂分垂永模樣,和後者的愛妻過了一夜。

    膽小的聽差最後以幽默口吻道破:&ldquo關于這類事,頂好還是永遠什麼也不說為是。

    &rdquo《喬治·當丹》是慶祝路易十四凱旋的,在凡爾賽宮演出。

    一個外省富商,娶了一位貴族小姐,發現她接受一位宮廷貴人的調戲,他每次禀告嶽父母,都遭到女方愚弄和嶽父母的欺淩。

    他最後說:娶了這麼一個女人,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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