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史學豈是廢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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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

    P104】整個問題還須進一步讨論。

    但是我想,進一步讨論将不得不追本溯源。

    可能不得不去質疑亞裡士多德(或紐曼)[8]關于自由學術的觀點。

    福特主義可能會得到一些精彩辯護。

    我們則可能不得不問,文學批評本身是目的(end)抑或隻是一個手段(means),假如是手段,又是什麼的手段。

    在這一問題沒有厘清之前,我就不願意文學史一案仍照常審理。

    延遲讨論之時,我們不能放過這一假定:這一曆史門類,和其他門類不同,除非它給當下産生某種利好,否則就須遭受譴責。

     *** [1]《史學豈是廢話》,原刊于《劍橋評論》(CambridgeReview)第78卷(1957年6月1日),第647、649頁。

     [2]【原注】約翰·巴伯(JohnBarbour,1316?&mdash1395),大約在1375年撰寫詩歌《布魯斯之歌》(TheBruce),讴歌獨立戰争及國王羅伯特和詹姆斯·道格拉斯之事迹。

     [3]典出巴伯《布魯斯之歌》第1&mdash5行:&ldquoStorystoredeardelitabill/Supposthatthaibenochtbotfabill/Thansulstorysthatsuthfastwer/Andthaiwarsaidongudmanner/Havedoubillpleasanceinheryng.&rdquo [4]路易斯所引《形而上學》的英譯文是:Wecallamanfreewhoselifeislivedforhisownsake,notforthatofothers.Inthesamewayphilosophyisofallstudiestheonlyfreeone:becauseitaloneexistsforitsownsake.對參吳壽彭先生中譯《形而上學》(商務印書館,1959),文意略有出入。

    吳先生之譯文是:&ldquo隻因人本自由,為自己的生存而生存,不為别人的生存而生存,所以我們認取哲學為唯一的自由學術而深加探索,這正是為學術自身而成立的唯一學術。

    &rdquo(《形而上學》982b)參照亞裡士多德的自然奴隸說,吳先生的中譯文裡&ldquo隻因人本自由&rdquo之語,更像盧梭,而非亞裡士多德。

    故而,拙譯暫不從吳譯,直接依路易斯之英譯文譯出。

     [5]陳中梅譯注《詩學》(第九章)1451b:&ldquo詩人的職責不在于描述已經發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發生的事,及根據可然或必然的原則可能發生的事。

    曆史學家和詩人的區别不在于是否用格律文寫作(希羅多德的作品可以被改寫成格律文,但仍然是一種曆史,用不用格律不會改變這一點),而在于前者記述已經發生的事,後者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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