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談談牛津劍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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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imReport 【譯者按】牛津與劍橋,大同小異。

    其中一個大同之處在于,二者都有兩種緻命的惡。

    一是學生越來越沒有教養,一是人文學科也講科研成果講求創新。

    路易斯當日之牛津劍橋尚且如此,何況今日之其他大學。

     【原編者按。

    P92】本文是《劍橋評論》所刊登的比較牛津與劍橋的系列文章之第一批,其作者均對兩所大學有所了解。

    1925&mdash1954年,路易斯作為牛津大學抹大拉學院(MagdalenCollege)英國語言文學導師(Tutor)[2]。

    輔導之餘,亦為大學授課。

    1955年1月,路易斯在劍橋大學任中世紀與文藝複興英國文學教授,乃擔任講座教授,而非輔導課。

    這一教席屬于劍橋大學莫德林學院(MagdaleneCollege)[3]。

     【§1.開場。

    P92】在比較我的新大學和舊大學時,最大困難當然在于,要把兩所大學之别與我自己兩地生活之别區分開來。

    我的效忠對象的變遷,與我社會地位的變遷,恰巧同時發生。

    在牛津,我是一個忙碌的大學教師,在這裡,我則是個坐辦公桌的(chair-borne)。

    這是個巨大變遷,而且有抹除其他變遷之勢。

    除此之外,還有任何新生活方式以及新景觀通常會給一個五十多歲人帶來的那種重回青春之感。

    這些因素,都會不可避免地扭曲我的觀察。

     【§2.泛論牛津劍橋。

    P92&mdash93】因而,我首先要跳到那些簡單、永久且定然客觀的事物上去。

    關于劍橋,首要而且最明顯的就是其光輝的無(gloriousnegation):我們這裡沒有納菲爾德子爵[4]。

    說到底,我們仍然是鄉村小鎮。

    其輕松(relief),其自如(liberation),每天都讓我耳目一新。

    在某種程度上,輕松得有些怪異,因為它仿佛使我回到過去。

    牛津曾被描述為&ldquo考利的拉丁區&rdquo(theLatinQuarterofCowley),這并非名不副實;如今劍橋,更像我所初識的牛津。

    這時,可能又牽涉到另一個因素。

    我在牛津的一個小學院接受教育。

    如今,非常榮幸也非常高興,居留于劍橋的一個小學院。

    其中間,則橫亘着在抹大拉學院的忙碌歲月。

    因此這一變遷使我覺得,仿佛返老還童。

    [5]要是我僅僅憑借抹大拉學院與莫德林學院來評斷牛津與劍橋,那麼我就願意說,我所聽到的關于兩所大學的一切說法都是對的,除了這些描述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互換而外。

    人們說,牛津進取(progressive)、革命(revolutionary)、實際(practical),而劍橋平靜(stately)、紳士(gentle)、寬松(indulgent)、傳統(traditional)。

    人們說,在這裡而不是在那裡,我們發現中世紀之遺韻。

    毫無疑問,這種概括過于匆忙。

    然而其中有些許真理。

    如劍橋更華麗(gorgeous)。

    穿禮服更經常;筵席也更豐盛。

     【§3.牛津之哲學,劍橋之文學批評。

    P93】轉向那些更難估量卻又更為重要的事情時,我又遇見了一個&ldquo無&rdquo(negation)。

    對我而言,劍橋最為奇怪的一點就是哲學家的缺席(theabsenceofphilosopher)。

    當然,這裡曾經有而且現在也有偉大的劍橋哲學家;在很大程度上,當代牛津人的哲學的确再現了劍橋的成功入侵。

    然而,這一點很明顯與哲學家的缺席相一緻。

    我在這裡幾乎沒遇到哲學家。

    更重要的是,當他在身體意義上缺席之時,就不再像牛津那樣仍在實質上或精神上主導現場。

    你可以和劍橋的先生(dons)[6]通宵暢談,一次也聽不到qua[7]這個詞。

    你可以遇到不折不扣的古典學者,他并不将《理想國》和《尼各馬可倫理學》[8]作為共同基礎;他為全世界做出表率,仿佛二者(牛津人文主義之左右兩肺)隻是兩個古典文本,和其他古典文本一樣。

    這令人震驚,也令人耳目一新(我個人從不認為《理想國》特别配得上其在牛津的地位)。

    後來我發現,在牛津由哲學所占據的位置,在劍橋則由另一學科占據。

    這一學科超出其生身院系,浸滲到其他院系。

    關于這一學科,假如大一新生還想成為一個人物,就必須去修。

    這就是文學批評(這兩個詞都盡可能地大寫)。

    在牛津,你在哲學家那裡讨不到安全;在這裡,則是批評家。

     【§4.談宗教态度的不同。

    P94&mdash96】由于每個人都會問我,我怎麼看兩個大學的宗教,所以,我覺得必須馬上就此話題說點什麼。

    碰巧,我已經形成一個頗為确定也頗為奇怪的印象。

    關于這一印象,我滿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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