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空蕩蕩的宇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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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lsquo這是優美的&rsquo,隻說&lsquo啊!&rsquo,并露出微笑,或者隻摸摸我的肚子,這又有什麼兩樣呢?&rdquo([英]維特根斯坦:《美學講演》,蔣孔陽主編:《二十世紀西方美學名著選》下卷,複旦大學出版社,1987,第83頁) [5]【原注】FriedrichMaxMüller,TheScienceofLanguage(1864),SecondSeries,Lectureviiion&ldquoMetaphor&rdquo.【譯注】馬克斯·米勒(FriedrichMaxMüller,又譯缪勒,1823&mdash1900),德國的東方學家和語言學家。

    路易斯所引米勒原話為&ldquoMythologyisadiseaseoflanguage&rdquo,譯文系譯者妄譯。

     [6]【原注】GeoffreyChaucer,CanterburyTales,TheMiller'sPrologue,line3164.【譯注】原文是&ldquogoddesprivitee&rdquo,典出喬叟《坎特伯雷故事》裡的《磨坊主的故事》。

    其中書生尼古拉蒙騙木匠,以&ldquo天機&rdquo為托詞:&ldquo不要問緣故,因為你問了,我也不能洩露天機。

    &rdquo(方重譯《坎特伯雷故事集》,人民文學出版社,2004,第58頁) [7]【原注】sophismdisguisedaslanguage【譯注】原文是拉丁文:sophismaperfiguramdictionis。

    原注解釋其意:sophismdisguisedaslanguage。

     [8]這一段,路易斯用戲劇筆調描寫的是20世紀英美分析哲學的套路。

    分析哲學的誕生标志是&ldquo語言學轉向&rdquo,分析哲學家也常常自诩&ldquo語言學轉向&rdquo是一場哲學革命。

    哲學領域裡的語言學轉向,是說往昔哲學家為之争論不休的形而上學問題,都是僞問題,都是因為不了解語言用法而犯的一種糊塗。

    所以,全部哲學問題,其實都可以還原為語言分析。

    這種對形而上學的敵意,在1930年代的邏輯實證主義那裡登峰造極,其中影響最大的人物則是維特根斯坦。

    比如關于聚訟紛纭的&ldquo心靈&rdquo或&ldquo自我&rdquo問題,維特根斯坦會說,&ldquo我&rdquo根本不是一種指稱性的表達,&ldquo自我&rdquo是哲學家出于對反身代詞的誤解而說出的廢話。

    笛卡爾說,他可以懷疑自己是否擁有身體,但他不會懷疑自己的存在。

    而在維特根斯坦看來,笛卡爾的這一&ldquo我思故我在&rdquo的論證,其實是上了語言的當。

    因為當我們說&ldquo我的身體&rdquo時,并不表示有一個&ldquo我&rdquo存在,是身體的主人。

    &ldquo我的身體&rdquo這一表述,并非表示身體是我之所有,而是我之所是;恰如&ldquo羅馬城&rdquo這一表述,并非羅馬所擁有的城市,而是羅馬所是的城市。

    哲學家圍繞&ldquo自我&rdquo所做的一切争論,都是因為糊塗,被&ldquo我的身體&rdquo與&ldquo我的眼鏡&rdquo這兩個表述所共有的&ldquo我的&rdquo一詞所欺騙。

    詳參《牛津西方哲學史》第四卷(梁展譯,吉林出版集團,2014)第241頁前後;或可參趙敦華《現代西方哲學新編》(北京大學出版社,2001)第三章&ldquo分析哲學的誕生&rdquo。

     [9]陸棋雙陸棋是一種供兩人對弈的版圖遊戲,棋子的移動以擲骰子的點數決定,首位把所有棋子移離棋盤的玩者可獲得勝利。

    遊戲在世界多個地方演變出多個版本,但保留一些共通的基本元素。

    (參維基中文百科) [10]【原注】休谟《人性論》第一卷第四章第七節。

    【譯注】休谟因其懷疑論而名垂青史。

    他在《人性論》中說,因為懷疑,我準備抛棄一切信仰和推理,甚至無法把任何意見看作比其他意見較為可靠或更為可能一些。

    我在什麼地方?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由什麼原因獲得我的存在,我将來會返回到什麼狀态?我應追求誰的恩惠,懼怕誰的憤怒?&hellip&hellip這些疑問使他感到四周漆黑一團,甚至影響到肢體及生理官能。

    他身心交瘁。

    這時他發現,不去繼續懷疑,隻管去生活,反倒撥除了陰雲:最幸運的是,理性雖然不能驅散這些疑雲,可是自然本身卻足以達到目的,把我的哲學抑郁症和昏迷治愈了,或者是通過松散這種心靈傾向,或者是通過某種事務和我的感官的生動印象,消滅了所有這些幻想。

    我就餐,我玩雙六,我談話,并和我的朋友談笑;在經過三、四個鐘頭的娛樂之後,我再返回來看這一類思辨時,就覺得這些思辨那樣冷酷、牽強、可笑,因而發現自己無心再繼續這類思辨了。

    (關文運譯《人性論》,商務印書館,第300頁) [11]【原注】I.A.Richards,PrinciplesofLiteraryCriticism(1924),chapterXXXV.【譯注】瑞恰慈在《文學批評原理》(楊自伍譯,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7)中,區分了語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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