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快樂哲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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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在我内心有個什麼東西一個勁暗示,拒絕此邀請才算&ldquo明智&rdquo(sensible);幾乎還在暗示我說,我最好記得我要去做的事情我并不喜歡,返回牛津的路上将沉悶無聊。

    于是,我讓裡面的這個精明人(inwardwiseacre)消停一會。

    我接受邀請&mdash&mdash委身于這一輕柔、無聲無息卻又令人心旌搖蕩的邀請。

    接下來的旅程裡,我的狀态隻能稱之為喜樂(joy)了。

     【§7&mdash8.我們還有第二重生活:求則得之舍則失之。

    P53】 我記述這個,并非因為我認為:我的奇遇,正因為是我的,就具有什麼普遍興味(generalinterest);而是因為我揣想:幾乎每個人,定将有過[5]同類遭遇。

    我們所過生活的實際品質&mdash&mdash變動不居的心靈天氣(theweatherofconsciousness)&mdash&mdash與我們常常所謂的&ldquo真實&rdquo生活之間的聯系,比我們通常所假設的,要麼松散得多,要麼微妙得多。

    &mdash&mdash這難道不是一個事實?事實上是否有兩重生活?在一重生活裡所發生的事情,(假如我們是知名人士)我們的傳記作家都會寫,我們平素定其吉兇,我們因此而受慶賀和撫慰。

    但與此相伴,還發生着其他事情,那種伴随方式完全就像我們夜間透過列車窗戶看到裡面的黑魆魆的小隔間。

    我們可以選擇視而不見,可是它一直奉送着(offerstocomein)。

    巨大的快樂,無法言表,有時(假如我們粗心大意)甚至都沒被認出或未被記得,從那個角落裡湧向我們。

     因此那難以理喻的歡樂(unreasonablehappiness),有時給人驚喜,就在遵照所有客觀法則本應最為悲慘的那個當兒。

    你會問我,難道它不也是有利有弊。

    不也有陰森而又可怕的訪客(grimandhideousvisitors)來自第二重生活&mdash&mdash難以備述的陰郁,而當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才說&ldquo好了&rdquo?我想是有這種情況。

    可是,坦率地說,我發現它們數量要少得多。

    無由之歡樂要比無由之悲摧,更為經常。

     【§9.我們心中常有一個精明人。

    P54】 假如我是正确地認為,在我之外的其他人也經曆過這種不期而遇的饋贈(offer),這種伊甸園的邀請,那麼我也期望,我是正确地相信,他人也認識心裡面的那個精明人(wiseacre),那個禁止你去接納的獄吏(Jailer)。

    這個獄吏詭計多端。

    當他發覺你在可能憂慮的情境裡卻無憂無慮,他會努力說服你,隻有開始憂慮,你才能&ldquo做對頭&rdquo以化險為夷。

    一經細察,這十有八九最終都是胡話。

    而在另一些日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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