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記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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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戲。

    他們排&mdash&mdash我碰巧知道W是裡面唯一的基督徒&mdash&mdash要開拔到兩英裡外的另一個教堂,而W在教義上一直強烈反對這一教堂。

    &ldquo瞧瞧,&rdquo我有些惱羞成怒,&ldquo全部這些胡鬧,究竟和你當初參加原先的地方自衛志願軍[4]的初衷有何關系?&rdquo可是,M挂了電話。

     最後一次打擊,來自那晚的活動室(CommonRoom)。

    一個影響頗大的人物列席其中,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在說:&ldquo戰後,當然我們應當保留某種征兵制度。

    但它并不必然與作戰有關。

    &rdquo就是此時,我溜了出來,上床睡覺,就做了這個夢。

     【§7&mdash11.記夢:隻為危亡讓渡自由。

    P39&mdash40】 我夢見,我們一夥人買了一艘船,雇了船員船長,出海。

    我們給她取名&ldquo家國号&rdquo(State)。

    暴風雨來襲,她開始疲于應對,直到最後聽到一聲高呼:&ldquo全都去泵房&mdash&mdash船主,還有所有人!&rdquo我們都通情達理,不至于不響應号召。

    而且以最快速度立下字據說,我們将全體出動,并請允許我們在泵房編成一個個班。

    任命了幾位海軍消防士官來教我們如何工作,同時也監督工作。

    在我的夢裡,甚至從一開始,我就很不在乎這些上流人士的臉色。

    然而在這樣一個時刻&mdash&mdash船幾乎要到水面以下了&mdash&mdash誰還敢開這麼大的玩笑?日以繼夜地在泵房工作,我們發現這工作真是辛苦。

    上帝憐憫我們,我們終于使她浮了上來,并始終确保她頭在水面之上,直到天氣新近變好。

     我并不認為,我們任何人那時都期望,水泵班就應當時就地解散。

    我們知道,風暴可能還沒有真正過去,所以最好還是有所準備。

    當我們發現遊行還真不少時,我們甚至并未抱怨(或者不大抱怨)。

    可是,海軍士官讓我們參加遊行時對我們所做的那些事,卻着實令我們心碎。

    他們沒教我們如何抽水如何把繩,甚至也沒教我們可以救我們或他們性命的任何東西。

    這或許是因為沒有更多東西需要去學,或許是因為士官不懂。

    他們開始教我們亂七八糟的東西&mdash&mdash造船史,美人魚的習性,如何跳角笛舞,如何吹笛子,如何嚼煙草。

    直到目前,海軍消防士官(盡管真正的船員嘲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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