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記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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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ream 【譯者按】藉記夢,談家國危亡與個人自由問題。

    讓渡自由,隻為救亡。

    企圖讓一時讓渡變為永久讓渡者,可懲罰之。

     【§1&mdash6.戰争末期的種種怪象。

    P37&mdash39】 我至今仍然認為(這都怪弗洛伊德們),是大白天的陣陣鬧心,該為此夢負責。

     那天一開始就糟。

    L來信,談他已婚的姐姐。

    L的姐姐近幾月内就要生了。

    是頭胎,正值為此焦慮的年紀。

    照L說,現存法律要求&mdash&mdash倘若&ldquo法律&rdquo一詞還是一個合适字眼的話&mdash&mdash隻要他姐有個工作,就能得到一些家庭補助。

    她可以試着自己哺養和照顧孩子,但條件是她承擔沉重家務;而家務之沉重又使得她無力照顧孩子,要是她勉力照顧孩子,那會把她累死。

    另一選擇是,她可以得到家政幫助,條件則是她本人必須有個工作;但有了工作,又會使她顧不上孩子。

     我坐下來寫信給L。

    我說,他姐姐的情況的确很糟。

    可是,她又能指望什麼呢?我們正處在生死之戰中。

    那些有可能幫助他姐的女人,都被征調到更必要的工作上去了。

    剛寫到這兒,窗外喧鬧,我跳起來去看究竟。

     是空軍女兵輔助隊(W.A.A.F.)[2],又是空軍女兵輔助隊。

    不去使用打字機,拖把,水桶,炖鍋,鍋刷,卻在舉行慶典遊行。

    她們有樂隊。

    樂隊裡甚至還有一個女孩,學會模仿和平時期常規部隊樂隊指揮的滑稽動作。

    在我的腦海裡,這并非這個世界上最貼合女性軀體的活動,但我必須說,她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

    你可以看到,她訓練時所受的無盡的苦以及所下的無盡工夫。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電話是W打來的。

    W這人,在最為必要的職位上,每天工作時間很長。

    空閑時間之短,娛樂活動之少,使得任何人和他的約會變得有些神聖不可侵犯。

    不記得有多少年,我在每月第一個星期三,都要陪他呆一個晚上,其原因就在這裡。

    這是照瑪代和波斯人的例。

    [3]他打電話說,他這周三來不了。

    他在民兵團,他們排,今夜要全體(全都工作了一個大白天)出去操演&mdash&mdash慶典遊行。

    &ldquo周五怎樣?&rdquo我問。

    不行。

    他們周五晚上要結隊去聽一場講座,必須參加,講歐洲事務。

    &ldquo至少&rdquo,我說,&ldquo周日晚上在教堂會看到你。

    &rdquo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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