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隻有發生恐怖的昏亂，才能引出羅朗夫婦在拉甘太太面前招認犯罪的事實。

    他們彼此之間不是殘忍的，即使他們的安全不讓他們保持緘默，出于人道的關系，他們也一定會避免這樣的洩露。

     又一個星期四，他們非常擔心。

    上午，戴蕾斯問羅朗，晚上是否讓風癱者留在餐室裡。

    她已知道一切，也許會透露出消息去。

     &ldquo算了吧，&rdquo羅朗回答，&ldquo她連一個小指頭都不會動，你怎麼相信她會多嘴呢？&rdquo &ldquo她或許會找到一個方法，&rdquo戴蕾斯又說，&ldquo從那一夜以來，我看她的眼睛裡蘊藏着無可妥協的意思。

    &rdquo &ldquo不，你不要疑心，醫生對我說，一切對她都已完了。

    如果她還要說一次話，這将是臨終的最後一刹那&hellip&hellip她不會活得很久，你就看吧。

    阻止她參與這個晚會，使我們的良心上更增一層負擔，這的确太愚蠢了&hellip&hellip&rdquo 戴蕾斯顫抖着。

     &ldquo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rdquo她喊着說，&ldquo哦！是的，你說得很對，流的血已經夠多了&hellip&hellip我是對你說，我們可以把我的姑母關閉在她的房間裡，并對别人說，她今晚身體不适，已在房間裡睡着了。

    &rdquo &ldquo就是這樣，&rdquo羅朗再駁她說，&ldquo愚蠢的米蕭很固執，他會進入她的房間裡去看看他的老朋友&hellip&hellip這是一種要我們喪命的絕妙方式。

    &rdquo 他猶豫着，想裝出平靜，但疑慮和恐懼終于使他說話嗫嚅。

     &ldquo頂好是讓事情去自由演變，&rdquo他繼續說，&ldquo這些人像鵝一樣笨拙，他們一定不會了解老婦人的緘默絕望，也永遠不會懷疑我們的犯罪，因為他們距實情的确太遠了。

    經過一次考驗之後，我們才能夠對不謹慎的後果安心&hellip&hellip你看吧，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rdquo 晚上，當客人們到來時，拉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