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版自序

關燈
middot拉甘》的作者是一個卑鄙的歇斯底裡病患者。

    我在這隻喜歡展覽侮辱場景的大合唱中,徒然地等待着能有一個聲音回答道:&ldquo不!這位作家是一個簡單的分析者,他可能在分析人的腐敗時忘卻自己的存在,可是之所以會忘卻,正如一個醫生在解剖台上會忘卻自己存在一樣。

    &rdquo 請注意:我絲毫不想為一部據說與新聞界的高雅感覺有抵觸的作品請求同情,絕沒有這種用心。

    我隻是奇怪:我的同行們怎麼會把我看作一個文學陰溝的清掃夫?我曉得,他們老練的眼睛隻要将一本書看上十頁,就一定會看出一個小說家的意圖。

    于是,我謙卑地懇求他們,千萬費些心思,看清我的本來面目,并按照真相讨論我的作品。

     要理解《戴蕾斯·拉甘》,隻要站在觀察分析的立場上,想指出真正的缺點,其實是很容易的,隻需要少許的智慧和真實批評的若幹觀念就夠了,大不必以維護道德的名義,去抓一把污泥擲在我的臉上。

    在有關科學的問題上,&ldquo不道德&rdquo的責難之聲,絲毫不能說明什麼。

    我不知道我的小說是不是不道德的。

    我坦然地承認,我從沒操心過要把它寫得貞潔些或不貞潔。

    我所知道的是,自己從沒有想過,把一些衛道士在其中發現的肮髒東西放進書裡。

    我寫其中的每一場面&mdash&mdash甚至最狂熱的場面時也一樣,都隻存在着學者的好奇心。

    我要向我的批判者挑戰,請他們在書中找出真正下流的一頁。

    那些專為黃色小書的讀者們寫作的、大家都知道的洩露閨房秘密和幕後醜行的所謂書籍,一印就一萬冊,且為一些自稱正派的報紙所熱衷推薦,為什麼《戴蕾斯·拉甘》的真實描寫,反倒使他們作嘔起來了呢! 幾聲辱罵,一派胡言&mdash&mdash看吧,這就是直到今天,我所讀到的有關我的作品的全部評論。

    在和一位朋友親密的談話中,他問起我對評論界這樣對待我作何感想,我這樣平靜地回答了他;如今我仍能泰然地這樣說。

    我曾向一個具有偉大才能的作家訴說自己極少有人同情的處境。

    他回答我下面這句深刻的話:您有一
0.0443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