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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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生産方式的對抗性質在法英兩國通過曆史鬥争而明顯地暴露出來以後,資本主義生産方式才在德國成熟起來,同時,德國無産階級比德國資産階級在理論上已經有了更明确的階級意識。

    因此,當資産階級政治經濟學作為一門科學看來在德國有可能産生的時候,它又成為不可能了。

     在這種情況下,資産階級政治經濟學的代表人物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精明的、貪利的實踐家,他們聚集在庸俗經濟學辯護論的最淺薄的因而也是最成功的代表巴師夏的旗幟下。

    另一派是以經濟學教授資望自負的人,他們追随約·斯·穆勒,企圖調和不能調和的東西。

    德國人在資産階級經濟學衰落時期,也同在它的古典時期一樣,始終隻是學生、盲從者和模仿者,是外國大商行的小販。

    穆勒仍然是現代庸俗經濟學界推崇的鼻祖,而他們卻從不把馬克思視為曆史上的經濟學家之一。

     所以,德國社會特殊的曆史發展,排除了&ldquo資産階級&rdquo經濟學在德國取得任何獨創的成就的可能性,但是沒有排除對它進行批判的可能性。

    就這種批判代表一個階級而論,它能代表的隻是這樣一個階級,這個階級的曆史使命是推翻資本主義生産方式和最後消滅階級。

    這個階級就是無産階級。

     德國資産階級的博學的和不學無術的代言人,最初企圖象他們在對付我以前的著作時曾經得逞那樣,用沉默置《資本論》于死地。

    當這種策略已經不再适合時勢的時候,他們就借口批評我的書,開了一些單方來&ldquo鎮靜資産階級的意識&rdquo,但是他們在工人報刊上(例如約瑟夫·狄慈根在《人民國家報》上發表的文章)遇到了強有力的對手,至今還沒有對這些對手作出答複。

    【德國庸俗經濟學的油嘴滑舌的空談家,指責我的著作的文體和叙述方法。

    沒有人會比我本人更嚴厲地評論《資本論》的文字上的缺點。

    然而,為了使這些先生及18其讀者受益和愉快,我要在這裡援引一篇英國的和一篇俄國的評論。

    同我的觀點完全敵對的《星期六評論》在其關于德文第一版的短評中說道:叙述方法&ldquo使最枯燥無味的經濟問題具有一種獨特的魅力&rdquo。

    1872年4月20日的《聖彼得堡消息報》也說:&ldquo除了少數太專門的部分以外,叙述的特點是通俗易懂,明确,盡管研究對象的科學水平很高卻非常生動。

    在這方面,作者&hellip&hellip和大多數德國學者大不相同,這些學者&hellip&hellip用含糊不清、枯燥無味的語言寫書,以緻普通人看了腦袋都要裂開。

    &rdquo但是,對現代德國民族主義自由主義教授的著作的讀者說來,要裂開的是和腦袋完全不同的東西。

    】 1872年春,彼得堡出版了《資本論》的優秀的俄譯本。

    初版三千冊現在幾乎已售賣一空。

    1871年,基輔大學政治經濟學教授尼·季别爾先生在他的《李嘉圖的價值和資本的理論》一書中就已經證明,我的價值、貨币和資本的理論就其要點來說是斯密&mdash李嘉圖學說的必然的發展。

    使西歐讀者在閱讀他的這本出色的著作時感到驚異的,是純理論觀點的始終一貫。

     人們對《資本論》中應用的方法理解得很差,這已經由各種互相矛盾的評論所證明。

     例如,巴黎的《實證論者評論》一方面責備我形而上學地研究經濟學,另一方面責備我&mdash&mdash你們猜猜看!&mdash&mdash隻限于批判地分析既成的事實,而沒有為未來的食堂開出調味單(孔德主義的嗎?)。

    關于形而上學的責備,季别爾教授指出: &ldquo就理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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