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巒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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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則易,敵人來攻則難,全力而行,理應可克。

    如今王足前進,已經一逼一近涪城,隻要得到涪城,則益州便是囊中之物,得到它隻是早晚的問題。

    況且梓潼已經歸附,民戶數萬,朝廷哪能不據守呢?如果據守,僅是保境之兵就已一萬,為臣而今請兵二萬五千,實際增加的兵力沒有多少。

    又劍閣天險,自古出名,張載《銘》稱:‘世亂則據以叛逆,世清則順從朝廷。

    ’這一句話,實可珍惜。

    臣知道征戰是危險的事,不易做好,自從軍隊度越劍閣以來,為臣鬓發見白,憂慮戰懼,不能片刻放松一精一神。

    所以勉力而為之,是因為既然得到此地而退據不守,臣恐怕辜負陛下賜予的官祿,所以孜孜不倦,屢屢陳請。

    而且為臣心裡想,正欲先攻下涪城,漸次前進。

    如攻下涪城,便是中分益州之地,截斷水陸要沖,他們外無援軍,獨憑孤城,哪裡能作持久打算呢!臣今天想讓各軍相次,前呼後應,先作萬全之計,然後圖謀敵人,能攻下城池,則獲利巨大,攻不下,也可以自保。

     “又加上巴西、南鄭兩郡相距一千四百裡,離州遙遠,經常動蕩不安。

    過去在南方的時候,因其統治很難,故增設巴州,鎮治那裡的邊民,梁州因而得利,所以就停設了。

    那裡的民間望族,有嚴、蒲、何、楊,雖不是五帝三皇,他們的族落雖在深山之中,卻多有豪強,文學箋啟,往往很是可觀,冠帶風一流之人,也很不少。

    但是因離益州遙遠,無法仕進做官,至于州中政策,也無法達到那裡。

    巴境民衆豪強,便是因為沒能從梁州分出,所以抑郁不快,多生是非。

    到建議之始,嚴玄思自稱巴州刺史,攻克該城以來,仍讓他行州事。

    巴西方圓一千裡,戶口總數四萬,如果那裡立州,鎮攝華獠,則會大合民情。

    軍隊從墊江以還,不複勞征,沿途自為國有。

    ” 魏世宗不同意。

    又加上王足從涪城撤軍,于是沒能平定蜀地。

     邢巒既已平定巴西,派軍主李仲遷在那裡據守。

    李仲遷得到蕭衍将領張法養的女兒,其女貌美,李仲遷為她所迷。

    李仲遷散費兵糧,專心酒色,人有公事找他,總見不到他的人影。

    邢巒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李仲遷害怕了,謀叛,城裡人砍下了他的腦袋,以城投降了蕭衍将領谯希遠,巴西于是陷沒。

    武興氐人楊集起等反叛,邢巒派統軍傅豎眼讨伐平定了他,事在《傅豎眼傳》中有載。

    邢巒初到漢中,行止從容、風度翩翩,接待豪紳們很注意禮節,撫一慰平民也以慈惠。

    一年多以後,因百姓背離他而去,他也誅滅平民,其中充為奴婢的二百多人,加上他經商作販,聚斂财物。

    輿論普遍看不起他。

    朝廷征授他為度支尚書。

     當時蕭衍派兵侵犯徐、兖,沿邊鎮戍相繼陷落,朝廷很擔憂,于是讓邢巒為使持節,都督東讨諸軍事、安東将軍,尚書官職仍舊。

    魏世宗慰勞遣送邢巒于東堂說:“蕭衍犯我邊境,越來越肆無忌憚,諸軍相互抵觸,以緻許多邊關連連失守。

    宋、魯之地人民尤遭苦難。

    朕誠知将軍剛剛還京,家事難違,然而東南之事,非将軍不行。

    将軍再建大功,以稱朕懷,自古以來忠臣也非無孝。

    ”邢巒回答說:“敵人雖然送死連城,人數也多,但逆順之理不同,滅除敵人當為期不遠。

    何況為臣憑仗陛下神機妙算,奉律以摧之,平定之期可指日而待,臣希望陛下不要為東南過分憂慮。

    ”魏世宗說:“漢祖有話說‘金吾擊郾,我無憂慮了’,而今将軍主管戰事,朕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 這以前,蕭衍輔國将軍蕭及先率領人馬二萬,侵犯攻陷固城;冠軍将軍魯顯文、骁騎将軍相文玉等率人馬一萬,駐守孤山;蕭衍将領角念等人率領一萬人馬,擾亂龜蒙。

    老百姓歸順逆賊的,十中有五。

    邢巒派統軍樊魯讨伐文玉,别将元恒攻打固城,統軍畢祖朽讨伐角念。

    樊魯大破文玉等人,追奔八十多裡,斬敵四千多人。

    元恒又攻破固城,畢祖巧破角念等人,兖州盡被平定。

    邢巒在睢口大破敵将藍懷恭,進圍宿豫。

    而藍懷恭等人又在清水南岸造城,切斷水陸之路。

    邢巒親率諸路軍馬,從水南挺一進,派平南将軍楊大眼從北面一逼一迫敵人,統軍劉思祖等人夾水造筏,燒毀其船隻。

    各路軍馬一齊進擊,拔栅木填起壕塹,登上敵城。

    火起中流,四面齊攻,陷落敵城,俘斬數萬。

    在陣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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