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巒傳

關燈
巒為使持節、安西将軍、梁秦二州刺史。

     蕭衍巴西太守龐景民依仗路途遙遠不降于魏,邢巒派巴州刺史嚴玄思前往攻讨,斬殺龐景民,巴西全部平定。

    蕭衍派他的冠軍将軍孔陵等人率領二萬人馬,屯據深坑,冠軍将軍魯方達固守南安,冠軍将軍任僧褒、輔國将軍李畎戍守石同。

    邢巒的統軍王足無往而不勝,蕭衍輔國将軍樂保明、甯朔将軍李伯度,龍骧将軍李思賢,于是在回車栅拒守。

    王足又進擊蕭衍的輔國将軍範峻,斬首俘獲敵人将近一萬。

    孔陵等收拾殘部,奔保梓潼,王足又破了,斬殺了蕭衍的輔國将軍符伯度,其中殺傷投水的一萬多人。

    邢巒率衆開拓地盤,安定人民,東西長達七百裡,南北長有千裡,獲得郡城十四座、二部護軍以及衆多縣戍,于是兵一逼一涪城。

    邢巒上表說: “揚州、成都相距萬裡,陸路既已絕斷,通行隻有水路。

    蕭衍的兄子蕭淵藻,去年四月十三日從揚州出發,今年四月四日才到蜀地。

    水軍西上,不到一年難以到達,蜀地外無援軍,這是第一個可以圖謀的理由。

    益州近年來一經受劉季連反叛、鄧元起攻圍,州中資糧儲備已經耗盡,倉庫空竭,至今仍未恢複,加上百姓盡皆喪膽,不再有固守之意,這是第二個可以圖謀的理由。

    蕭淵藻是一乳一臭未幹的少年,不懂治理政務,他一到益州,便殺了鄧元起、曹亮宗,臨戰斬将,則是駕馭失方。

    範國惠在津渠敗退,今已鎖禁在獄。

    而今所任,并非那些名将貴臣,都是些稚一嫩的少年而已,老百姓既不滿他們,他們又多行殘暴,民心離解,這是第三個可圖取的理由。

    蜀中所憑借的隻有劍閣,而今既已克平南安,便已奪取其險,據守他的界内,三分已得其一。

    從安南向涪,道路衆多,敵人前軍累破,後衆喪魂,這是第四個可圖取的理由。

    從前劉禅據一國之地,姜維為佐将,鄧艾既出綿竹,他即投降。

    到苻堅時代,楊安、朱彤三月拿下漢中,四月到涪城,兵未到州,仲孫逃命。

    桓溫西征,不到十天就平定該地。

    蜀地從來恒多不守。

    何況淵藻是蕭衍哥哥的兒子,骨肉至親,如其逃亡,當無處死之理。

    如我軍攻克涪城,蕭淵藻怎麼可能坐守城中而受其困?如其出關,庸、蜀士兵隻善使刀鞘,弓箭至為短少,假如遙射,不至傷人,這是第五個可圖取的理由。

     “臣聽說乘機而動,用武常法;攻暗侮亡,《春秋》明義。

    從未有舍棄幹戈而能安康時勢,不征伐而能統一天下的。

    伏思陛下總掌文、武之業,當必世之期,跨有富饒的中州,兼加甲兵之盛,清蕩海内,在于今天了。

    所以陛下登極之初,壽春來降;前年命将,義一陽一克複。

    淮河以外風甯天清,荊州沔水于是整肅清晏。

    正要偃甲息兵,候機而動,然而天贊休明,時機來得過于迅速,陛下雖欲暫歇幹戈,理不容已。

    緻使道遷歸降,漢境立拔。

    臣雖不才,屬身戎伍,内省文吏,不敢以軍謀自許,來到漢中,隻求保疆守界。

    然而事屬艱途,東西寇竊,臣上憑國威,下仗将士,邊帥用命,頻有微捷。

    借勢乘威,謀取大劍,克破南安,據有敵人要險,我前鋒部隊長一驅一直一入,已到梓潼,新近歸化之民,臣等翻然懷惠,遙望涪、益二州,旦夕即可屠破。

    正因兵少糧缺,沒有出兵。

    為此而緩圖,臣擔心會失去民心,更是為賊寇幫忙。

    今如不攻取,以後圖取便很困難,臣請率領部下,很快克滅敵人,如果無功而還,臣願受罪責。

    況且益州富饒,民戶十餘萬,與壽春、義一陽一相比,三倍有餘,攻取的好處,實在于此。

    如果朝廷志在存保人民,不打算進攻,臣在這裡,便是無事可做,為臣請求歸家侍奉雙親,以盡孝子之情。

    ” 皇帝下诏說:“如果敵人膽敢窺伺,見機殲滅;如果不是這樣,則安民保境,以悅邊民之心。

    你圖蜀之舉,更聽以後的命令。

    正當準備席卷岷、蜀,電掃西南,你怎麼竟能以戀親辭任,中途告退!你應再展全圖,務申高略。

    ”邢巒又上表說: “過去鄧艾、鐘會率領十八萬人馬,傾出中國所有資糧,才得以平定蜀地,之所以這樣,這是拚鬥實力的緣故。

    何況為臣之才遠遜于古人,且又缺少智謀勇力,哪敢以手中所有的二萬兵力而求平定蜀地?為臣之所以敢于這樣做,正因為臣據有敵人要塞,士民向慕義舉,由此而
0.0637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