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台灣、文學、我們 第8節 接任筆會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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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延攬人才的過程中,結交了許多海内外英譯高手,如葛浩文、闵福德、馬悅然、奚密:尤其是陶忘機,以二十餘歲之齡為季刊譯詩,自一九八三年至今已翻譯數百首台灣最好的新詩。

     起初接主編的時候,我常望着編輯桌旁架子上那一排排季刊,它們和市面上一般雜志很不同,沒有一張廣告,沒有任何裝飾,多麼像是一本本的書啊!我要給它們書的内容、書的精神和書的永久性,而不隻是與筆友定期對談。

    說些近日的收成。

    我要給每一本季刊一個主題,由不同的角度去呈現,讓它可以獨立存在。

     第一個來到我心上的主題,是半世紀以來台灣出版量很大的“軍中文學”。

    有時被整體稱為“鄉愁文學”。

    實際的原因是一九四九年前後,來台的外省人大多數與軍隊有關。

    中國軍中一直有儒将的文化傳統,來台之後,有些人退役去辦報或雜志,有人去教書年輕投入文學寫作的成功詩人有紀弦、覃子豪、商禽、洛夫、痛弦等,他們最早的作品經常以鄉愁為題材,很多是有血有淚的好文章,不能用後來的政治觀點一概貶為“反共八股”。

     在眷村長大的第二代,受了很好的教育,思想有寬廣的視野,有才華的更汲取了世界文學各種技巧。

    台灣經濟繁榮之後,《聯合報》和《中國時報》創立了一年一度的文學獎,猶如旺火加柴,鼓勵了許多第二代作家,愛亞、孫玮芒、朱天文、朱天心、張大春、蕭楓、蘇偉貞、袁瓊瓊和張啟疆等,我經常邀為決審委員,或擔任頒獎者說些勉勵的話。

    我不僅是他們最早作品的最早讀者,也得以看到一九八0年後整體的發展。

    一九九0年,美國科羅拉多大學召開“台灣現代文學國際研讨會”,我所發表的論文即以“眷村文學”為名,分析“鄉愁的繼承與舍棄”。

    七年後,再度發表《鄉、愁俱逝的眷村——由張啟疆往前看》:又于香港中文大學宣讀《二度漂流的文學》,以及連續在筆會季刊出版三期相關主題的英譯小說、詩、散文,均專注且廣泛地研究台灣文學這一面的深層意義。

    二00三年我與王德威主編《最後的黃埔老兵與離散的故事》,英文版書名TheLastoftheWhampoaBread,中英文版各一冊,算是作個總結,也了卻我自己一個心願。

     另一些我在大量閱讀後編選的主題有:“現代女性處境”、“書”、“你是 誰?——不同人生”、“台灣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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