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台灣、文學、我們 第8節 接任筆會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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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校閱”之意)。

    近二十多年間,我們小自字斟句酌談譯文,大至讀書、生活,一見面就談不完。

    他知道我多年來以珍·奧斯汀《傲慢與偏見》作床頭書,身心得以舒适,每到英美旅行、開會,常給我帶回各種版本、錄音、錄像帶。

    二000年我讀到柯慈的新作《屈辱》,大為此書創意所吸引,堅持他抽空讀一遍,我們可以好好讨論一番。

    擁有真正的比較文學的文友,實在難得! 因為他在宗教的獻身精神,對人有由衷的同情。

    蘭熙初病之時。

    有一次我們數人在約好的餐廳久候她不至,他沿着逸仙路那條巷子挨家找去,果然在另一家餐廳找到她。

    我搬至“最後的書房”後,他經常由新莊到桃園來看望,邀同行友人如李達三、高天恩等來談談中外文壇近況相當年樂事,中英并用,令我重溫當年一筆在手,推敲兩種文字之間的房門,頓忘山中歲月之隔絕。

    一九九0年代初期加入我們隊伍的鮑端磊也是輔大英文系教授,他多年來且在台灣最老的英文報《中國郵報》寫專欄,最愛詩意強的作為,至今仍是我們最好的夥伴。

     輔仁大學另一位加人我英譯團隊的是歐陽玮。

    他擔任輔仁外語學院院長時,與康教授熱忱推動的翻譯研究所,一度遭教育部擱置,蘭熙與我曾到高等教育司陳情,力言翻譯人才學術培育之重要。

    終得通過。

    該所第一、二兩屆的畢業生皆極優秀,如吳敏嘉、湯麗明、鄭永康、杜南馨皆為筆會季刊英譯散文、小說與藝術家評介逾十餘年,我們看到了培育的花果,滿是欣慰。

    其中吳敏嘉是我台大的學生,英譯蕭麗紅《千江有水千江月》,杜南馨英譯平路《行道天涯》,更于二000年和二00六年由哥倫比亞大學出版。

    當然,她們的才能并不是隻由研究所的教導,還因為随外交官父母在國外長大,受完英文中學的教育,有很好的譯成語言訓練。

    回到台灣上大學外文系,兼修中國文學課程,最重要的是不僅愛文學,而且達到了精當的文字水平。

     台大外文系在比校文學方面确實有一段黃金歲月,自一九八0年代後期,年輕 的一代,如宋美玮、張漢良、彭鏡禧、高天恩,受邀參加筆會,開始與我們出去“跑天下”,寫主題論文,開國際年會,協助并接續後來筆會季刊的編務。

    更年輕的後繼者,則有鄭秀瑕、史嘉琳,以及現任總編輯梁欣榮。

    一群文學夥伴凝聚“我們台灣文學很重要”的共識,并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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