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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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哈利說,“我就會為他感到羞恥。

    ” 哈利不知自己哪來的火氣,他也氣得站了起來。

    盧平的表情好像哈利打了他一樣。

     “如果新政權認為麻瓜出身都是壞的,”哈利說,“他們對一個父親是鳳凰社成員的狼人混血兒又會怎樣呢?我父親是為保護我母親和我而死的,你覺得他會叫你抛棄你的孩子,去跟我們一起冒險嗎?” “你——你怎麼敢?”盧平說,“這不是追求——不是追求冒險或個人出風頭——你怎麼敢說出這種——” “我認為你覺得自己英勇無畏,”哈利說,“你幻想步小天狼星的後塵——” “哈利,别說了!”赫敏懇求道,可是哈利繼續瞪着盧平慘白的面孔。

     “我真不能相信,”哈利說,“教我打敗攝魂怪的人——是個懦夫。

    ” 盧平拔魔杖的動作太快了,哈利剛來得及抓到自己的魔杖,就聽砰的一聲,感到自己像被猛擊了一下,身子向後飛去,撞在廚房的牆上,然後滑到地上。

    他瞥見盧平的鬥篷後擺消失在門口。

     “萊姆斯,萊姆斯,回來!”赫敏叫道,但盧平沒有回答。

    片刻後,他們聽到前門重重地關上了。

     “哈利!”赫敏哭着說,“你怎麼能這樣?” “有什麼不能的。

    ”哈利說着站了起來,感到腦袋撞在牆上的地方正在腫起一個包。

    他仍然氣得渾身發抖。

     “别那樣看着我!”他沒好氣地對赫敏說。

     “你别又沖她來!”羅恩吼道。

     “不要——不要——我們不能吵架!”赫敏沖到他們倆中間說。

     “你不該對盧平說那樣的話。

    ”羅恩責備哈利說。

     “他自找的。

    ”哈利說。

    破碎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小天狼星穿過帷幔倒下;傷殘的鄧布利多懸在空中;一道綠光和他母親哀求的聲音…… “身為父母,”哈利說,“不應該離開自己的孩子,除非——除非是迫不得已。

    ” “哈利——”赫敏伸出一隻撫慰的手,但他一聳肩甩掉了,走到一邊,盯着赫敏變出的火苗。

    他曾經通過那個壁爐和盧平說過話,希望能恢複對詹姆的信心,盧平給了他安慰。

    現在,盧平那痛苦、蒼白的面容好像正在他面前晃動,一陣悔恨湧上心頭,他感到非常難受。

    羅恩和赫敏都沒有說話,但哈利覺得他們肯定在他背後面面相觑,無聲地交流。

     他轉過身,看見他們倆慌忙望向别處。

     “我知道我不應該叫他懦夫。

    ” “你是不應該。

    ”羅恩馬上說。

     “可他的行為像懦夫。

    ” “但是……”赫敏說。

     “我知道,”哈利說,“但如果這能讓他回到唐克斯身邊,還是值得的,是不是?” 他無法消除語氣中的懇求。

    赫敏露出同情的樣子,羅恩則不置可否。

    哈利低頭看着腳,想着自己的父親。

    詹姆會支持哈利對盧平說那樣的話嗎,還是會因為兒子那樣對待他的老朋友而生氣呢? 寂靜的廚房似乎在嗡嗡作響,帶着剛才那一幕的震動和羅恩、赫敏無言的譴責。

    盧平帶來的《預言家日報》還擱在桌上,哈利的面孔在頭版上呆望着天花闆。

    他走過去坐下,随手翻開報紙,假裝在讀,可是讀不進去,腦子裡還滿是和盧平沖突的場面。

    他能肯定羅恩和赫敏在報紙的另一面又開始了無聲的交流。

    他很響地翻動報紙,鄧布利多的名字跳入了眼簾。

    他好一會兒才看明白那張照片,是一張全家合影。

    照片下面寫着:鄧布利多一家,左起:阿不思、珀西瓦爾(抱着剛出生的阿利安娜)、坎德拉和阿不福思。

     這吸引了他的注意。

    哈利仔細盯着這張照片。

    鄧布利多的父親珀西瓦爾是個英俊的男子,一雙眼睛在這張褪色的老照片上似乎仍閃着光芒。

    嬰兒阿利安娜比一塊面包大不了多少,也看不出更多的面部特征。

    母親坎德拉烏黑的頭發盤成一個高髻,五官有如刀刻一般。

    盡管她穿着高領緞袍,但那黑眼睛、高顴骨和挺直的鼻梁令哈利聯想到了印第安人。

    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穿着一式的花邊領短上衣,留着一式的披肩發。

    阿不思看上去大幾歲,但其他方面兩個男孩看上去非常相似,因為這是在鄧布利多的鼻梁被打斷和他開始戴眼鏡之前。

     一家人看上去相當幸福美滿,安詳地在報紙上微笑。

    嬰兒阿利安娜的胳膊在襁褓外模糊地揮舞。

    哈利在照片的上方看到了一行标題: 獨家摘錄——即将出版的鄧布利多傳記 麗塔•斯基特著 哈利心想反正不可能讓自己的情緒更糟了,便讀了起來: 坎德拉•鄧布利多個性自尊而高傲,在丈夫珀西瓦爾被逮捕并關入阿茲卡班之事公之于衆後,無法忍受繼續住在沃土原。

    于是她決定舉家搬到戈德裡克山谷,那個村子後來出了名,因為它就是哈利•波特奇迹般地逃脫神秘人魔掌的地方。

     像沃土原一樣,戈德裡克山谷也聚居了許多巫師家庭,但坎德拉一戶也不認識,所以不會像在原來村子裡那樣總有人對她丈夫的罪行感到好奇。

    她多次拒絕新鄰居的友好表示,很快使自己一家與外界隔絕了。

     “我帶了一批自己做的鍋形蛋糕過去歡迎她,她當着我的面關上了門。

    ”巴希達•巴沙特說,“他們搬來的第一年,我隻見過兩個男孩。

    要不是冬天裡有一次,我在月光下摘悲啼果,看到坎德拉領着阿利安娜走進後花園,我根本不會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她媽媽帶她繞草坪走了一圈,一直緊緊抓着她,然後就領回屋去了。

    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 看樣子坎德拉認為搬到戈德裡克山谷是隐藏阿利安娜的良機,這件事她或許已經籌劃多年。

    時機很重要,阿利安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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