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四·表奏書啟四六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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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因此服藥過度,發動渴淋舊患,甚于初得疾時,腰腳枯瘦,行履艱難。

    自三月後來,不免兩次交割卻本州公事,在假将理,百方治療,終未痊損。

    敢期于疾告中,忽被睿恩,有此差遣,不惟寵命優異,非臣敢當,兼以久病淹延,筋力難強。

    欲望聖慈曲賜哀憫,特許檢會臣前所陳乞,于淮、颍間移一小郡,俾養殘年。

    所有太原重任必難久阙人,伏乞别選用人,上副憂寄。

    今取進止。

     辭宣徽使第三劄子〈五月一日〉 臣近蒙聖恩,除臣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事,續準中書劄子,奉聖旨,令臣依前降指揮疾速起發,仍赴阙朝見訖,發赴本任者。

    伏念臣以老疾經春,方在病假中,忽被此恩命,自揣才力難當寄任,不敢祗受。

    尋已具辭免,仍乞一淮、颍間小郡。

    見别聽候朝旨次。

    今取進止。

     辭宣徽使第四劄子〈附馮供奉入奏〉 臣此者伏蒙聖旨,除臣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事,特差入内供奉官馮宗道賜臣告敕各一道,兼傳宣撫問,續準中書劄子,奉聖旨,令臣疾速起發,仍赴阙朝見訖赴任者。

    伏緣臣以非才久病,心力衰耗,難當擢任之寵。

    兼自春以來疾病,久在假告。

    已于四月二十九日、五月一日,兩具劄子奏聞,辭免恩命。

    至今祗候提點刑獄席汝言到任,交割公事,别聽朝旨次。

    欲望聖慈矜察,早賜允俞。

    今取進止。

     辭宣徽使第五劄子 臣今月二十二日,準進奏院遞到诏書一道,伏蒙聖慈以臣辭免恩命,未賜允俞者。

    訓谕丁甯,理宜祗受,懇誠迫切,尚敢煩言。

    伏念臣本以妄庸,誤叨器使,寵榮逾分,福過災生。

    五七年來,纏綿疾病。

    向蒙聖念,許解政機,仍與近藩,俾從優便。

    臣以高秩厚祿,非為養病之資;竊位素餐,難于偷安以處。

    所以決謀休緻,累上封章。

    陛下尚以簪履之微,曲憐舊物,不忍遽棄,屢賜安存。

    既又徙以東州,兼委兵民之任。

    然而雖名一路,不系邊防;所管九州,苦無軍馬。

    加以歲時稍稔,盜訟頗稀。

    臣得以偶免曠愆,蓋出天幸。

    而臣常竊自念,年齒日以向暮,筋力知不複完,與其臨事而後辭,不若量分而先止。

    故于去冬,再瀝懇私,乞一小郡,冀就遷于淮、颍,得漸近于田廬。

    敢期病告之中,忽被優殊之命,超轉貴職,付以極邊。

    使臣未至衰殘,尚非所受;而況實難勉強,敢不必辭。

    再念臣自在亳州,累乞緻仕,殆今三歲矣。

    而口誦退休之言,身貪榮進之寵,既自違于言行,豈不愧于心顔?雖聖度之兼容,必公議之難遏。

    伏望睿慈,曲加憫察,特賜追還新命,許換近颍一州。

    則天地父母之恩,敢忘犬馬之報。

    今取進止。

      辭宣徽使第六劄子 臣今月十五日,準樞密院遞到诏書一道,伏蒙聖恩,以臣辭免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事、充河東四路經略安撫使恩命,乞差知蔡州一次,所乞宜不允者。

    聖訓丁甯,已煩再谕;臣誠迫切,難避嚴誅。

    臣竊以朝廷之用人,臣子之事上,蓋常察其進退不違于理,則可以知其大節之所守。

    而予之爵祿,将以為寵,則必使不犯清議之所非。

    授受之間,可謂兩難矣。

    故高秩厚祿,人臣所願,必也處之無愧,然後得以為榮。

    或其義有不安,所以容其自免。

    今陛下寵臣者至矣,任臣者優矣。

    而臣不幸心懷自愧,義有難安,敢更竭此懇誠,必期哀許。

    伏念臣妄以迂儒,遭逢三聖,寵逾其分,器小易盈。

    爰自中年,早苦多病。

    臣因竊思前世為人臣者,不待伏于床第,然後稱疾,不必廢其支體,然後辭官,但其心志已衰,筋力難強,則義當知止,不可貪榮爾。

    此臣所以不待年及,累乞退休。

    而睿聖慈仁,不忍遽棄,六賜诏谕,備極恩憐。

    而臣上體聖眷之優殊,不敢自決而引去。

    然止當ㄣ伏閑處,偷安竊祿,譬諸已乏之馬牛,俾盡餘生于刍豢而已。

    此乃粗為合理,其如事則不然。

    蓋臣前歲以老告,便超兵部尚書;今春以疾辭,又轉宣徽南院使。

    辭淮南一州,則領淄、青九州;免京東一路,則總并、代四路。

    是每求退則得進,每辭少則獲多。

    使其一出偶然,人情猶或少恕,若其每舉必爾,則公議豈複可容?雖幸人之未言,顧臣何以自處?此臣所謂心懷自愧,義有難安者也。

    使臣筋力猶強,尚合懇辭恩寵。

    況臣疾病,積有歲年,已具奏陳,累幹聽覽。

    臣亦竊聞議者以臣腳膝未至着床枕,眼目猶可分人物,便謂尚堪驅策,緻此誤蒙選任。

    殊不知臣心志已衰,精神并耗,雖未伏枕,實一行屍。

    再念臣本出書生,老于文字,賦才非敏,以學自愚。

    故曆官以來,多觸罪辜,屢罹憂患,蓋以不通時務,不習人情。

    加以晚年,繼之衰疾,識慮昏毛,舉事乖違。

    大抵時多喜于新奇,則苟獨思守拙;衆方興于功利,則苟欲循常。

    至于軍旅之間,機宜之務,則又非其所學,素不經心。

    蓋以病悴已衰之軀,持昏毛乖違之見,任素非所學之事,一有敗阙,雖戮臣身不足以塞責,而誤國之計,如後患何!使臣粗有愛君憂國之心,豈敢不思及此而貪榮苟得?臣所宜必辭者三:義所難安,一也;精力已衰,二也;用非所學,三也。

    然于三者之中,其二尤急。

    若其義所難安者,幸蒙聖恩獲免,俾臣不取非于清議,而無愧于晚節,則陛下之賜臣者,榮于高秩厚祿之賜遠矣。

    至于用非所學,緻誤國家之計,贻朝廷之憂,則當君父旰昃憂勞求治之時,聖慮所宜留意也。

    伏望聖慈,哀臣誠至之言,察非矯僞之飾,特賜允臣屢請,追還新命,換一小州,則臣雖死之日,猶生之年。

    今取進止。

     蔡州謝上表〈熙甯三年〉 臣某言:臣伏奉敕命,就差知蔡州軍州事,已于九月二十七日赴上訖者。

    負薪嬰疾,獲辭四貴之遷;剖竹分符,尚忝一麾之守。

    荷寬恩之優假,撫朽質以兢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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