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四·表奏書啟四六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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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壇高峙,式薦于精,皇澤滂流,推行于大慶。

    祗膺寵數,伏切兢營。

    臣某〈中謝。

    〉伏惟皇帝陛下,出震膺期,繼文興治,百度講明于新政,群生涵泳于至和。

    乃考舊章,聿思報本。

    謂三歲一郊之禮,必舉以時;俾四海九州之人,并受其福。

    遂因景至,躬款陽丘。

    萬國充庭,其誰敢後;六卿聯事,各以其官。

    而臣職忝頒條,位拘守土。

    執豆笾而祗役,罔獲施勞;逮翟之餘,遽蒙均惠。

    無功受賞,莫遑俯伛之辭;盡瘁事君,惟誓糜捐之效。

     謝傳宣撫問賜香藥銀合表〈熙甯二年三月〉 臣某言:今月二十五日,伏蒙聖慈差入内内侍省西頭供奉官王延慶傳宣撫問,仍賜臣香藥一銀合者。

    祗命有嚴,瞻天威而不遠;撫躬增惕,拜君賜以為榮。

    臣某〈中謝。

    〉伏念臣本以妄庸,幸緣遭際。

    進陪國論,莫贊萬機之微;出布政條,未聞五月之報。

    屬北州之災馑,憐東土之封疆。

    皇帝陛下子育黔黎,仁深覆載,闵扶攜而轉徙,轸宵旰之焦勞。

    而臣職在撫綏,任叨寄委,曲煩訓谕,備極丁甯。

    仍因使傳之馳,特示恩頒之寵。

    臣敢不恪官自警,祗事以時。

    惟善是從,勉企前人之迹;俾民受賜,上寬明主之憂。

     謝賜漢書表〈熙甯二年三月〉  臣某言:臣伏蒙聖恩,賜臣新校定《前漢書》一部,已于今月日據進奏院遞到,臣已祗受訖者。

    俯躬承命,拭目生輝。

    臣某〈中謝。

    〉竊以右文興化,乃緻治之所先;著錄藏書,須太平而大備。

    惟漢室上繼三代之統,而班史自成一家之書。

    文或舛訛,蓋共傳之已久;诏加刊定,俾後學之無疑。

    一新方冊之文,增煥秘書之府。

    而奏篇之始,方經衡石之程;賜本之榮,惟及鈞樞之近。

    敢期孤外,特與恩頒。

    此蓋伏遇皇帝陛下,曲轸睿慈,俯矜舊物。

    謂其嘗與臣鄰之列,不忍遽遺;憐其自喜文字之間,俾之娛老。

    然臣兩目昏毛,雖嗟執卷之已艱;十襲珍藏,但誓傳家而永寶。

     乞壽州第一劄子〈熙甯二年冬〉  臣辄瀝誠懇,上幹天聰。

    臣本以妄庸,逢時竊祿,寵榮逾分,報效無聞。

    頃在亳州,嘗以疾病,乞從休退。

    聖恩憐憫,未忍遽捐,累降诏谕,丁甯備至。

    适會東秦阙守,誤被選差,超轉兩官,委以一路。

    臣亦屢陳朽憊,既不獲辭,便當策勵疲,上副憂寄。

    而臣迫以年齒晚暮,近日以來,心力俱耗,事多健忘。

    腰腳舊苦,拜起艱難。

    兩目氣暈,尤更昏然,僅分黑白。

    雖勉力支持,日虞曠敗。

    兼臣到任已及一年有餘,欲乞就移淮、颍間一差遣,以便私計。

    伏望聖慈特賜憐憫,許差臣知壽州一次,冀就閑僻,苟養衰殘。

    今取進止。

     乞壽州第二劄子 臣近以疾病,乞就移知壽州一次,伏奉今月九日诏書,宜不允者。

    聖恩優假,訓谕丁甯。

    迫以危誠,不能自默,再煩睿聽,罪合誅夷。

    伏念臣舊患眼目已十餘年,又苦渴淋亦五六歲,年日加老,病日加深。

    睛瞳氣暈,侵蝕幾盡;腳膝瘦細,行步艱難。

    自入今歲以來,心神又更昏耗,事多健忘,動辄差失。

    九州一路,寄任匪輕,勉強殘,日虞曠敗。

    況臣貪冒榮寵,過分已多,年齒衰遲,又複如此,理宜量力知止,早自退休。

    蓋臣昨在亳州,累陳此懇。

    伏蒙陛下,至仁至慈,憐憫舊物,不忍遽棄,屢頒恩诏,委曲慰安,欲令且更勉勵。

    故臣今者未敢别有陳請,隻欲求淮、颍之間一便郡,苟竊俸祿,以盡餘生,庶幾上副聖君天地父母含容養育之恩。

    伏望睿慈,特賜矜許。

    今取進止。

     謝擅止散青苗錢放罪表〈熙甯三年夏〉 臣某言:今月二十九日,準中書劄子,以臣奏乞不秋料青苗錢事,奉聖旨,不合不聽候朝廷指揮,擅行止散之罪,特與放免者。

    有罪必誅,是為彜典;原情以恕,特出深仁。

    聞命驚慚,省躬涕泗。

    臣某誠惶誠感。

    伏念臣以一介之微賤,荷三聖之獎知。

    寵祿既豐,初無報效,筋骸已憊,尚此遲徊。

    曲蒙大度之并容,誤委一方之寄任,職當撫俗,責在分憂。

    方茲旰昃之勞心,豈敢因循而避事?昨遇國家新建官司而主計,大商财利以均通。

    分命出使之車,交馳于郡縣;悉發舊藏之镪,取息于民氓。

    而臣方久苦于昏衰,初莫詳其利害。

    既已大喧于物議,始知不便于人情。

    亦嘗略陳衆弊之三,冀補萬分之一。

    屬再當于班給,顧已逼于會期,雖具奏陳,乃先擅止。

    據茲專妄,合被譴呵。

    豈謂伏蒙皇帝陛下深轸睿慈,俯矜樸拙,免從吏議,特貸刑章。

    夫何草木之微,曲被乾坤之施。

    臣敢不益思祗畏,更勵操修?戒小人之飾非,希君子之改過,冀圖薄效,少答鴻私。

      辭宣徽使判太原府劄子〈熙甯三年四月〉  臣準今月二十九日,入内東頭供奉官馮宗道到州傳宣撫問,賜臣告敕各一道,伏蒙聖慈除臣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事。

    伏念臣久苦老疾,自今春眼目疼痛,及渴淋舊疾作,腳膝細瘦,行步艱難。

    自二月已來,交割卻本州公事,見今在假将理。

    所有今來恩命優異,寄任非輕,以臣非才,固不敢當。

    兼以久嬰疾病,未得痊安。

    見别具奏章,陳乞一小郡差遣次。

    所有賜到敕告,臣未敢祗受,已于青州軍資庫寄納,别聽指揮次。

    今取進止。

     辭宣徽使第二劄子 臣前月二十九日,伏蒙聖恩差中使赍賜臣告敕,除臣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事。

    臣尋已具奏陳,未敢祗受。

    今辄再瀝危懇,上幹天聰,意迫言煩,敢避誅戮。

    伏念臣自至青州,忽已逾歲。

    适值年時豐稔,盜訟稀少,足以偷安竊祿。

    而臣自以年齒日加,衰殘日甚,心識昏耗,難于勉強,以謂一路九州不可常幸于無事,每憂緩急,有誤寄委。

    所以去冬累陳衰病,乞移一淮、颍間小郡。

    未賜允俞之間,遂接春陽戒候,為風氣上攻,眼目驟加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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