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九·居士外集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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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7先生碑”。

    A7字疑非翟字,而莫有識者,許慎《說文》亦不載,外方無他書可考正。

    其文辭簡質,皆棣書。

    書亦古樸,隐隐猶可讀,乃雲熹平三年立,去今蓋八百五十六年矣。

    漢之金石之文存于今者蓋寡,惜其将遂摩滅,而圖記所載訛謬若斯,遂使漢道草莽之賢湮沒而不見。

    源叔好古博學,知名今世,必識此字,或能究見其人本末事迹,悉以條示,幸甚幸甚。

    源叔居京師事多,不當以此煩聽覽。

    漸寒,千萬保重。

    不宣。

     答孫正之侔第二書〈寶元二年〉  某再拜。

    人至,辱書甚勤。

    前年丁元珍得所示書,喜吾子之好學自立,然未深相知,及得今書,乃知吾子用心如此。

    仆與吾子生而未相識面,徒以一言相往來,而吾子遽有愛我之意,欲戒其過,使不陷于小人。

    此非惟朋友之義,乃吾父兄訓我者不過如此。

    仆自知何足愛,而吾子所愛者道也。

    世之知道者少,幸而有焉,又自為過失以取累,不得為完人,此吾子之所悉也。

     仆知道晚,三十年前尚好文華,嗜酒歌呼,知以為樂而不知其非也。

    及後少識聖人之道,而悔其往咎,則已布出而不可追矣。

    聖人曰“勿謂小惡為無傷”,言之可慎也如此。

    為仆計者,已無奈何,惟有力為善以自贖爾。

    《書》曰:“改過不吝。

    ”《書》不譏成湯之過,而稱其能改,則所以容後世之能自新者。

    聖人尚爾,則仆之改過而自贖,其不晚也。

    吾子以謂如此可乎?尚為未可,則願有可進可贖之說見教。

     吾子待我者厚,愛我者深,惜乎未得相見,以規吾子之所未至者,以報大惠,蓋其他不足以為報也。

    值多事,不子細。

     與刁景純學士書〈寶元二年〉  修頓首啟。

    近自罷乾德,遂居南陽,始見謝舍人,知丈丈内翰兇訃,聞問驚怛,不能已已。

    丈丈位望并隆,然平生亦嘗坎坷,數年以來,方履亨塗,任要劇,其去大用尺寸間爾,豈富與貴不可力為,而天之賦予多少有限邪?凡天之賦予人者,又量何事而為之節也,前既不可诘,但痛惜感悼而已。

     某自束發為學,初未有一人知者。

    及首登門,便被憐獎,開端誘道,勤勤不已,至其粗若有成而後止。

    雖其後遊于諸公而獲齒多士,雖有知者,皆莫之先也。

    然亦自念不欲效世俗子,一遭人之顧己,不以至公相期,反趨走門下,脅肩谄笑,甚者獻讒谀而備使令、以卑昵自親,名曰報德,非惟自私,直亦待所知以不厚。

    是故懼此,惟欲少勵名節,庶不泯然無聞,用以不負所知爾。

    某之愚誠,所守如此,然雖胥公,亦未必諒某此心也。

     自前歲得罪夷陵,奔走萬裡,身日益窮,迹日益疏,不及再聞語言之音,而遂為幽明之隔。

    嗟夫!世俗之态既不欲為,愚誠所守又未克果,惟有望門長号,臨柩一奠,亦又不及,此之為恨,何可道也!徒能惜不永年與未大用,遂與道路之人同歎爾。

     知歸葬廣陵,遂謀京居,議者多雲不便,而聞理命若斯,必有以也。

    若須春水下汴,某歲盡春初,當過京師,尚可一拜見,以盡區區。

    身賤力微,于此之時當有可緻,而無毫發之助,慚愧慚愧。

    不宣。

    某再拜。

     與陳員外書〈康定元年〉  陳君足下無恙。

    近縣幹上府,得書一角,屬有少吏事,不皇作報,即而私有惑焉。

    修本愚無似,固不足以希執友之遊。

    然而群居平日,幸得肩從齒序,跪拜起居,竊兄弟行,寓書存勞,謂宜有所款曲以親之之意,奈何一幅之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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