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九·居士外集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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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非宜。

    大哉!君之舉者必書,上之出者為令。

    苟違時而不度,懼招尤而失正。

    故左氏載聲子之言,以戒後王之立政。

      畏天者保其國賦〈祗畏天道,能守其國。

    〉 聖人以凝命恭默,膺圖肅祗。

    爰務畏天之義,但彰保國之規。

    惟帝難之,翼翼固欽于乾道;為人上者,兢兢慎守于邦基。

    用能禦寶位而惟永,隆昌運以鹹熙者也。

    探齊王之式陳,懿子輿之所謂,将設治民之術,先本為君之貴。

    且曰天惟簡在,誠由乎不敢荒甯;國乃治平,是宜乎克自抑畏。

    惠此方國,欽若昊天。

    實克遵于栗栗,示無爽于乾乾。

    慮威宣咫尺之間,所以嚴恭罔怠;緻疆啟幅員之内,所以底定無愆。

    蓋由仰高明以惟勤,遂邦家而永保。

    “又新”之戒斯在,《無逸》之篇可考。

    順帝之則,始敦危懼之誠;俾民不迷,終得阜安之道。

    豈不以天者本降鑒而是顯,國者在緝綏而以興。

    畏乎天,表降鑒之甚迩;保乎國,示緝綏而可憑。

    審雖休勿休之理,遵日慎一日之稱。

    是故懼無災以為懷,見楚莊之勿伐;不敢康而在念,識周成之有能。

    夫如是,則垂拱是圖,持盈可久。

    不遑啟居兮,以圓靈之是奉;無敢暇豫兮,以中區而自守。

    昭事而宜乎宗社,鹹甯之旨攸同;欽承而惠彼民人,設險之功何有。

    不然,又安得惟寅謹爾,匪懈昭其?蓋足憚于覆焘,必克固于蕃維。

    《周詩》垂陟降之文,亦足畏也;洊雷著修省之說,于時保之。

    至哉,闡繹聖猷,鋪昭皇極,眷{難心}悚以為本,在撫綏而作式。

    有以見惟天為大,而君則之,故定于萬國。

     斫雕為樸賦〈除去文飾,歸彼淳樸。

    〉 德以儉而為本,器有文而可除。

    爰斫載雕之飾,将全至樸之餘。

    篆刻未銷,見背僞歸真之始;镂章鹹滅,知去華務實之初。

    稽史牒之前聞,述政風而遐舉。

    懿淳儉之攸尚,斥浮華而可沮。

    謂乎防世僞者在塞其源,全物性者必反其所。

    素以為貴,将抱樸而是思;煥乎有文,俾運斤而悉去。

    誠由淳自澆散,器随樸分,騁匠巧而傷本,掩天真而蔑聞。

    故我反淳風而矯正,杜末作之紛纭。

    剖刻桷之形,複采椽而不琢;滅镂簋之僭,反木器于無文。

    則知工巧盡捐,浮淫是抑,道尚取乎反本,理何求于外飾!圭磨嶽鎮,歸璞玉以全真;去山雲,表瓦尊而務德。

    是則遵乎樸者,将反始而臻極;斫乎雕者,惡亂真而飾非。

    約澆風于一變,矯治古以同歸。

    龍而錯諸,盡滅雕蟲之巧;質為貴者,甯漸朽木之譏?用能杜文彩之煥然,返淳和而遵彼。

    雕雖著,則尚可磨也;仆其複,則在其中矣。

    棄末反本,小巧之工盡捐;革故取新,見素之風可美。

    彼琢玉然後成器,命工列乎雕人。

    務以文而勝質,徒散樸以遠淳。

    曷若剞劂之功靡施,大巧若拙;刻镂之華盡滅,其德乃真。

    懿之隆者,非假飾以為資;儉之至者,匪奇淫而是覺。

    但期乎去泰去甚,甯患乎匪雕匪斫?有以知一變至道之風,由是而複歸乎樸。

     祭先河而後海賦〈王者行祭,先務其本。

    〉 在祭者必有常典,務本者貴乎不忘,既先河而告備,乃後海以為常。

    币玉始陳,恭視諸侯之渎;牲牢繼列,方祠百谷之王。

    探國典之舊文,撫禮經之大旨。

    以謂河導其派,本一勺而始矣;海納其會,實百川之委也。

    祀容肅設,必先有事于靈長;望秩并修,然後功歸于善下。

    誠以決九川而分導,括衆流而混并,一則窮本而有自,一則兼容而積成。

    是用分禮章而異數,昭祭典以推行。

    命祀首陳,始則出圖之所;禱辭以設,方祈紀地之名。

    用能缛乃令儀,昭夫重祭,利萬物以斯善,用五材而并濟。

    無文既秩,經渎以領祠;群望繼行,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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