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才人粲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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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潔和谌容都是我比較熟悉的,我很喜歡張潔的《沉重的翅膀》,也曾為她的初期作品寫過序。

    谌容是女作家中最有幽默感的、她和茹志鵑都抽煙,可惜我早已戒煙,不能再奉陪了。

    谌容還是個美食家,曾到我家做過蔥油鴨。

    我從來是個會吃不會做的人,樂得“坐享其成”。

    張辛欣是我最近才認識的,她的作品不少,我比較欣賞她寫的《北京人》,使人感到親切。

    昨天散文家丁甯帶了一盆仙草花來看我,她是我的“棚友”,十年動亂中,我們曾“同居”過一些日子。

     四十年代初在四川,老舍向我介紹了趙清閣,她寫劇本,曾和老舍合寫《萬世師表》,是寫清華校長梅贻琦的事迹。

    我和趙清閣至今還常通信。

    散文家宗璞,五十年代我們就認識了。

     她的散文就像我現在桌上的水仙那樣地清香。

    楊绛是我看了她的《幹校六記》,很欣賞而認識的,她不但有創作,也有譯作,是個多才多藝的人。

    多才多藝的還有黃宗英,我從影屏上看到她演巴金《家》中的梅表姐,以後又讀了她的《小丫扛大旗》等極有風趣的文章。

    新鳳霞是個演員,但她的自傳文章十分真摯動人,吳祖光帶她來看我,讓我為她的文集作序,我欣然答應了。

    陳愉慶是和她愛人馬大京用達理的筆名合寫小說的,我十分欣賞他們的作品。

    他們經常來看我,愉慶還送我一個自制的小布人,我把它挂在我床前的牆上,它天天對着我笑。

    同我見過面,或者來看望過我的,還有葉文玲、益希丹增、張抗抗以及很年輕的鐵凝、喻杉等,都是很有才氣的作家。

     如今該談到女詩人了。

    柯岩的追悼總理的詩,尤其打動了我的心。

    她和我年輕時一樣,愛穿黑色的衣服。

    詩人中還有舒婷,我從讀到她歌頌祖國的詩起,就總在書刊上找她的詩看。

    一年作協開會時,有七位福建同鄉來看我,其中一位穿綠色上衣的,便是舒婷。

    女詩人裡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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