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才人粲若花

關燈
《人民日報》海外版的編輯,讓我寫一篇關于中國女作家的文章,我心頭立刻湧上古人的一句詩:“入世才人粲若花。

    ” 從“五四”以來,直至八十年代的今天,我所認識或知道的女作家,如同齊放的百花,争妍鬥豔:梅、蘭、荷、菊、月季、牡丹、合歡、含笑……從我的心幕上掠過一幅接着一幅的人面和文字,十分生動,十分鮮明。

    這些花各有各的顔色,各有各的芬芳,各有各的風韻、風度和風骨! “五四”時代,算是現代女作家的早春吧,山桃先開,顔色還是淡紅的,以後就是深黃的迎春,濃紫的丁香,接下去春色愈濃,可以說是萬紫千紅、百花齊放了。

     記得“五四”時代,我們的前輩有袁昌英和陳衡哲先生,與我同時的有黃盧隐、蘇雪林和馮沅君。

    再往後有淩叔華,她是我的燕大同學,多年僑居英倫,至今還有通訊。

    說起燕大的同學,還有楊剛和韓素音,她們比我年輕得多。

    楊剛在抗戰時期任香港大公報編輯,我那時寫的文章,多是她“逼”出來的。

    韓素音久居瑞士,是用英文寫作的。

    她常回國探親,每次幾乎都來看我,每出一本書也都寄我。

    一九二五年我在美國的绮色佳會見了林徽因,那時她是我的男朋友吳文藻的好友梁思成的未婚妻,也是我所見到的女作家中最俏美靈秀的一個。

    後來,我常在《新月》上看到她的詩文,真是文如其人。

    我與丁玲是一九二八年通過我的小弟冰季相識的,關于我們的友誼,在去年我寫的《悼丁玲》中都說過了。

    一九五一年我從日本回國後又認識了許多女作家,如楊沫、草明。

    與茹志鵑的接觸要稍後一些,有一年我到上海,在巴金請客的席上,見她又抽煙,又喝酒,又大說大笑,真有一股英氣。

    我在《人民日報》上曾寫過一篇文章,介紹她的小說《靜靜的産院》。

    我羨慕她還有個作家的女兒王安憶,我也曾給安憶的作品寫過序
0.1157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