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逋為何隐居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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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流連于湖光山色為好。

    (見《西湖拾遺》)林逋壯年時曾經離開過家鄉,“放遊于江淮之間”,不久,因看不慣那些熱衷功名利祿之徒,也不習慣都市的喧鬧生活,又回到西湖,并選定西湖中的小島孤山作為隐居之地。

    孤山四面環水,滿山疊翠,非常幽靜。

    林逋在此建造草廬,過上了怡然自得的隐居生活。

     在隐居生活中,與他相陪伴的是梅花和白鶴,他與梅鶴相依為命、形影不離,“調鶴種梅如一性一命”。

    他為何如此酷一愛一梅花和白鶴呢? 後人認為,他的這種一愛一好,自然表現了他對世俗追名逐利的淡薄,但也浸透了他對故鄉和大自然的深情。

    在他的眼裡梅花的幽逸超脫與他品高幽處的一性一格十分相投。

    而且在西湖秀麗山水的掩映下,一樹樹梅花争相開放,枝枝梅花或斜倚竹籬,或橫出一水上,姿态飄逸妖媚、各具特色,陣陣暗香撲鼻, 偶而下場白雪,百花敗落,唯梅花獨秀,更顯出其傲霜雪之高潔。

    與這樣的梅花朝暮相對,更陶冶了林逋的一性一情,什麼人事煩惱、功名利祿的誘一惑,統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白鶴由于具有悠然閑适、無憂無慮的一性一格,因而也為他喜一愛一。

    他馴養的白鶴,每當他從外面歸來,總是引頸相迎,即使放入空中,飛得不知去向,不久也必然回到家中。

    如果餓了,就長鳴于前,作乞食狀。

    林逋常常撫一着白鶴,久久地觀察着它們的一舉一動,并且寫了不少詩句,描寫了白鶴那通人一性一的優雅品一性一。

    林逋隐居山中,對做官毫無興趣,一些大官勳臣曾來孤山拜訪,勸他出山為官,他都一再表示:榮華富貴如夢短暫,隻是一場空。

    哪比得上身處青山秀水中的樂趣。

    直到62歲,他臨終前,還作詩一首:“湖上青山對潔廬,墳頭秋色亦蕭疏。

    茂陵他日求遺稿,猶喜曾無封撣書。

    ”對自己高潔一生作了總結。

    可是奇怪的是,林逋自己不願做官,對後輩作官卻不反對,他終身不娶,無子。

    哥哥的兒子林宥,他則再三教誨,後來林宥登進士甲科,他十分高興,曾作《喜侄宥及第》詩一首。

    有人譏諷他說:“你自己高隐,反教子侄登科,是何道理?”林逋回答說:“非榮非辱,而是因人之一性一情不同各自相宜,相宜則為榮,不相宜則為辱,我也不是什麼真正的隐士,隻不過一性一情喜好幽寂罷了,我的侄子自己追求功名,怎麼可以一概而論呢?” (蔣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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