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志士聯盟歸故國 官兵助外捕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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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自愧了,也放我們回來,所以擔擱了。

    ”原來這留學生一班,卻是唐人輝、夏存一、黃雄、方光彩、歐陽震、劉銘、艾滿、國榮、夏光、華得興、華得全、軒轅适、黃克金。

    李必勝、紀念、陳策、成仁、史光、應不降、仇達、黃勃、女士花強中、金閨傑、劉金身等二十四人。

     看官,我們中國在留外留學的學生,單日本已有千餘人,尚有在歐洲、美洲的也不少,為何亡國時,真歸來為國流血的隻有二十四人。

    咳!看官,你不要聽“留學生”三字便敬得了不得,他們哪裡真愛國?不過因那愛國、愛群、革命、流血、獨立、仇滿、保皇、立完等語,是那時流行的口頭話,若不說說來給人聽,便覺得沒趣,何曾有是言、有是心呢。

    譯者記得癸卯年間,買了假頭發回去考試想中舉人者,幾乎占了一半之數。

    及到實行瓜分之議起,有好些怕被人拉他真去流血的,都悄悄買了假辮子回去了。

    又有未曾回去的,到了留學生會館發出傳單集議時,卻都托故不來。

    卻是這班平日不言什麼革命、流血的,實心實意聯了盟,大家回來,為國效死。

    這也可見孔子說的“聽其言,不如觀其行”,真是千古确論了。

     且說留學生和衆人商量道:“我們聽說商州地方有一班志士,鼓動了城野人民,意欲起義拒敵,卻被黑心的知縣出示嚴禁,且欲拿辦他們。

    後來他們卻将知縣囚了去,又團集義兵來,似甚得勢。

    如今我們毫無措手之處,不如且去助他,共圖獨立。

    ”仇弗陶道:“先前我們同志鄭成勳,前去運動土匪鄭國存、海邦城,意欲用他的衆,外逐洋兵,内清民害,替我們所愛的國幹出轉禍為福的事來。

    不意他一去便無蹤了,想是被兵殺死了。

    如今海、鄭兩黨是亂搶亂殺,毫無紀律的,想來是難再說動的了。

    ”那黃克金、黃雄、夏存一接着道:“我是興華府自治會内籌款送我出洋的,如今我們會長夏震歐催我們火速回去,幫助獨立,我們須是告别回去。

    ”闵仁道:“聞說貴處更有一班奮興社的社友,為長的華永年,已舉辦團練,力拒外兵呢。

    這華君先前有信與我說,若尚水事不得手,便到他那裡去。

    我如今且和君等同往該處一行。

    ”于是衆人定議往投曾群譽。

    闵仁卻和黃克金等往發省去了。

     且說商州曾群譽,因那日演說激動了大衆,卻被知縣石守古示禁了,又欲拿辦。

    曾子興本想用那和平辦法,不即與官府為難,隻悄悄私向城鄉茶肆内逢人便與談話國事,思欲聯絡的人多,又能心堅意協,然後直堅起義旗來。

    不意因那日一番演說以後,大家都已聞他的名,著實相信他是個好人。

    所以曾群譽所到之處,衆便高呼曾先生來了。

    衆人聞着,即便愈聚愈衆,聽他儀論。

    莫不人人感激,個個痛心,因此不演說也演說了。

    一連說過兩天,這消息又報到知縣知道。

    這知縣立派着差人四名,親勇囚名,又派書吏一名領着,帶了火牌,往拿曾群譽來,就地正法。

    幸有一個衙役,心知曾群譽是個好人,原是為着大家起見,不忍他受了禍,便悄悄的往報與楊球、張萬年、犁水青等知道。

     衆人聞知,都吓一跳。

    于是屠靖仇、姜一心忙與楊球等商量道:“如今事急,不得照那曾先生的意恩,仍以和平為主。

    如今曾先生是此處的幹城,若被殺了,大事去矣。

    我們務要趕速帶着佩刀,火速飛往,激動了衆人,先把知縣殺了再作道理。

    ”張萬年道:“尚須分派兩個前往保護曾先生去,方免被那兵差魚肉。

    ”說着,便手忙腳亂的取了刀,三步并作兩步的趕去。

    不片刻,到那曾群譽方在那裡演說的茶店,隻聽衆人喝彩道“是”之聲。

    這曾先生卻是從從容容、誠誠懇懇的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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