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蘭

在這幅畫面的背景中，憂郁地坐在白楊樹下；快到裡昂時，我才能給她罩上一層幕。

    &mdash&mdash &mdash&mdash親愛的敏感呵！給予我們歡樂時所珍貴的東西，痛苦時要付出高昂代價的東西的永不枯竭的源泉！你用鐵鍊把為你受苦受難的人拴在稻草鋪的床上&mdash&mdash又是你使他們如登天堂&mdash&mdash感情的永恒的源泉！&mdash&mdash這正是我要探索你的地方&mdash&mdash是你的神力在我心裡活動&mdash&mdash不是因為在痛苦而令人厭惡的時刻，&ldquo我的靈魂看到毀滅縮了回去，驚慌了&rdquo[2]&mdash&mdash這不過是賣弄辭藻&mdash&mdash而是因為我感到身外有些慷慨的歡樂和慷慨的關懷&mdash&mdash這一切都來自你，世上偉大的，偉大的感覺中樞！即使在你所創造的最遙遠的沙漠中，有一根頭發掉到地上，你都會顫動。

    &mdash&mdash當我無精打采時，尤金尼厄斯被你觸動，就拉上窗簾&mdash&mdash一邊聽我述說症狀，一邊把他的不安歸咎于天氣。

    有時，你也把一份敏感給予經常來往于荒山野嶺的最粗魯的農民&mdash&mdash他發現屬于别人的羊群的一隻受傷的羊羔&mdash&mdash這時我看見他把頭靠在牧羊杖的彎頭上，憐憫地俯視着它&mdash&mdash唉！我早來一會就好了！它流血過多，死了&mdash&mdash他那溫柔的心也為它悲痛&mdash&mdash 願你平安，慷慨的農民！&mdash&mdash我看見你痛苦地離去&mdash&mdash不過你的快樂會抵消你的痛苦&mdash&mdash因為你的農舍是快樂的，家裡的人是快樂的&mdash&mdash在你周圍玩耍的羊羔是快樂的。

     *** [1]參看本書&ldquo瑪麗亞，穆蘭&rdquo一章。

     [2]見約瑟夫·艾迪生的悲劇《卡托》第五幕第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