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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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這些小事,我便登上驿車,比我一生中哪次登上驿車都更舒暢;接着拉弗勒把一隻大長筒靴跨在一匹小驿馬的那一邊,把另一隻跨在這一邊(因為我認為他的腿微不足道)&mdash&mdash然後,在我前面像王子似的快快活活,昂首挺胸騎在馬上,慢步跑開了&mdash&mdash &mdash&mdash不過,在這如畫的生活場景中,什麼是幸福!什麼是宏偉呢!我們還沒有走出一裡格遠,一匹死驢使拉弗勒突然停下&mdash&mdash我那匹驿馬不肯走過它身邊&mdash&mdash他和馬較上了勁,馬尥頭一下蹶子,就把這個可憐的家夥從靴子裡尥了出來。

     對此,拉弗勒像法國的基督徒一樣容忍了,不多不少,隻罵了它一聲見鬼!就爬起來,翻身上馬,又跟它幹起來,他像過去打鼓一樣,連連打着馬,想把它打過去。

     馬從路的一邊跑向另一邊,一會又跑回來&mdash&mdash一會向這邊跑&mdash&mdash一會向那邊跑,簡言之,它哪兒都去,就是不肯經過那匹死驢身邊。

    &mdash&mdash而拉弗勒卻偏要從那兒過&mdash&mdash馬就尥下他來。

     你那匹馬怎麼啦,我說道,拉弗勒?先生,他說道,這是世界上最固執的馬&mdash&mdash不,即使它是個自高自大的畜生,它也一定要走自己的道&mdash&mdash于是,拉弗勒下了馬,把馬狠抽一頓,那馬相信了我的話,便跑回蒙特呂爾去了。

    &mdash&mdash遭瘟的! 這裡,請注意一下并非不合時宜,在這次遭遇中,雖然拉弗勒隻用了兩個不同的感歎詞,即,見鬼!遭瘟的!而在法語中卻有三種感歎詞,如原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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