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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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卡羅勒所講的戶頭和帳号記錄了下來。

    律師的記憶力實在不凡,片山暗中有些敬佩。

     片山又問道:“你知道赤色軍團嗎?”卡羅勒支吾着不肯回答。

     “怎麼了,知道還是不知道。

    ” 卡羅勒在片山的威逼下,又講了起來。

    “在律師聚會上,曾聽到這個名稱,經過是這樣的。

    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其提包内裝有黃色炸藥,被警察發現給逮捕了。

    但那個小夥子說他并非是為了搞恐怖活動,而是為了在湖中炸魚。

    在那小夥子受警察審訊時,我的朋友托斯卡尼律師接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那人講,他們付高額費用,請我的朋友将那小夥子保釋出來,不久郵局便彙來了三百萬裡拉。

    托斯卡尼成功地将那小夥子保釋了出來,當然保釋金也由一個陌生的男人送來了。

     “被保釋出來的那年輕小夥子,也許是由于過分興奮,他向托斯卡尼炫耀道:他受赤色軍團的保護,而赤色軍團是世界性恐怖組織和遊擊隊的總部。

    這個小夥子在和托斯卡尼分别後不到三十分鐘,就被車撞死了,撞人的車也跑了,至今無線索。

    當然無人曉得他是死于事故還是因向警察洩了密而被殺。

    ” 半個小時後,片山将律師綁了起來,并暫時将其緻昏。

    然後開車駛向了蒙紮。

    由于夜深道路空闊,他隻用了二十分鐘便到了蒙紮。

    他很快找到了“皇帝宮殿”旅館。

     片山把車停在街道旁的一空塊地上,然後又給這輛乳白色轎車換了塊車号牌,便向旅館方向走去,他這回沒有蒙面。

     旅館離街道大約有500米左右,是一座十層建築。

    片山首先來到英式酒吧。

    酒吧内燈火通明,猶如白晝一般,雖說意大利人擅長過夜生活,但此時客人已無幾個了,櫃台後面隻站着一個服務員。

    片山要了兩瓶小瓶裝啤酒以及夾着火腿和西紅柿的三明治,他吃完後,便來到了外面。

    表面看來,他是在漫不經心的散步,而實際上他是在觀察托爾夫的住宅,以及附設汽車旅館和妓女們住宿的公寓的情況,這些建築與旅館之間隔着一小片雜樹林,起着一種隐蔽的作用。

     就在片山從汽車旅館返回的路上,突然從樹叢中跳出兩個人。

    他倆身着類似警察服的服裝,腰上插着手槍,手中握着警棍,他們向片山命令道:“站住!” “什麼事?”片山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對不起,您是否帶有這旅館或汽車旅館的房間鑰匙。

    ”那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人語氣緩和地問片山。

     “當然有。

    ” “那麼請讓我們看看。

    ”兩人說着攔住了片山。

     片山見此陣勢,先發制人,朝着右邊保镖的睾丸就是一腳,接着又向左邊保镖的颚骨猛擊一拳。

    這一拳可不輕,那家夥當場就倒在地上,面部歪歪扭扭地抽搐着,似乎頸椎骨被打脫落了。

    另一個家夥則彎着身,兩手捂着褲裆,當他剛要喊時,片山便又給了他的颚部兩腳,雖說死不了,但也夠受的。

     片山把這兩個人拖迸了小樹林内的草叢中,警棍也扔在裡面。

    然後,他打開他們的槍套,奪走了裡面的米雷特手槍。

    他摸了摸其中一個家夥的口袋,裡面有駕駛執照和身份證。

    打開一看,原來這人名叫茄哥姆。

    他不是警備公司的人員,而是旅館雇傭的。

    片山為了使他恢複知覺,用腳踢了一下他的腰椎部。

    不一會兒,茄哥姆恢複了知覺,嘴裡一邊呻吟着,一邊掙紮着要逃走。

    片山拾起警棍,往其肩上狠狠擊去,使他臉朝下趴在地上。

    片山把茄哥姆的身子翻過來,以威逼的口吻問道:“你是意大利肅清同盟的人?” “你是治安警察還是憲兵?”茄哥姆斷斷續續地發問道。

     “你若不想死,就快回答我的問題。

    ”說着片山從腰中拔出了匕首,在茄哥姆而前晃了晃。

     “你是赤色軍團的人吧?” “我是一個小卒子,二等兵,不知道詳情。

    ” “托爾夫在哪兒?” “他,他在宿舍裡。

    ” “宿舍現在有幾個人?” “據我所知有十二個人。

    ” “宿舍裡有秘密退路嗎?”片山故弄玄虛地問。

     “絕對沒有,我可以發誓。

    ” “宿舍的人都使用什麼武器?” “主要是手槍,其次是機關槍和自動步槍。

    ” “好,辛苦你了,你先在這兒睡會兒。

    ”說着片山用腳将他身子翻了過去,然後用刀子挖出他骨髓,殺死了他。

     片山迅速回到轎車内,往他的大皮包裡裝了三十顆手榴彈,微型機槍用的彈匣,又在腰上挂了十顆手榴彈。

    片山一切準備完畢後,便端着機槍向托爾夫的宿舍摸去。

     托爾夫一家所住的宿舍是一所三層樓。

    片山穿過小樹林,在距那樓有七八十米左右時,便沿着建築物一邊跑,一邊向各個窗内扔手榴彈。

    二十幾顆手榴彈連續爆炸,這座樓幾乎成了火海一般,負了傷的人一邊開槍一邊逃到外面來。

    有的人竟全身被燒成火球一般。

     片山一邊繞着樓跑,一邊用手榴彈和機槍收拾這些落荒而逃的家夥們。

    并不時用柯爾特手槍瞄準射擊。

    這時,隻見一個男子從樓中跌跌撞撞地爬出,他頭已燒焦,半邊臉已被燒壞。

    他背個大皮包,正拖着已從腹中掉下來的腸子,一邊用自動步槍射擊,一邊爬着逃命。

    片山從容地掏出手槍瞄準了他的右臂肘就是一槍。

    那人應聲臉朝天地躺在草坪上。

     這時從旅館停車場那邊開過來一輛輕型敞篷賽車,上面坐着一對情侶,二人驚恐萬狀,不知所措。

    片山用手槍向車連發兩槍,以警告其停車。

    開車的男子慌忙來個急刹車,而那女子還沒等車停穩,便跳下車往回跑。

    開車的男子也跟着從車上跳下,大聲喊叫着逃向了那片樹林。

    片山躍身跳上車,發動了馬達,向有可能是托爾夫的那個男子身邊急駛過來。

    已倒在地上的托爾夫想舉槍射擊,他那慘重傷口的疼痛又使他不得不重新伏在地上。

    片山将車開到他身旁,把他那沾滿泥土的腸子塞進肚子内,然後從死屍中脫下一件上衣,充當繃帶纏在他的腰間。

    片山把他拖到車上,便開車奔向街口。

     這時“意大利肅清同盟”的幹将們已從驚恐中清醒過來,瘋狂地向片山的車射擊。

    片山讓車走着z字形路線。

    雖然車身被打中了十幾發子彈,但最終還是逃出了街口,開到乳白色轎車旁邊。

    片山立即把那男人的重重的皮包以及自動步槍,還有自己的背包和機槍移放到了轎車裡,然後把這男人移到了車後行李箱内。

     他駕車飛快地離開了此地。

    駛向離這裡有二十多公裡遠的裡索湖畔的别墅區。

    由于是周末,所以許多别墅都是空着的,片山選中了一幢很寬敞的别墅,敲開鎖,并将車開了進去。

     别墅主人确實不在,片山将車開進木制車庫内,然後一手握着槍,一手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後車蓋。

    這個男人在裡面不時地發出痛苦的呻吟之聲。

    片山把他從車裡抱進屋内放在水泥地闆上。

    并且把皮包内的急救箱取出。

    片山從他的身上搜出了駕駛執照,打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這男子正是自己要找的托爾夫。

    他解下纏在托爾夫腰部上衣,從傷口處把他的腸子取出,用自來水洗淨,接着從急藥盒中拿出抗生素軟膏和縫合針線。

    待往腸子上塗好抗生素軟膏後,便放回腹内,再将傷口縫合并包紮上了繃帶。

    實際上,這時托爾夫早已痛昏過去了。

    然後,片山用水洗淨了手,便開始查看他背來的那重重的皮包内的東西。

     包内有一個存放自動步槍的盒子和二十條子彈帶。

    而且還有一個厚厚的本子。

    翻開那本子一看,裡面都是用暗号寫的東西,粗看來,隻是些無意義的羅馬字母和阿拉伯數字的羅列。

    片山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從急救箱中取出樟腦注射液,注入了托爾夫的手臂。

    由于失血過多,托爾夫的膚色如同死人一般。

    注射後不一會兒,他的膚色便有所好轉,并恢複了知覺,他歎息着呻吟道:“痛……痛……給我水。

    ” “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便送你去醫院,你懂英語嗎?”片山說。

     “水……水,”這次托爾夫改用英語說。

    片山把手絹揉了揉,然後用自來水浸濕,放進托爾夫嘴裡。

    托爾夫貪婪地吮吸着手絹中的水。

    片山問道:“你是赤色軍團米蘭支部的部長吧?” “那又怎麼樣?” “赤色軍團本部在什麼地方?” “我怎麼會知道!” “你别裝傻,赤色軍團頭領是誰?” “不知道。

    ” “你若再這樣,那你馬上便會死。

    ” “我已無法被救活了,小子,你若殺我就趕緊殺,也好讓我早舒服一會兒。

    ” “我是不會讓你舒舒服服地死,我是否應該把你的那玩意兒割下。

    ”說着片山打開了刀子。

     “任你怎麼幹,頂多是一時的疼痛,這以後你怎麼搞我,我也就無所知覺了。

    ”托爾夫自言自語地說。

     “侵占了摩爾迪勒查公司的托迪姆公司的幕後老闆是德布特吧?” “我不知道這個名字,小子,你有種就殺我。

    ” “我已非常迷戀你了,你是男子漢中的男子漢。

    我見過的意大利人都是些稍一吓唬便信口開河的蠢貨,但你卻這樣頑強,如果你說一些,哪怕一點,那你的屍體上便不會再出現新的傷痕。

    ”片山嘲諷着托爾夫。

     “不要廢話了!沒用!有種就趕緊殺死我。

    ” “你大概心裡在想:你這樣能夠拖延時間,你的同夥會來救你,你确實很會珍惜生命。

    ” “少廢話!” “我想,你那本子内的暗号是有關一些捐款企業的名字和金額吧。

    破譯這暗号的暗碼簿在哪?”片山問道。

     “在我的腦袋中,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托爾夫惡狠狠地說。

     “好,明白了,我要叫你做太監,使你來世再也不能擁抱女人。

    ”片山說着用刀子劃開了托爾夫的褲子,把刀子架在他那已縮小的東西上。

     “混蛋!我轉世一定咒殺你,你不是在侮辱赤色軍團嗎?你要知道,你被赤色軍團捕捉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日後,你落在我們手中的話,也将被閹割!赤色軍團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她君臨世界上所有恐怖組織和遊擊隊,隻要巴黎本部命令一下,你這混蛋,就是插翅也難逃出我們的手心。

    ”托爾夫說着全身顫抖起來,說完便出現全身性痙攣,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塊,不一會兒便死去了。

    片山雖然給他做了人工呼吸和心髒按摩,但卻無濟于事。

    片山便狠狠地朝着托爾夫的身體踢去,以緻把他的肋骨全部踢碎了方才罷休。

    片山在這裡隻得到了一個重要線索,即托爾夫無意中洩露的那句話:赤色軍團本部在巴黎。

     第二天早晨,片山駕駛着乳白色轎車,取道三十七号國有公路,途經阿爾卑斯山,來到了意大利東北部邊境。

    他順利地通過邊境哨所的檢查而進入了瑞士境内。

    邊境距離片山昨天藏身的那座别墅,以直線距離計算,隻有五十公裡,但由于途中阿爾卑斯山道路曲折彎繞,故而汽車實際上跑了一百多公裡。

     進入瑞士境内的片山,兩眼不停地左右巡視。

    他并非是在欣賞阿爾卑斯山那雅緻的景色,而是在尋找一個射擊物。

    衆所周知,瑞士是一個全民武裝的國家,瑞士的成年男子家中都保管有軍用自動步槍和子彈。

    有義務定期接受射擊訓練。

    所以大部分村鎮都設有射擊場,每逢節假日,那裡便熱鬧非凡。

    有的還以當地的烈性酒為賭物,以射擊決輸赢。

     片山将車開進了一個小村莊,停在射擊場旁,然後從後排座底下的箱子中取出了那支在意大利繳獲的自動步槍,裝有十梭子彈的子彈帶,每梭三十發,以及一個彈着觀測儀。

    便朝着射擊場的傳達室走去。

     這射擊場分别設有二百米射程和三百米射程的射擊台,由于這天是周末且又是早晨,所以裡面隻有管理人員——一對老夫婦。

    片山向這對老夫婦交納了使用費,并給了不少的小費。

    他在二百米和三百米射擊台分别打了幾十發子彈,校好這支自動步槍,并在槍托上刻上瞄準修正标記。

     片山離開射擊場後,便開車來到了聖莫裡茨的療養地。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他将車停在後面馬路的一個飯館停車場内。

    當然,此時的乳白色轎車已換成了原來的車牌号。

     片山午飯吃的是醋蒸大馬哈魚和炸鹿排骨,鹿肉隻是叫叫名而已,而實際上是從新西蘭進口的一種冷凍野羊肉。

    對于在新西蘭做過出口野生動物職業檢查員的片山來說,這是騙不過他的舌頭和眼睛的。

     吃過飯後,片山又開車駛向街口。

    他的嘴中還回味着剛才那櫻桃白蘭地的餘香,在街的出口處,他又偷了一輛自行車。

    他把自行車綁在車頂上,這樣可能會使頂上的漆皮被擦得一塌糊塗,但無論怎樣,這車又不是自己的,壞了也就壞了。

     片山沿着萊茵河上遊,取道三号國有公路向列支敦士登方向駛去,片山利用拐彎的機會,一路超車。

    飛馳着的轎車的車身下緣,有時與地面摩擦,迸發出閃閃的小火星。

     走了一個小時後,便來到了列支敦士登。

    由于列支敦士登把軍事和外交權利都委托于瑞士,且使用的貨币也是瑞士法郎,所以列支敦士登和瑞士之間的國境并沒有海關。

    列支敦士登國土東西約長十公裡,南北寬約二十公裡,且國土大部分位于阿爾卑斯山山地中。

    她的首都是瓦杜茲,雖說是首都,但隻是個小鎮。

    政府機關和郵電局所在的那條斯特利特大街上,各種各樣的車在悠閑地開來開去。

     郵局位于市中心。

    現在,列支敦士登的紀念郵票銷售利潤已占其國庫收入的20%左右。

    來這裡的外國遊人,大多都要從這裡的郵局向故國寄出很多明信片,這好象已成為遊客的一種習慣了。

     郵局裡人很多,亂哄哄的,有的想收購郵票,有的正在填寫明信片,有的則是在請郵局人員往自己的明信片上加蓋紀念戳。

    擺着個人專用信箱的櫃台在郵局内左側。

    個人專用信箱一般隻标有号碼。

    信箱的前面是一層半透明的玻璃,所以裡面有沒有信,從外面一目了然,但是信封上的字卻無法看清。

     片山走近托迪姆精密儀器公司的那個标有237号的專用信箱。

    往裡一看,發現其中有一封信。

    片山坐在郵局内的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但他的兩眼卻目不轉睛地盯着237号私人信箱。

     一個小時過去了,仍不見有人來開信箱。

    片山站起來,又一次接近了那私人信箱櫃台。

    他等待着時機,一旦人群遮住了郵局人員的視線時,他便用鋼針将信箱的鎖撬開。

    片山如願以償了。

    他取出信後,迅速地将門關上。

    隻見信封上的收信人正是托迪姆精密儀器公司,發信人是奧地利埃伊哈制槍公司。

     片山走出郵局迅速騎上車,又開動轎車到阿爾卑斯山腳下的汽車旅館找了個住處。

    他往自己帶來的水壺内灌好水便放在煤氣竈上。

    不一會,壺中的水開了,蒸氣從壺嘴中冒出,片山先将信封口用水氣熏濕,然後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

     從埃伊哈公司來的信寫道:“前天貴公司申請之事,我們已知曉。

    今天,我們從奧地利的古拉茲銀行向貴公司指定的瓦杜茲·阿羅彼娜銀行的KXL5077839RS帳号上轉去了五萬瑞士法郎,特此敬告貴社。

    ” 五萬瑞士法郎相當于日元五百五十萬。

     片山看完後,又将信放回信封内,并用漿糊封好信口。

    信還未全幹,片山喝了兩杯茶,便又騎車回到了郵局。

    途中,他仔細觀察了阿羅彼娜銀行以及做為托迪姆公司的總公司的環球事業公司的名義董事——列支敦士登人奧特律師的事務大樓。

     這座銀行和奧特的律師事務大樓都位于和斯特利特大街相交差的馬茵哈姆大街上。

    銀行位于交叉口西側。

    律師事務大樓是一所三層石砌建築,整個樓都歸律師事務所使用。

    片山回到郵局後,将信又放回237号個人信箱内,并在郵局内繼續監視着那信箱。

     一個小時後,一個金色頭發,綠眼珠,瘦高苗條的姑娘來到那個信箱前,用鑰匙打開了信箱。

    這姑娘高高的顴骨,長得楚楚動人,堪稱是一個日耳曼式美女。

    她取出信後,和郵局人員寒喧了幾句,便快步離開了郵局。

    那輕盈的腳步,那扭動的臀部,實在是标緻極了。

    郵局内的顧客都以貪婪的目光望着她那遠去的背影。

    片山若無其事地跟在那姑娘後面,走出郵局,騎上了自行車。

     那女子從馬茵哈姆大街向銀行方向走去。

    當她剛走過一百米時,一輛黑色的奧地牌小轎車便緩緩地停在她身旁,并打開了助手席旁的車門。

    這女子就兩腿朝外輕盈地坐在了車座上。

    她那兩隻漂亮的小腳還露在車外,還沒來得及收回,車便已開動了。

    于是她趕快把腳輕輕地收進去,關上了車門。

     靠自行車追汽車,簡直是開玩笑。

    片山這樣想着,兩眼便開始物色一輛合适的車,說來也巧,這時正好有一輛意大利标号的車停在路上,司機正在查看旅遊圖。

    片山丢下自行車,朝這輛銀色的敞篷車跑去。

    不等司機弄清是怎麼回事,他便将車開動起來。

     片山在那輛奧地牌汽車開到瑞士一号公路時,追上了它。

    他一邊駕駛着車,一邊給那已被打昏的司機系上安全帶。

    他始終保持自己的車距離奧地車200米。

    奧地牌車駛上路面較次的盤山公路,向丘裡菲方向駛去。

    如果是到丘裡菲去的話,應該選擇那條路面較好的三号國有公路,但狡猾的奧地車卻轉入了這條盤山道。

    這表明,它已經發現被追蹤了。

     奧地牌車在盤山公路上跑了十公裡左右時,突然來了個急刹車,使得車斜橫在道中。

    隻見車内的司機和那漂亮女子跳下車,手中都拿着自動手槍隐蔽在車身後側。

     發現這情況,片山趕緊刹車,将車停在路旁的山崖邊。

    此時兩車距離隻有一百米左右。

    這時隐蔽在奧地牌車後的那個男人站起來,持槍朝片山這邊掃射過來。

    雖然大部分子彈都射空了,但也有幾發射中了車身和擋泥闆。

    片山從司機座上站起來,用他那柯爾特自動手槍,朝着對面就兩槍,然後跳到路邊,向一片雜樹林跑去。

     片山那兩槍正好擊中了那個男人的左右肩胛骨。

    這個男子扔掉槍,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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