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關燈


    不爾,便燒之。

    &rdquo後果哀悼成疾,門生依指呈之,悉與溫往返密計。

    乃大怒曰:&ldquo小子,死恨晚矣!&rdquo更不複哭。

    若方回者,可謂忠臣矣,當以石昔比。

    然超不謂之孝可乎,使超知君子之孝,則不從溫矣。

    東坡先生曰:&ldquo超小人之孝也。

    &rdquo 東坡在儋耳,因試筆,嘗自書雲:吾始至南海,環視天水無際,凄然傷之,曰:&ldquo何時得出此島耶?&rdquo已而思之,天地在積水中,九州在大瀛海中,中國在少海中,有生孰不在島者。

    覆盆水于地,芥浮于水,蟻附于芥,茫然不知所濟。

    少焉,水涸。

    蟻即徑去,見其類出涕曰:&ldquo幾不複與子相見。

    &rdquo豈知俯仰之間,有方軌八達之路乎!念此可以一笑。

    戊寅九月十二日,與客飲薄酒,小醉,信筆書此紙。

     東坡雲:遇天色明暖,筆硯和暢,便宜作草書數紙,非獨以适吾意,亦使百年之後與我同病者有以發之也。

    張長史懷素得草書三味,聖宋文物之盛,未有以嗣之,惟蔡君谟頗有法度,然而未放心,與東坡相上下耳。

     東坡與客論食次,取紙一幅,書以示客雲,爛蒸同州羊羔,灌以杏酪,食之以七不,以箸南都麥心面作槐芽溫淘,糁襄邑抹豬,炊共城香粳,薦以蒸子鵝,吳興庖人斫松江,既飽,以廬山玉簾泉烹曾坑鬥品茶。

    少焉,解衣仰卧,使人誦東坡先生《赤壁前後賦》,亦足以一笑也。

    東坡在儋耳,獨有二賦而已。

     東坡至儋耳,見野花夾道,如芍藥而小,紅鮮可愛,樸故叢生。

    土人雲:倒黏子花也,結子如馬乳,爛紫可食,殊甘美,中有細核,并嚼之,瑟瑟有聲,亦頗澀。

    童兒食之,或大便難。

    葉背白如石韋狀,野人秋夏病痢,食其葉辄已。

    海南無柿,人取其皮,剝浸爛杵之得膠,以代柿漆,蓋愈于柿也。

    吾久苦小便白濁,近又大腑滑,百藥不瘥,取倒黏子嫩葉蒸之,焙燥為末。

    以酒糊丸,日吞二百餘。

    二腑皆平複,然後知其奇藥也。

    因名海漆,而私記之,贻好事君子。

    明年子熟,當取子研,濾酒為膏以劑,不複用糊矣。

     東坡在海外,于元符二年春且盡,因試潘道人墨,取紙一幅,書曰:松之有利于世者甚博,松花脂、茯苓皆長生其節,煮之以釀酒,愈風痹、強腰足。

    其根皮,食之膚革香,久則香聞下風數十步外。

    其實,食之滋血髓,研為膏入漓酒中,則醇酽可飲。

    其明為燭,其煙為墨,其皮土藓為艾,納聚諸香煙。

    其材産西北者至良,名黃松,堅韌冠百木。

    略數其用于世,凡十有一。

    不是閑居,不能究物理之精如此也。

     東坡嘗語子過曰:&ldquo秦少遊、張文潛才識學問為當世第
0.0619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