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清君側良玉氣死 堕揚城可法投江

贖，不如乘夜堕下城去，奔到南京，彼處兵将尚多，保護聖駕，再圖恢複，未始不可。

    &rdquo遂不帶一人，乘夜靜更深堕下城來，沿江飛奔而去。

     行至半途，天色已明，隻見沿岸逃難百姓紛紛亂奔，遂止住腳步，略息一回。

    見一老者背着包裹往南奔走，方欲問他，又見一軍官匹馬而來，見了可法，翻身下馬，說：&ldquo史元戎欲向何往，怎麼這般光景？&rdquo可法說：&ldquo你是何人？&rdquo軍官跪道：&ldquo小人乃南京城把守城門的，今夜不知何故，皇帝開了城門，攜帶嫔妃逃走無蹤，朝中文武官員盡皆逃散。

    小人隻得匹馬報知元帥，不料卻遇元帥于此。

    且問元帥，為何不守淮揚，卻在此處？&rdquo史可法聞軍官之言，遂放聲大哭說：&ldquo我史可法在讀詩書，空談忠孝！且見淮安已破，揚州難守，意欲奔到南京保駕，希圖恢複，不料皇上逃奔無蹤，當此國破家亡之時，尚有何面目生在人間！&rdquo遂将冠帶袍靴脫下，哭拜于地。

    老者在旁勸道：&ldquo史老爺不必如此，且從容打探皇帝消息，再圖報仇才是！&rdquo可法聞言，說：&ldquo你是何人？&rdquo老者說：&ldquo小人乃南京贊禮，今欲往栖霞山，替崇祯皇帝做好事的。

    &rdquo可法扯住老者說：&ldquo你一贊禮尚思報效先帝，我乃堂堂閣部，反欲偷生乎？&rdquo複大哭，跪拜說：&ldquo大幸皇帝，臣不能為君父報仇雪恨，不敢衣冠見聖上于地下了！&rdquo遂向軍官、老者說：&ldquo你看那邊兵馬來了。

    &rdquo二人回頭一看，可法縱身一跳，沉于江中，波浪一湧，随水而沒，死于江中。

    軍官見可法投江，騎馬而去，贊禮恸哭一會，将衣冠葬于梅嶺之上，歎息不已，往南而來。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