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清君側良玉氣死 堕揚城可法投江

豈有此理，不用猜疑，定是我兒子左夢庚做出此事，陷我為反叛之臣。

    罷了，罷了！有何顔面再見江東父老？&rdquo遂即拔劍，急欲自刎。

    黃澍住怔良玉，良玉即握住袁繼鹹手，注目說：&ldquo臨侯，臨侯，我負你了！&rdquo大呼大叫，嘔血倒地而死。

    衆人恸一回，袁繼鹹、黃澍見良玉氣死，三軍無主，遂回武昌同何騰蛟另做事業去了。

    良玉兵馬亦各逃散而去。

     昆生見如此光景，呆了一會說：&ldquo他們竟自散去，剩下俺蘇昆生一人守着元帥屍骸，好不可憐！&rdquo不免點起香糖，哭奠一番，等他兒子奔喪回船，收斂停當，才好辭之而去。

    有詩為證。

     詩曰： 英雄不得過江州，魂戀春波起暮愁。

     滿眼青山無葬地，斜風細雨打船頭。

     卻說黃得功隻知截殺左兵，以緻左良玉因子夢庚叛逆，憤恨而死，卻丢下黃河一帶無人把守，于四月二十一日北兵渡河入淮，史可法帶領淮陽三千兵馬敵擋不住，隻得棄了淮安，保守揚州。

    争奈三軍離心，各有投降之意，可法設法安撫，三軍隻是不聽。

    此時束手無策，頓足說：&ldquo看此光景，分明有離叛之心，不料天意人心瓦解，至此惟有一死以報國恩！&rdquo遂拍胸大哭，淚下如雨，皆成鮮血，戰袍皆赤。

    三軍見元帥如此，各自感動良心，一齊至可法面前跪懇說：&ldquo元帥忠心俺們盡知，倘北兵圍城，俱聽元帥指揮，死戰不移，務必守住這揚州，誓無他志！&rdquo可法聞言，止住淚痕，安慰衆軍，調撥人馬守禦。

    不意北兵所向無敵，兵到之時，各自納款投降，自得了淮安，遂圍揚州，三軍雖各用心守禦，而城内糧草缺乏，城破隻在旦夕，可法此時竟一籌莫展，惟有親督兵民死守而已。

    揚州城内，兵民餓死者不計其數，可法料不能守禦，遂自忖說：&ldquo揚州大半不能保全，倘被攻破，罪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