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疚家庭介弟陳書 論國仇學生寄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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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的兵權,不想反令多一個兼差,他手上幾鎮兵權,依然無恙,不免大失所望,自然要籌第二個法子,為對待袁世凱之計,自不消說。

     單說袁世凱自再得練兵處會辦大臣的兼差,屬下文武官員自必紛紛上衙道賀。

    其中知己屬員,更有些欲求練兵差使,要求袁世凱說項的。

    先是段芝貴到來道喜。

    袁世凱道:“這事有何喜可賀?”段芝貴道:“不是如此說,直隸雖密近北京,但公究竟是個外任總督。

    今京裡所設練兵處,且不能缺公席位。

     可見廷眷獨優,安得不賀?” 袁世凱道:“貴道有所不知,此次練兵處之設立,本不利于本部堂,實欲借設練兵處之名,為收回北洋兵權之計。

    惟慶玙我交情獨厚,又見京中尚無可以代任兵權之人,更以外人看見北洋陸軍成效,力為援薦,故有是命。

    足下試想:窺伺者在前,猜疑者在後,吾斷不能持久。

    每欲舍去此責任,而廷意又不允。

    因此窺伺猜忌者益多。

    可知多一次優差,即多一層危險。

     故吾作是言,此非足下所知也。

    是以吾于練兵處會辦一差,隻願擁個虛名,再不願薦人于其中,贻人借口。

    許多到來欲求練兵差使,是直未知吾意矣。

    ”段芝貴聽罷,深以為然。

     去後次日,袁世凱獨自進京叩見慶王,借辭去練兵處會辦之名,欲探慶王之意。

    慶王道:“足下誠有聰明,京中蓋有欲得足下兵權者,故多方設計。

    然足下亦不必介意,隻宜勉力任事,不必辭差。

    以今日人物,實非足下不足以掌兵權也。

    ”袁世凱聽罷,自然依慶王之意。

    随問慶王,欲奪自己兵權者,果屬何人。

    慶王道:“此事本不宜多說,足下既已問及,又似不得不言。

    鐵良每于召見時,故意談及軍事,惜炫己長,以揭北洋陸軍之短。

    且每與樞臣相見,必談北洋陸軍訓練失宜,即此可知其意。

    吾不知彼有何能幹,要替足下治兵。

    日前設練兵處,亦其面奏請行也。

    ” 袁世凱道:“王爺深居,似未知官場積習,他雖不谙兵事,然近來收鳳山、良粥二人為爪牙,将恃此二人為挽绾兵權之計,何必鐵良自有才幹,方能争權。

    今在王爺面前實說,請為門下設法,一則辭官歸裡,以避賢路,次則改調入京。

    以卸兵權。

     望王爺俯允。

    ”慶王道:“汝年尚強壯,正當為國家出力,何必遽萌退志。

    汝回北洋,隻管辦汝事,他人之事不必計較。

    ” 袁世凱聽罷,稱謝而出。

    回至直督衙門,心未釋然,力求所以解釋鐵良之忌,即請楊仕骧相見,告以慶王所言。

    時楊仕骧方借袁世凱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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