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李秀成平定南康城 楊秀清敗走武昌府

關燈
京谒見洪秀全,亦見其政治與西國暗合,乃歎道:“此自有中國以來,第一人也。

    ”遂請秀全遣使入美國,共通和好。

    秀全道:“此事甚合朕意,如貴國官民到此,吾當優禮相待。

    惟吾國旅居貴國者,亦請貴國一視同仁可也。

    ”美人聽得此請,為之大驚,急唯唯應命。

    秀全便遣其弟洪仁玕,為出使美國大臣。

    茲把國書呈遞美總統觀看。

    那國書内雲:大漢天國天王洪秀全,敬問大美國民主安好:敝國亡于滿人,二百年矣。

    今我國民奮興,貴國獨立之義:謀複宗社。

    幸得人民響應,東南各省,次第戡定。

    建立太平天國。

    特派聯弟仁玕,出使貴國。

    此後貴國與敝國共敦和好,共保僑民。

    互相興商,造世界和平之福。

    朕有厚望焉! 下書大國太平三年,并蓋禦印。

    美民主見了洪秀全的舉動,深合文明政體,不勝驚異,亦遣使來報聘。

    自此兩國共通和好,以後宮殿落成,行升禦禮,天王勤求政治,每大分辰午兩次,君臣共議大事。

    議事時,諸臣皆有坐位,掃去一人獨尊的習氣。

    其有請見論事者,一體官民,皆免拜跪。

    内中左殿名求賢殿,右殿名勤政殿。

    右殿有聯文題雲:虎贲三千,直掃幽燕之地;龍飛九五,重開堯舜之天。

     左殿有聯文題雲:撥妖霧而見青天,重整大明新氣象;掃蠻氛以光祖國,挽回漢室舊江山。

     規模既定,即商議各路進兵。

    即日大集群臣會議,獨是錢江未至,天王深以為異。

    即使人往尋錢江。

    原來錢江不欲東王執掌重權,每欲除之;奈當時東王羽黨 日盛,一旦除之,誠恐有變;且東王雖有異心,但反狀未明,即除之,亦不足服人心。

    況當日天下,尚未全定,若内亂自興,關系甚重,故隐忍不發。

    今見定了南京後,天王又予東王得專征伐,是時東王權柄愈重。

    錢江心中,益增憂慮。

    因此托病不出。

     當下天王使人往請錢江,所使的不是别人,正是北王韋昌輝,那韋昌輝既領天王之命,正欲起行,石達開道:“某下願與北王同往。

    ”天王許之。

    石、韋兩人,一路行來。

    在石達開知錢江的用意,欲于路上探韋昌輝的意見,特用言試之:“公知錢江先生不出之意否?”韋昌輝道:“未也。

    想無别故。

    前者嶽州改元時,亦是如此,料不是故意要君;或者适逢有病耳。

    ”石達開道:“非也,他懼我兵權過重也。

    見天王予弟以得專征伐,彼因不滿意,或者有之。

    ”韋昌輝道:“公休戲我。

    先生與足下,實為知心,豈有相疑。

    若疑公等兵權過重,恐所疑在東王,而不在足下也。

    ”達開仍詐作不知。

    複說道:“東王乃是同體一事的人,軍師疑他則甚?”昌輝道:“東王素性跋扈,懼難制耳。

    ”達開道:“若然,又将奈何?”韋昌輝道:“軍師非愚者;東王一日不去,後患一日不能免。

    既是如此,免贻後患。

    ”達開道:“自馮雲山、蕭朝貴殁後,天王所同事最早者就是東王。

    近以兄弟之情,更有翁婿之分,雖欲殺之,而天王不從,想亦難行也。

    ”昌輝道:“公好多心!為國家計,即不能為情面計。

    此事吾能任之。

    若機局不定,不由天王不從。

    ”石達開聽罷,默然、不覺到了軍師府。

    先令守府的傳進裡面去。

     軍師在府堂,早知兩人來意,即令請。

    錢江見韋昌輝面色含怒意,即說道:“兩位在顧,有何見谕?”昌輝道:“承天王命,請軍師入朝議事。

    ”錢江道:“吾已知此,适有小恙,未能至此耳。

    ”達開聽得,恐韋昌輝談及路上所議的事,以目止之。

    奈昌輝不顧。

    即攘臂說道:“軍師有何病?想為區區楊豎子耳!彼何足道?如有不善,當即圖之,毋使噬臍也。

    ”錢江大驚道:“我無此心,将軍何出此言?”韋昌輝憤然道:“彼才略有限,而妄自尊大,楊豎子誠不足與謀。

    今若不圖,後悔無及矣!”錢江道:“耳目甚廣,請将軍低聲。

    ”韋昌輝道:“除一豎子,一夫力耳,公何怯那!某當請令助守漢陽以謀之。

    将來必有以報命。

    ”說罷悻悻而出。

    錢江頓足為石達開道:“東王誠可殺,但尚非其時。

    誰以吾意告他者,此人心誤我大事。

    ”石達開道:“弟以言相
0.06606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