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蕭朝貴計劫梧州關 馮雲山盡節全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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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語;馮雲山在旁問秀清有什麼事情?秀清随把那函給雲山一看。

    雲山笑道:“此我們起事的機會也!”秀清便問何故?雲山道:“此必是蕭朝貴的事情發作了!移文到縣裡,要捉拿朝貴兄弟的。

    ”秀清道:“這樣小弟身上不便,如何去得?”雲山道:“也不妨。

    待某扮作跟人,随了足下去,縣令有怎麼話,看某眼色,一概應允便是。

    ”秀清聽罷,見雲山願意同去,自己怎好推辭,便勉允諾。

    兩人立即更衣。

    秀清乘了一頂轎子,雲山拿了個帖子,在後跟随,直奔桂平縣衙來。

     霎時行到,雲山先把帖子向門上投進,少時門上傳出一個“請”字,秀清即帶了雲山,直進内而去。

    已見張令,具袍服出迎到廳上。

    分坐後,茶罷,張令先問團練局的情形。

    秀清應酬了幾句。

    張令随把梧州府移文,說了一遍。

    雲山以目視秀清。

    秀清道:“既有此事,實在敗壞團練聲名,如何忍得?”張令道:“此事全在貴紳身上了!望即把蕭朝貴押到敝衙,免得本官發差拿人,緻上台疑慮團練局,實為兩便。

    ”秀清道:“此易事耳!待小弟回去假設一宴,于席上拿之,毫不費力。

    這時送到父台這裡,任由處斷,便是不勞父台着意也!”張令大喜。

    略談了一回,秀清看看雲山的眼色,便起身辭行。

    張令又叮囑幾番,秀清一概應允。

    張令送秀清去後,自回内堂去。

     秀清卻與雲山,仍望平隘山而回。

    雲山向秀清附耳囑咐,如此如此。

    秀清聽罷,雲山自回秀清府上。

    秀清便獨進團練局來,假作面色青黃不等,垂頭喪氣的情狀,左右急問何故?秀清歎道:“不消說了!今舊乃知官場,是端的靠不得的。

    ”左右再問何故?秀清才道:“今因本省有亂,要我們團練局出征去也!想我團練軍,要來保護桑梓,今不發槍械,不給軍饷,要我們充當前敵,如何使得?楊某甯待罪而死,豈肯送諸君于死地耶!”說罷放聲大哭。

    蕭朝貴早已會意,遂奮意答道:“我們不在,彼将奈何?”秀清道:“今若不往,縣令明天将發差拿人矣!”這兩句說完,隻見洪仁達、李開芳、林鳳翔等,都暴跳如雷,罵昏淫官吏的不絕口。

    各營頭目,見此情形,都紛紛上前問訊,已知道這桂平縣令,要團練軍出境開戰了,少時傳遍了各營。

    正是人人憤懑,個個動怒,喧做一團。

     楊秀清與蕭朝貴急出來慰道:“你們不用如此,我們自有主意了!”衆人一齊發喧道:“我們團練隻要保衛桑梓,那裡肯當無械無糧之兵,受那種昏官的調遣?我們甯死,都不願去了!”朝貴道:“正為此事,有這個躊躇!因這等軍令,是斷不能去的。

    隻因桂平縣令說過,若不允去,明天定要拿人。

    因此要想個法子。

    你們休得性急才是!”衆人聽了更怒道:“他若要拿人,我便和那班狼差,決個雌雄。

    那有斂手待斃的道理?”說罷都摩拳擦掌。

    秀清二人,又故意安慰一會,然後回局。

    一面通知雲山。

    雲山便冒作秀清名字,修了一禀:僞稱正在捉拿蕭朝貴,團練不服,恐防釀出大事,特請起兵到來彈壓等語。

    桂平張令,得了這一張禀子,立即調守備馬兆熊,帶兵一營,往平隘山彈壓! 不料這一營兵,将到平隘山地面,雲山便揚言道:“不好了!桂平縣起兵來拿人。

    ”團練軍得了這個探報,紛紛執械向秀清面前請戰!秀清便說道:“衆人如此奮勇,楊某願與諸君誓同生死!隻是現在宜不動聲息。

    俟彼軍到時,出其不意而攻之,料無不勝也!”各人得令歡喜而行。

     這時馬兆熊,奉令彈壓,原不知楊秀清、馮雲山的弄計,隻統了那一營兵,直奔平隘山而來。

    到時隻見團練軍絕無動靜,便令安營。

    不想話猶未了,團練軍已紛擁進來。

    那時個個憤恨官軍,無不力戰。

    馬兆熊忽見團練軍進來,尚不知何故?及見團練似開仗的樣子,即令軍士禦敵。

    一來措手不及,二來寡不敵衆,三來團練軍由怒生奮,馬兆熊如何抵敵得住?團練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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