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發伊犁錢東平充軍 入廣西洪秀全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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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何消多慮!若人才一事,勉以大義,結以恩情,何患不來?且蕭兄久在廣西,交遊甚廣,此事都在蕭兄身上了!”蕭朝貴插口道:“時勢造人,人造時勢。

    敝省舉人石達開者,真英雄也。

    弟當為明公羅緻之。

    ”秀全大喜,便問入廣西之計。

    錢江道:“日前說借名外教一事,明公何便忘之?”秀全正欲答言,見蕭朝貴先說道:“此事更妙!弟有故人郭士立,現為天主教士,向在香港,現正來至羊城。

    今天便同明公往谒如何?”秀圭道:“此是大助我也!事不宜緩,就請同行。

    ”錢江便令速進早飯。

    三人草草用過,洪秀全和蕭朝貴,便辭了錢江,一齊望城而來。

     蕭朝貴因此事着急,竟把回見劉浔的心事撇開。

    二人一路上說些閑話,不覺到了城外,尋着郭士立所住禮拜堂。

    向守門的動同一聲,知郭教士在堂裡。

    二人徑進内面,郭教士慌忙迎接,又向秀全通過姓名,分賓主坐下。

    寒暄了幾句,蕭朝貴具道仰慕已久,要服從貴教,乞求洗禮的話。

    原來大凡服從外教的人,必由教士洗禮。

    當下郭士立答道:“洗禮倒還容易,必要那人聽個道理,由教士念過人品何如,方能進得教來!”秀全是初來教堂,不曉得其中情節。

    郭士立便把這情節,對朝貴說個透亮。

    朝貴低頭一想,道:“秀全兄是本處人氏,無論何時洗禮都不打緊。

    隻是小弟乃廣西人氏,目下正要回鄉,又不知何時再遇老兄了,統求老兄設法方便。

    ”郭士立聽罷,暗忖他兩人是讀書人,卻要來奉道,實在難得!且憑他到廣西去傳道也是不錯。

    想罷,隻得從權允了。

    洪、蕭二人大喜。

    果然到了十大八天,郭士立與那洪、蕭兩人洗禮。

    兩入在教堂已非一日,可巧郭士立又因要事,須回香港,便着洪、蕭兩人入廣西傳道。

    立刻給了文憑,交洪、蕭兩人領了,各自分别而去。

    這裡不表郭士立回港。

     且說洪、蕭兩人領了文憑,完回城内,尋着錢江,把前項事情說了一遍,錢江不勝之喜。

    再留在公館裡住了兩大,囑咐些機密事情,便請洪秀全同蕭朝貴,先回花縣等候。

    自己卻待要辭了督衙幕府席位,才好動身。

    秀全不敢久留,即着蕭朝貴複過劉浔,假說回鄉,二人便同到花縣去了。

     這裡錢江打發停當,忙回衙裡辦事。

    不提防數日間,那鴉片案情發作,不知何人唆弄,朝廷把一張谕旨降将下來,将林則徐撤任,立要他回京問話,卻把一個徐廣缙升了總督。

    那林則徐在任憑着錢江,卻是案無留牍的,自然沒有甚麼首尾未完的事件,早已交卸停妥,立回京去。

    隻這徐廣缙做了總督,本是個務虛名沒器量的人。

    錢江暗忖:這個時候,正好辭退幕府席位。

    不料辭了幾次,徐廣缙竟執意不從,錢江摸不着頭腦。

    一日忽聽到廣缙複聘李雲龍到幕裡。

    仔細探得廣缙和前任廣府餘溥淳有師生情分,因此擡舉李雲龍。

    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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