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發伊犁錢東平充軍 入廣西洪秀全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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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者清耳!弟正為此事,要來叩見,願先生以心腹相告,幸勿懷疑!”錢江聽了,見蕭朝貴十分誠實,便把來遊廣西與釋放伍商用意,一一說明。

    蕭朝貴道:“弟觀先生行事,已料得七分,隻弟亦久懷此意。

    倘有機會,願效微勞,禍福死生,誓不計也!”錢江大喜。

    蕭朝貴便移坐向錢江附耳道:“弟更有心腹之言相告,隻恐交淺言深,先生不信耳!”錢江道:“既為同志,有話但說何妨。

    ”蕭朝貴道:’先生在此,不宜久居,速行為是!”錢汪便問何故,蕭朝貴道:“前充督幕的李三龍與前任廣府貴同鄉的餘傅淳,是郎舅姻親。

    餘溥淳借李雲龍之力,得任廣府。

    自從先生進督幕去,李雲龍失了席位。

    那餘溥淳又因府署被劫的事情,林總督将他撤任。

    餘、李二人為先生不念同鄉之情,不為援手,皆懷恨于心。

    李雲龍對弟說道:‘他在浙江時光,具令魏平曾以書相召,他非但不就,反出不遜之言,早知此人不是安分之輩!現在盤踞督幕,叫他總要落在我手裡。

    ’先生不可不防!”錢江道:“某都省得。

    自恨少年時光頭角太露,緻小人疑忌,怎好不防?但某此來,所謀未就,如何便去?縱使暗箭難防,某自有臨機脫身之計。

    惟某所謀起事地方,正在廣西。

    老兄何不早回貴省,數日後弟當揮函薦人來投老兄,自有主意。

    但事關緊要,切宜慎密才好。

    ”蕭朝貴道:“既如此,弟當便回,那有洩漏的道理?先生請自準備可也!”錢江見蕭朝貴一表人物,又如此心細,十分敬愛。

    又複談了一會,己是三更天氣。

    錢江恐夜深了,蕭朝貴回府衙不便,遂留宿了一夜。

    越早起來,錢江要留飯,蕭朝貴恐劉浔見疑,不敢久留。

    錢江不便相強,隻得送出門外。

    甫到頭門,隻見一人迎面而來:卻是個道裝模樣。

    錢江仔細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洪秀全。

    錢江一面招接秀全,一面再挽朝貴手,請回複坐。

     三人齊進裡面,錢江代洪、蕭二人,通過姓名。

    徐向朝貴說道:“某方才說薦往廣西投足下者,正是此人。

    今日相會,實天湊其便也!”說罷,又向秀全把昨夜和朝貴相談的事,說了一遍。

    秀全不勝之喜,徐說道:“弟在山中,聞得先生為鴉片案情,結識了一個絕大富商,料有好意,因此特地到來探問。

    ”錢江道:“明公原來不知!正為此事懊悔不已。

    ”秀全急問何故?錢江把上項事說出來。

    并道:“本欲與明公共圖大事,耐這些些小事,猶自失誤,何以見人?”秀全道:“昔管仲前則所行辄阻,後則有謀皆中,時為之耳。

    先生何便灰心?”錢江答道:“明公此言,足使錢某發奮!但日前議入廣西一事,明公還有疑心否?”秀全道:“所慮者糧械不敷,人才不足耳!餘外更無他疑。

    ”錢江道:“羅大綱血性過人,可以因勢利用,何患糧械不敷?起事後因糧于敵,随機應變,錢某自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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