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舊婢仗義贖屍 孽子褫官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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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試時幸還寫得出來,不過止于褫革而已。

    又有都察院司務許九臯劾田爾耕一本。

    奉旨:“田爾耕職司要地,濫冒錦衣,榮及仆隸,鲸吞虎占,慘害生民,不可勝計,盈室所積,莫非旨膏,不啻元兇之富。

    侵占故相賜宅,擅毀先帝禦碑,尤可痛恨。

    着剎籍為民,其家産着原籍該撫籍沒,解交内庫。

    ”撫院得旨,前往抄出他家的金銀珠寶,雖不及客、魏兩家,卻也不減崔氏,一并柑解内庫。

    不說田爾耕枉法害人,詐得财物盡數一空,連他祖父田樂做司馬時掙下的家私,也都抄去了。

    這個錦衣千戶卻是田尚書的恩蔭,也革去了。

    數日間連滅三個大奸,不一月内,抄沒三家的家産,這纔天理大明,人心痛快。

     又有個江西道禦史安某,上疏道:“方震孺以封疆争論死,耿如杞以不拜生祠幾至殺身,李承恩違禁之罪于親當宥,劉铎之死冤慘彌天。

    惠世楊、李柱明皆為無事,法所當釋。

    ”旨下:“諸臣既然被枉,準俱釋放。

    劉铎既有深冤,着提當日問官嚴究。

    ”張體幹忙出揭申辨。

    刑科奏道:“奸弁媚權,殺人之罪自供甚明,謹據原揭奏聞,仰祈聖明立賜誅戮,以雪沉冤,以正通内之罪。

    ”奉旨:“張體幹羅織之罪既确,着三法司會勘,從複位拟。

    具奏。

    ”刑部得旨,先着司官會同河南道禦史、大理寺寺副,把張體幹、谷應選等一幹人犯提來先問。

     張體幹道:“此事捉人是谷應選,定罪是刑部,與犯官無幹。

    ”範郎中道:“你說定罪是刑部,隻因你的本參重了,到把部中幾個執法的司官冠奪了,如今還亂推麼?掌嘴!”兩邊一齊動手,也不免受用幾個銅巴掌。

    将衆犯一一夾打成招。

    呈堂後,三法司又把衆犯提出來重審過,纔拟罪上去道: 會勘得張體幹蓄媚奸之心,逞害忠良之毒手,知魏忠賢素憾劉铎,遂同谷應選同謀,捏造符書,誣坐詛咒,緻使黃堂郡守與曾雲龍、彭文炳、劉福等,一時骈首西市。

    體幹、應選猶揚揚以殺人媚奸,冒非常之擢,真道路為之嗟傷,天日為之愁慘。

    從來橫誣冤慘,未有若是之甚者。

    借五人之首領,博一身之富貴,即戮二人于市,尚不足以償五命之冤。

    察得當日拷審劉福,逼令誣招劉铎詛咒者,系張體幹,有原疏可據。

    谷應選為補方景陽,即借搜符貼以成之。

    二犯雖共謀誣殺,獻媚邀功,而體幹之罪為尤重。

    張體幹合依反坐律,應斬立決。

    谷應選例應絞,監候秋後處決。

    庶情罪各當。

    孫守貴緝獲假番,事屬可原,應請寬免。

     又将前奉欽依及司招,俱載在本上。

    旨下:“覽奏劉铎一案,罪織衣冠,骈首西市,獻媚權奸,立斃多命,神人共憤,不可勝誅,張體幹着即處斬,谷應選着即處絞,餘依議。

    ”可笑二人平日殺人媚奸,酷刑煅煉,今日也不免斬首西郊,同歸烏有。

    此時客、魏、崔三犯雖故,罪惡不可不彰,皇上屢下三法司拟罪,刑部又差司官會同浙江道禦史、大理寺寺正,将魏良卿、侯國興、崔铎等提來,細加審問。

    先叫侯、魏二人上來,問道:“你叔子魏忠賢和母親客氏,内外交通,陷害裕妃,革退成妃,逼逐皇親,搖撼中宮等事。

    ”二犯俱推道:“這事屬宮禁,犯官等實不知情。

    ”又問良卿道:“那矯旨打死萬燝,逮系楊漣、左光鬥、周朝瑞、魏大中、袁化中、顧大章、王之寀、周宗建、缪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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