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俠義英雄傳》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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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淆,赴人之急,死生存亡以之,使神奸臣憨聞之束手而不敢肆,則人又焉得不畏威懷德而思感哉! 嗚呼!俠之為道,蓋貌異于聖賢而實抱己饑己溺之志者也,用雖不同,而所歸則一。

     所謂慕義強仁者,固不必限于出處之如何,以其行事證之,固已遠勝于貌為衣冠有學之流矣。

    繼讀水浒傳,見所謂一百單八人者,其言行志節,雖令人執鞭馬前而亦甘之,忘其為綠林草澤兒也。

    嗟乎!此皆天地間氣之所鐘,而發為豪俠尚義之氣,提攜末世,以見天之生人,非盡碌碌死牗下者;雖然,世有其人,而茍無司馬遷、施耐庵輩為之傳,以垂于後世,則亦寂寂無聞,與蝼蟻烏鸢同朽耳,又豈能曆千載而猶凜凜有生氣哉? 太史公曰:&ldquo烈士殉名,夫名之久,要系乎文字之力也!&rdquo 平江不肖生者,今之振人也,為文善狀軒奇俠烈之事。

    近着近代俠義英雄傳,奇情壯采,栩栩紙上,書中所述者,雖未奇能謂之必有其人,然以寰宇之大,芸芸之衆,意者其間必有異人出乎?然則不肖生之書,為非向壁虛構矣。

    抑有言者,男兒處亂世,不幸與筆墨為伴,郁郁懷利器而莫能展,則區區文字之間,又安知非自寄其磊落不平之氣乎?非然者,抑何使人讀之而感奮騷屑有不能已者耶?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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