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回 郭璞屍解成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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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兵,必主敗而氣死。

    昨敦欲召臣至其麾下,臣已蔔之審矣。

    陛下不足為慮。

    ”明帝心安。

    璞辭朝歸家終制,隻見王敦又使人來召,自乃占其去就吉兇,應次年春中身有大難,驚歎久之,同往姑熟相見。

    敦授以官,璞曰:“待冬底服阕,方敢領職,望明公勿以故月之期而使璞不得全其孝也。

    ”敦乃贈而送之。

    璞歸裡,敦唯不久必及。

    其月次行禳厭之法以掩之,不說出口,乃聚諸家人妻妾等囑付曰:“汝等諸人謹記吾言,七日不得妄行窺觑吾之行動,不可到後廂坑廁上去,吾已打掃潔淨,另有緊關之用。

    凡諸外人來問吾時,可一一回言被遠處請去,十日才回,休教入門搔擾。

    家下不可奪争吵鬧,不得妄言禍福,不得道吾名字,俱忌百忌之外為則。

    隻有桓彜與吾通家,不分内外,常時到卧房廚下來行來坐的,哄他出外不得,你等可以候他,休令妄入,明言七日後方可相見。

    得他來,當面囑付便好。

    ”言未已,桓彜直入,曰:“汝等在此齊集,所議何事?”璞曰:“正欲見你,有事相告。

    ”乃執彜手,将前情備細說了一遍,即叮咛囑曰:“公今後不得頻來。

    若有急事,隻可于外門喚僮仆名字,不可言吾之名。

    卧房廚廁之處,切不可妄到。

    七日後任汝行矣。

    切記!切記!”桓彜應諾而回,璞乃安心作法。

    至第五日,桓彜聽得人言,沈充使王敦急拘郭璞至郡,莫得起服入朝。

    适值酒醉,乘興徑至璞家,辂不顧忌前誡,不呼家僮,見書房門鎖,即入卧房,諸妻妾并無一人在,内者是廚中,信足就往。

    忽見廁前明燈焚香,擺至肴?酒禳,彜即去看。

    見無鐘箸椅凳,探頭望廁内窺之,見璞口中銜刀,披發裸身,斜坐廁上。

    彜驚怖,抽身急走,璞乃叫曰:“事已至此,焉用去為?”遂出正衣相叙曰:“吾昨囑公千萬莫至此内,今竟忘之,是乃天數不可逭也。

    此難非但禍吾,卿亦在所不免,一亡俱亡,一存俱存,二人身首不能完全,是亦前生分定耳!”彜乃流淚曰:“吾被酒誤,緻忘君誡,豈非數之難逃乎?”乃相對而哭,舉家悲慘失色。

    璞曰:“法被沖破,禳則枉然。

    吾友許遜、吳猛二公道術甚高,遣人請來一問,以求脫身之術,看他以何可救你我二人否?”伻行,值王敦使人催請甚急,璞知難以再拒,收拾同去。

    敦喜,署為參軍。

    許、吳二人知其事,亦至姑熟谒璞。

    璞以其情告之,問求脫身之術。

    許遜曰:“既已禳之被破,此天之數,不容人算耳。

    再行他術,亦無所用。

    ”璞曰:“然則遁而去之?”遜曰:“遁亦難免,弗若明白,毋以暗昧,豈不聞諸葛孔明之事乎?設如孫龐暗算之術,出于人為,則可鎮壓禳解而免。

    ”璞乃點首然之。

    三人正在談道,有王敦使命來請,見客在坐,問而辭去,以告于敦。

    敦素聞二士乃有道德者,即一并邀之。

    三人往見,敦命設宴宴款二士,大會将佐,宗族等陪之。

    酒酣,敦問曰:“長生之訣,可得聞乎?”遜曰:“公乃朝廷大臣貴胄,此乃山野修煉之事,豈得以是挂齒乎?”敦不為意。

    頃而敦又曰:“吾昨夢一木上沖于天,此主何兆?”許遜曰:“一木上沖透天,是個未字,凡事不可妄謀之兆,謀亦無成。

    夢兆宜信,守舊方美。

    ”敦心惱其譏己,且以惑衆,将欲執之。

    吳猛看色會意,慌以杯中之酒潑于梁上,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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