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 姜發關河奪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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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章服印绶,惟以桑枝署号而已。

    其文官武将,皆常在下郡趱糧集兵,多不在朝,一應軍國之事,皆資于索綝一人。

     綝字巨秀,敦煌人也,少有逸群之量。

    其父索靖乃高世之士,受贈關内侯,能知人好歹,識興廢。

    常奇綝,教以詩書戰策。

    本郡知其賢,欲召主簿,靖辭曰:“吾兒乃廊廟之才,非簡冊之用,州縣吏職适足以污吾兒。

    ”至是果應。

    索綝此時當長安大任,将傳愍帝诏命、懷皇訃音,遞報江東、江右、湖南、河西、冀北、遼陽等處知悉。

     劉琨被漢所襲,奔于代郡,及聞诏至遼代,乃西向恸哭,入見代公拓跋猗盧曰:“僞漢劉聰所為不道,今害懷帝,思欲兼并一統之業。

    念吾為晉之臣,無郡可守,使吾恢複之志不能伸,奈何,奈何!”猗盧曰:“君今失勢,是天排好人,隻得權且埋頭,歎亦無用!”琨曰:“不肖以忠義激發,反被劉曜所襲,此恨九死不瞑。

    大人可念晉臣一脈,乞借一兵,與賤叔侄複取并州,得存居止,以為複晉之基,足感覆載維持之德,當效結草以報。

    ”猗盧原與劉琨有澤,乃從其請,即令長子拓跋六修,督大将日律孫、賓六須等,帥兵五萬為前鋒,自領精兵五萬為後繼,以姬澹為導引,刻日起馬,望并州而進。

     漢之探軍知此消息,報入并州,中山王劉曜聽說,乃聚衆共議其事。

    姜存忠曰:“今劉琨思取荥陽,不期戰敗,連并州俱失,根底全無,恨切心髓,故往代北借兵來此,欲複基本。

    猗盧部落素稱悍猛,今此之行,必定為琨盡力。

    且琨叔侄未曾全敗,兵将尚存,二兵相合,其鋒難敵,未可與戰,且隻堅守,以老其鋒。

    一面差人上平陽,催取大兵前來,方可退敵。

    ”劉曜曰:“數十萬之晉兵,尚不能當萬之鋒,豈懼一代郡小虜乎?不戰則彼即肆志矣!”發曰:“不然。

    吾思并州新得,如同借寓,民心未附,思琨者多。

    若戰不勝,内外離心,此即難守。

    ”曜曰:“我兵素以勇稱,威著南北,今若不出,倘被圍城,兼阻平陽要道,不惟被笑,且受其困矣!”即日點兵五萬,自當前鋒,劉燦、邢延為左右,劉豐為後繼,徑渡汾河,紮營于狼猛,以拒代兵。

    次日,猗盧之子拓跋六修、大将日律孫、先鋒賓六須,郝诜、姬澹二人導引,坦然而進。

    劉曜恃勇領兵阻道,日律孫向前布陣,遣骁将衛雄跟劉琨出戰,兩邊擂鼓齊話。

    琨指劉曜曰:“汝起五部,侵我平陽,亦已甚矣!何乃貪心不足,寇長安,竊荥陽,襲我并州,實欲藐視我大晉無剿汝之能也!”曜曰:“我讓長安而退守荥陽,不過塞阻索綝等兵,使不敢侵我山右境界耳。

    是你自不量力,妄欲攻我,以緻反失并州者,是天理不容汝耶!”劉琨大怒曰:“賊子起自胡中,寇我中國無限州郡,直犯洛陽,尚敢如此亂言,誰出馬擒此逆虜?”道聲未了,喊起處代将衛雄橫槊而前。

    但見他: 袍袖蟠花彩絢,烏銀甲潤如油,鹿皮冠襯鐵兜鍪,虎體熊身豹首。

    手執狼牙瓜槊,身騎龍質骅骝,腰懸寶劍賽幹俦,勁箭長弓背扭。

     劉曜見此将狀勢猛惡,恐衆将膽怯,乃親自出馬迎敵。

    衛雄擎槊倒刺而進,曜以鞭稍架開,二人狠戰上四十馀合,不分勝敗。

    郝诜、張儒知曜往日英勇,雙馬齊來夾助。

    漢将關河、呼延勝各揮大刀搶出,四将方才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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