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王浚大破司馬穎

關燈
紹,血濺帝衣。

    帝驚堕于草中,匍匐而逃。

    石超至,見駕中有玺,亟問衆曰:“天子何在?”兵士曰:“适間墜車,步行逃去,隻在前面。

    ”石超乃奉帝轉至營中,令兵侍衛,自去剿殺馀黨。

    原屬石超所管京兵皆降,超發歸營侍帝。

    時将辰末,帝饑甚,問兵索食,兵曰:“何不食肉糜乎?”超回營聞知,乃進水飲一碗饷帝。

    至午時,成将追趕司馬越等未回,營中無食,軍人摘櫻桃獻帝,帝食之稱美。

    見身邊無一人可與言議,乃思稽紹之忠,不覺淚下。

    後人有詩歎稽紹曰: 佳友先聲佳馬谕,忠臣正色答忠言。

    丹誠委質丹心赤,不為貪生快着鞭。

     牽秀等追趕東海王不着,乃亦收兵回轉安陽,入寨朝見惠帝請罪。

    使人報捷至黎陽,成都王得報大喜,即與崔曠、孟玖等親至安陽,迎帝入邺城駐跸。

    改元為建武元年,加封諸将官職。

    東海王司馬越領兵十萬出京,被石超等殺死二三萬,降去二三萬,隻剩得帶傷殘卒四萬馀人,折了大将五員。

    乃與陳眕、上官巳、王瑚、何倫、馮嵩、劉洽、劉佑、宋胄等逃回洛陽,奉太子司馬覃為主,以上官巳、陳眕等輔之。

    自乃退回本鎮,問于司馬孫惠曰:“吾之本意,欲讨逆以靖朝廷。

    誰知反被石超所算,緻兵折将亡,劫去天子,有何顔面以見天下之人!今将奈何?”惠曰:“大王勿憂。

    漢王數敗,後能得國;楚王屢勝,終又敗亡。

    豈可以勝敗論興亡也!今大王密請太子之诏,言石超劫駕至邺,殘破洛陽,大逆不道,命甯北将軍司馬騰、平北将軍王浚合兵攻其北,大王合上官巳等攻其南,必可以破成都王,而報安陽之恨矣。

    ”越曰:“但恐王浚不肯應召。

    使穎知之,又生仇怨,反為不美。

    ”惠曰:“前者成都王遣和演為幽州刺史,欲奪王浚之地,王浚以兵拒之,兩家曾相仇殺。

    浚常患穎去攻,日夜提備,每欲報複穎恨,第未有便。

    今若召之,彼必忻然而來。

    但未知東瀛公肯從否。

    ”東海王信其言,乃連夜發使到二處會兵複駕。

    東瀛公騰見檄,亦遣使往會王浚。

     浚見東海王檄并東瀛公書,即聚衆謀士共議其事。

    遊暢曰:“此回必當赴召者,一則匡複惠帝轉洛,二則報其奪地之恨。

    倘獲成功,可免北伐之患。

    但當去約遼西、漁陽、平城之兵,一同勤王,則不見我乘報私仇之意,又可蔔其必勝。

    ”王浚大悅,即發使命往三處而去。

    不數日,猗盧使鮮于長、烏桓羯朱領兵一萬來助,段文鴦與蘇恕延各引兵一萬來至。

    王浚見三處到,即日起發。

    令祁弘領前鋒,會同東瀛公,徑望邺都而進,至平棘屯紮等齊。

    伏路守軍飛馬連夜報至邺城,言東海王會合東瀛公、幽州總管、平城、鮮卑、漁陽、遼西等,共七路兵馬,已在平棘地方,來問殺長沙王、東安王,劫遷天子之罪。

    分作三路,不日齊到。

    成都王見報大驚,急聚衆官僚等商議退兵之策。

    尚書令王戎曰:“王浚之兵猶可為敵,但鮮
0.0627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