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豺虎擅權燕市流血 鴛鴦折翼宮井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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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肯來效力麼?&rdquo秉衡道:&ldquo前次屢奉诏旨,都是保護字樣,并沒有殺逐字樣,所以東南一帶,訂約保護。

    &rdquo西太後詫道:&ldquo有這樣事麼?&rdquo秉衡道:&ldquo臣不敢欺。

    &rdquo西太後道:&ldquo那個敢擅改诏命,你快出去査明。

    &rdquo秉衡退後,翌日與剛毅進見。

    西太後道:&ldquo昨事已査出否?&rdquo秉衡道:&ldquo臣與協辦大學士剛毅等,徹底查辦,乃是袁昶、許景澄二人,擅改谕旨,把殺逐字樣改作保護字樣。

    &rdquo剛毅又接口奏道:&ldquo他二人擅改谕旨,大逆不道,按律當處極刑。

    &rdquo确是做過刑部尚書的。

    西太後不覺大怒道,&ldquo趙高指鹿為馬,不意事見今日。

    若非将他正法,朝廷還有威信麼?&rdquo西太後既谙史事,甯不見郭京六丁六甲耶!便命剛毅道:&ldquo你去傳谕,把袁昶、許景澄逮捕正法。

    &rdquo又命李秉衡道:&ldquo你去傳語軍機,即日頒谕,令各省督撫帶兵勤王。

    你暫時且幫辦武衛軍部勒兵團,出京阻敵。

    &rdquo兩人碰頭退出。

     不一時,即下許、袁二人逮獄正法的谕旨,派載瀾、徐承煜監斬。

    載瀾系載漪弟,曾封輔國公。

    承煜乃徐桐子,官任刑部侍郎。

    兩人威風凜凜,坐着大輿,帶了兵役劊子手,押着許、袁二公,赴菜市口。

    許、袁因未曾褫職,即遭重辟,仍舊戴着翎頂,衣冠楚楚,乘轎而來。

    兩旁拳匪立着,不下數十人,拍掌稱快。

    内有拳匪首領,問二公道:&ldquo你兩人何故仇視我們?&rdquo袁太常叱道:&ldquo大臣謀議國事,爾等不得過問。

    &rdquo轉瞬間已到法場,兩公下輿。

    徐承煜喝令兵役,将犯官褫去衣冠。

    兵役等方拟動手,許侍郎道:&ldquo你等是奉谕來麼?谕旨有正法二字,沒有革職二字。

    士可殺不可辱,如何褥我等衣冠?&rdquo未曾革職,即要正法,恐有清二百餘年間未曾見過。

    袁太常道:&ldquo我等有什麼大罪,連刑部都未審訊,即刻處斬?&rdquo承煜道:&ldquo你犯大不敬的罪名,還有何辯?&rdquo袁太常笑道:&ldquo這刻時光,你們尚倚附權奸,逞兇作惡。

    恐怕過了數天,冰山難靠,天日複明,你父子也沒有生理呢!&rdquo載瀾拍案道:&ldquo誤國奸臣,不許多言。

    &rdquo袁太常毫不畏懼,仍大言道:&ldquo我輩無罪,死且不朽。

    似汝輩昏狂愚妄,罪實當死,死後還有餘臭哩!&rdquo轉顧許侍郎道:&ldquo不久即相見地下。

    我們視死如歸,怕他什麼?&rdquo拳匪見他直言呵叱,統環繞過來,拔刀拟頸。

    袁太常怒目叱道:&ldquo朝廷自有國法,甯容汝等動手?&rdquo載瀾憤極,幾欲下來批頰。

    但聽一聲号炮,兩公都已就義去了。

     載、徐二人複旨,并回報端王載漪。

    載漪道:&ldquo殺了一兩個漢奸,也是不好算數。

    還有徐老頭兒用儀,同着聯元、立山,前日會議時極力與我反對。

    我總要把他除滅,省得他人再來作梗。

    &rdquo載瀾道:&ldquo就是這個洋鬼子的好朋友,也要殺掉方好哩。

    &rdquo居然想行弑逆。

    載漪道:&ldquo這也不難,我已擺布好了。

    &rdquo正私議間,楊村又來急報,内稱:洋兵大舉入攻,改推德國瓦德西為統帥;提督馬玉昆軍敗潰,直督裕祿亦向蔡村逃去。

    載漪語承煜道:&ldquo快去請李鑒帥來,叫他前去抵擋,或可截住洋兵。

    &rdquo承煜匆匆去訖。

    少頃,李秉衡到了端邸,由載漪接入,令他火速出兵。

    秉衡還是大言不慚,約定次日帶兵出京。

    載漪俟秉衡出門,複召拳匪首領入邸,叫他帶領匪徒,去拿徐用儀、聯元、立山三人。

    匪首歡躍而去。

    不數時,将三人擁至刑部。

    刑部尚書趙舒翹,已由載漪着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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