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大阿哥入嗣宗祧 義和團旁拯畿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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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詳詢可否?榮祿婉言奏道:&ldquo聖母懿旨,誰敢抗議?但今上過失未曾表明,外國公使如來幹涉,倒是一樁難事。

    &rdquo西太後道:&ldquo木将成舟,如何是好?&rdquo榮祿道:&ldquo這卻無妨。

    皇上已值壯年,尚無皇子。

    為穆宗毅皇帝大統計,應早立儲。

    今立端王子為大阿哥,承繼穆宗,撫育宮中,慢慢兒的瞧着機會立為嗣皇帝。

    那時名正言順,不怕外人梗議了。

    &rdquo榮祿未嘗維護光緒帝,不過慎重一點。

    西太後默思良久,方道:&ldquo汝言亦甚有理。

    &rdquo随命退息。

    因此榮祿獨遲遲出來。

     隻這位協辦大學士孫家鼐,一時迫于忠憤,直言谏阻,繼思得罪端王,定多不便,遂乞了病假,安然回籍。

    恰是明哲保身。

    他的遺缺由王文韶補入。

    王協揆随處圓到,京中号他玻璃蛋,光滑的了不得,所以始終不遭險難。

    當時還有滬商經元善,聯絡義士,拍了一個長電,力争廢立事情。

    西太後大為憤怒,立饬軍機電達江督,嚴拿元善。

    電文才發,東洋又來了一電,辱罵西太後,并說義師雲集,指日來京問罪。

    氣得西太後渾身發抖,又命軍機電饬沿海疆吏,懸賞十萬金,捉拿康梁。

    畢竟大海撈針,無從搜捕。

    不但康梁遠飏,連經元善也不知去向了。

     立儲既定,溥儁即入居宮中,仍辟弘德殿教他讀書,阖宮稱他大阿哥。

    命崇绮為師傅,徐桐為監管。

    大阿哥性好遊狎,要他靜心讀書,好像牛鼻上穿繩,那裡情願?虧得崇、徐兩公,統是好好先生,不去嚴行監督,所以大阿哥尚覺自由。

    他生平最喜歡的有兩隻洋狗,一入宮就帶了進去。

    别人還道他讀書,誰知他一味弄狗。

    一班狐群狗黨,何分人畜。

    乃父端王,得了這個機會,權勢越大。

    除崇绮、徐桐外,如剛毅、啟秀、趙舒翹、英年等人,沒一個不去趨奉。

    榮祿雖勢力相埒,究竟位在彼下,也隻得略獻殷勤。

    還有載瀾、載勳、載瀛、載濂、載滢等,統是他兄弟行,巴不得他父子發迹,好做現成的皇叔。

    湊巧山東巡撫毓賢,密報端邸,說有一種義和拳民,刀箭不入,槍炮不受,确是有些神技。

    想系上天有眼,賜佐新君等語。

    亂拍馬屁。

    端王載漪聞這消息,不覺歡躍異常。

    暗想廢立的事情,不即舉行,無非為了洋人幹涉,防他興兵挾制。

    若得這班義民,驅逐洋人,那時便好廢立,自己好做太上皇帝,連西太後也可捽去了。

    人有千算,天叫一算,奈何。

    忙進見西太後,奏稱山東有義和拳,如何能幹,可以試用。

    西太後道:&ldquo這等都是邪術惑人,有什麼用處?&rdquo初見甚明。

    端王撞了一鼻子灰,惘然趨出。

    次日奉谕:山東有義和拳會,以仇教為名,到處滋擾,并及直隸南境一帶。

    此種匪徒,私立會名,聚衆滋事,恐無知愚民,被其煽惑,釀成巨案,迨至用兵剿辦,所傷實多。

    朝廷不忍不教而誅,着直隸山東督撫嚴谕禁止等語。

     端王看到此谕,懊惱得了不得。

    隻暗中密複毓賢,叫他竭力保護,毋庸遵旨。

    這毓賢本端邸走狗,這是中國狗,不是西洋狗。

    端邸的說話,勝如懿旨,自然惟命是從。

    當下出示張貼,令改義和拳為義和團,認真訓練。

    這班拳民,見了此示,越加欣躍。

    于是毀教堂,掠教民,無所不為,居然張起毓字黃旗,與洋人為難。

    各國駐京公使行文總署,請派兵速剿拳匪,并将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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