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東太後中計暴崩 恭親王遭讒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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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署督聞風調将,遣提督吳長慶、丁汝昌等赴朝鮮。

    原來朝鮮國王李熙,以支派入承大統,本生父大院君李是應素攬大權。

    後來國王娶了一個闵妃,才貌超群,國王很是愛她。

    一人有福,帶着千人上屋,因此闵氏子弟陸續登用,把大院君的權勢,漸漸奪去。

    大院君原是懷恨,大院君的黨羽尤為失望。

    巧值兵士索饷緻變,亂兵怨吏,集作一堆,舉大院君為主,攻進京城,揚言入清君側,逢人即剁。

    不管什麼闵不闵,統賞他一刀兩段,就是香肌玉骨的闵妃,也被砍作肉泥,并将國王禁入密室。

    當下殺得興起,又四出焚掠,毀壞日本使館,殺了日本人數名。

    日本發兵到朝鮮,偏被清将走了先着,将大院君誘入營内,執送天津,并将他黨人殺掉一百多個,至日兵入朝京,京内已煙消霧解。

    那時日人不好妄動,隻要朝鮮賠償人命,築還使館。

    清将擄了大院君,已是喜出望外,管什麼朝日交涉!朝鮮自與日本講和,償金開埠,定約而去。

    朝鮮為我屬國,如何令它自由立約。

    大院君解到天津,張樹聲着人飛奏,請旨發落。

    朝議紛紛不一,獨西太後恩威并用,特沛綸音,命将李是應安置保定,好生看待;又令提督吳長慶,暫時駐兵朝鮮。

    日本聞清兵駐紮,那裡還肯放手,自然也遣兵代戍,與清兵勢成犄角,兩不相下,免不得日後生事了。

    預伏下文。

     中外承平,萬機無阙。

    台官等沒有事情,隻探聽貪官污吏消息,讦奏了好幾本:戶部堂官景廉、王文韶,均以失察被譴。

    侍郎寶廷典試福建,路過江心,巧碰着一個民女,芙蓉為面,楊柳為腰,他竟戀戀不舍,仗着自己财勢,買為側室。

    名為清流,實同濁流。

    禦史風聞此事,又上一本彈章。

    寶廷忙自請處分,已是下旨革職。

    其時慷慨敢言,筆鋒犀利的人物,要算清流黨魁張佩綸。

    西太後嘉他忠直,立擢為都察院左副都禦史。

    劾人不劾己,樂得做點好名聲。

    佩綸上疏固辭,優旨不許。

    為中法開戰張本。

    辇毂以下,又家誦口祝,說什麼主聖臣直,國泰民安,西太後聞這頌辭,欣慰的了不得,竟把張佩綸作為盛朝柱石,聖世良臣,格外青眼看待。

     會越南事起,法人攻越,殺得越人大敗虧輸,喪師失地,不得已與法定約,認為法人保護國。

    又是朝鮮之續。

    清廷以越南為我潘屬,法人不得擅奪,遂由總理衙門出面與法使交涉。

    适李鴻章起複原職,保奏張佩綸具外交才,不妨重任。

    西太後覽奏合意,遂命佩綸在總理衙門行走,準備着唇槍舌劍,吓倒法人。

    誰意法人仗着實力,一些兒不去怕他,任你筆舌交乘,簡直是我行我事,毫不理會。

    景廷廣十萬橫磨劍,有何明處?一日又一日,已是光緒十年。

    是年冬季,為西太後五旬壽辰。

    元旦降旨,已命禮部衙門,敬謹籌備慶祝事宜。

    過了數日,左宗棠因病開缺,朝旨調曾國荃署督兩江。

    又命彭玉鱗往粵,會同雲南巡撫唐炯,廣西巡撫徐延旭,辦理海防,籌劃越南事務。

    軍機處與總理衙門,因中法交涉日棘,議和議戰,正在倉皇的時候,忽降谕内閣,道: 朕奉慈禧端佑康頤昭豫莊誠皇太後懿旨,現值國家元氣未充,時艱猶巨,政多叢脞,民未敉安,内外事務,必須得人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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