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回 滅浙平倭歸一統 論功行賞失雙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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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況大元帥台衛嬸子從島俱出兵接應,連勝了數十陣。

    到了崇明洋面,隻認已脫虎口,複行練兵休息,要來報仇。

    元帥追兵已至,倭奴拼命惡戰,亞魯伏兵猝起,又敗下去。

    到了松江洋面,隻剩得幾隻船,還不心死,把船下碇,要劫掠蘇、松沿海州縣。

    又被三弟伏兵截殺,元帥及亞魯夾攻,方才膽落揚帆而遁。

    又被咱領兵截住,三弟等追兵齊至,四面合圍,倭兵殺剩無幾,關白、行長俱帶着傷,方始投降。

    靳直、景王各島也有狠将,卻從沒這等耐戰,一船一百個,殺掉九十七八個,存那一兩個,還是狠殺,不死不休的!若非文爺妙計,如何勝得他來?” 素臣問:“日京、飛霞、亞魯,何不同來獻俘。

    ”鐵面道:“元帥把功都歸文爺及衆人身上,不願入朝;衛嬸子要回遼東;亞魯要在島鎮壓;故沒同來。

    ” 素臣大開筵席,内外款待。

    安頓鐵面夫婦在龍生原住獨院,方有信與玉麟同院,六雄一院,虎兒宿内書房,令鳳兒陪侍,翠蓮、碧蓮、黑兒暫宿水夫人房中。

    于人傑兄弟辭歸神樂觀。

    是晚,璇姑兄妹各叙離情,至三更天,方随素臣入内。

     二十二日,天生、飛娘先到,二十五日,士豪、奚奇等二十二将,及春燕、秋鴻、熊、鳥、飛卒俱到,複大排筵席,設宴款待。

    奚奇等十将,仍宿原院,元彪、宦應龍另住兩院,令翠蓮、碧蓮出宿,黑兒歸飛娘原院,留士豪入内,於天淵院中居住。

    是日,父女二人,亦講話至三更方睡。

     欽天監擇於二十七日奏凱獻俘;二十八日論功行賞。

    素臣於二十六日,以露布奏聞。

    内使監陳禦座於午門樓上前楹,樓前設奏凱樂位,南設協律郎位。

    北設司樂位,稍南設獻俘位。

    北設将校位,又北設刑部尚書奏位,皆北向;設俘位於獻俘位西,東向;設露布案於内道正中,南向,設受露布案東,承制位於案東北,宣露布於文武班南,北向。

     二十七日清晨,素臣率諸将,陳凱樂,獻俘馘於廟南門,社北門外,随天子告祭廟社,行三獻禮,各祭畢。

    複陳於午門樓前,奚奇引呂虎及岑浚妻胡氏、妾十口、子岑栙、岑檖、媳二口;士豪引滿魯都、孛羅忽亦思、馬因紮加思蘭;玉麟引靳仁、靳信并仁妻潘氏、妾三十口、子靳富、靳榮、靳信、妻弓氏、妾六口,子靳華、靳廉、妻史氏、妾五口,子靳寵及劄巴堅參、和光、宦焘、聶靜、孫玉;鐵面引關白、木秀、行長、宋素卿、倭将四名、倭兵六十五名,各侍立於兵仗之外。

    天子常服升樓。

    素臣於樓前就位,率諸将行四拜禮。

    協律郎執麾,引樂工就位,司樂跪請奏凱樂,樂止。

    承制官以露布付受露布官,跪受,中道南行,付宣露布官,宣訖,付中書省頒示天下。

     奚奇、士豪、玉麟、鐵面各引俘至位,刑部尚書跪奏,奉旨滿魯都、孛羅忽亦思,馬因紮加思蘭俱釋還。

    岑浚妻胡氏、妾十口、子岑栙、岑檖、媳二口,俱免死,發交武靖州知州岑铎收養。

    靳仁妾三十口、靳信妻弓氏、妾六口、靳謙妻史氏、妾五口,俱給功臣家為奴。

    木秀、宋素卿、倭将、倭兵,俱監禁,俟頒诏日本降表至日施行。

    餘俱拟處決。

    刑部尚書書承旨,将呂虎、靳仁、潘氏、靳富、靳榮、靳信、靳華、靳寵、劄巴堅參、和光、宦焘、聶靜、孫玉,俱交刑部侍郎戴珊、中府都督同知甯文,押赴西市,将靳仁淩遲,餘俱斬決。

    免死各俘,旨謝恩,四拜三呼。

    奚奇等引俘退。

    素臣率諸将就拜位,舞蹈山呼,百官複行四拜禮。

    傳旨;将法司勘定之臧甯、江彬、陳芳、王彩、武國寵、汪永、汪鑒一并處斬。

    趙武革職,永不叙用。

    天子回宮。

    即陳禦座於奉天殿,設寶案,诏書案於丹陛正中之北,吏戶禮三部尚書位於殿上東南,大都督兵部尚書位於西南,應受賞各官拜位於丹墀中序立位之西南,受賞位於诰命案之南,受賞執事官於序立位之西,餘陳設如朝儀。

     次日鼓三嚴,執事官各就位,天子兖冕升座。

    素臣率諸應賞官入,分男女各就拜位。

    天子宣素臣至禦座旁,賜座,出欽定賞格令觀道:“此朕就各案會計并定,未知當否,今折衷於先生?”素臣惶懼謝。

    捧單看時,見單上開着: 一征苗,應受賞者六十五人;二衛宮,應受賞者三十一人;三誅藩,應受賞者十三人;四搗巢,應受賞者四十三人;五救劫,應受賞者二人;六迎銮,應受賞者二十四人, 七靖虜,應受賞者四十二人;八平浙,應受賞者十九人;九剿倭,應受賞者六人。

     八案首功一人; 鎮國公文,征苗、衛宮、誅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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