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回 滅浙平倭歸一統 論功行賞失雙勞

關燈
面一席;五孫随父側陪,合家歡飲。

    衆人細看天淵本來面目,但見: 蛾眉發彩,鳳目生光;鼻倚瓊瑤,隆隆貫頂;顴分泰、華,嶽嶽成丸。

    凜凜霜顔,怒處一團秋氣;盈盈花靥,笑來滿面春風。

    櫻桃口咄叱雨霆,曾從臨浦城邊,七擒七縱; 楊柳腰迷離姻霧,似向靈和苑裡,三起三眠。

    粉面初開,百媚千嬌,細認當年羅刹女;猩紅乍染,五風十雨,驚啼昨夜玉天仙。

     天淵亦細看遺珠,但見: 臉不傅而自白,唇不描而自紅;眉不畫而黛色青蔥,斜抹兩條姻柳;髻不妝而寶光缭繞,平堆一段巫雲。

    怯生生體不勝衣,肩随斧削;瘦亭亭玉難盈抱,腰趁風輕。

    骨瘦神清,想倩女離魂,在那處首窺半面;男裝女扮,笑金蟬脫殼,隻當前活現全身。

    方知這席上嬌滴滴姑娘,便是那座中顫巍巍夫婿。

     席散,素臣遵水夫人命,仍宿天淵房中。

    次日黎明,剿倭征浙諸将,同時俱到,素臣出見,禮畢。

    立娘、碧雲、翠雲、黑兒、翠蓮、碧蓮俱先入内。

    于人傑禀道:“去歲十一月初九日,小道兄弟人俊到錢塘,時靳仁已得了浙江全省,令他兄弟靳信駐紮嘉興,撥一支兵由楓泾去取松江,一支兵由平望去取吳江,自己駐紮衢州,發兵去取廣信,留小道們在杭城守。

    小道依着太師鈞令,一面寫起羽檄,去衢州告急,說太師已大破禁軍,島中危急,又遣别将領征苗的大兵十萬,由淮揚而來,為搗巢之計,該速速回兵。

    一面令人俊領兵一千,至甯渡守口。

    十一日,閩中兵到。

    十二日交戰,人俊詐敗,領上岸來,至東大門又敗,破了甯波府。

    十四日,破餘姚。

    十五日,破上虞。

    都是人俊詐敗,領兵進城。

    十六日,到紹興。

    紹興府守将光是和尚,與小道們聲氣不和,便不許敗兵進城。

    人俊便領着聞人将軍一枝兵,抄别路走蕭山。

    林、方、劉、朱四位将軍,便留攻紹興。

    是夜,山東三位女将軍兵到,一位飛上城頭把索吊起,兩位斫開城門,放入大兵,攻破了紹興府。

    十八日,破蕭山。

    合兵攻打杭州。

    小道假出巡城,于二十日夜,開門放進外兵。

    靳仁全家已搬入府衙,築有内城,留守的和尚道士,劇盜鹽枭,都有本事,急切攻打不破。

    虧着百姓聽見太師爺不日破島,又有征苗大兵從淮揚殺來,旬日之間,已複了三府,知是天敗,義兵紛紛而起,才把賊黨殺散,将全家抄沒。

    海甯、餘杭、臨安、富陽各縣,俱聞風起義,各殺守将,以應天兵。

    小道們俱依太師爺鈞旨,不留兵将守城,即擇義兵魁首,給與劄付,令其守城。

    一時各府俱有民兵起義,賊人号令不行。

    靳信自嘉興撤兵回來,剛到石門,嘉興守将已被義兵殺死。

    賽将軍領着蘇、松兩路兵将殺來,靳信不敢回兵,投奔嚴州死守。

    靳仁前兩次發兵去襲豐城,廣信府守将俱不敢攔截,但守城池。

    廉都爺大怒,将守将拿回,另換了人,又把豐城義民韋傑、易彥、吉於公調去協守。

    此番兵去,便攻打不下。

    靳仁得了告急羽檄,又聞甯波已破,急急收兵而回。

    韋傑等複從後追殺,便至嚴州,與靳信合兵。

    賽将軍兵駐塘栖,韋傑等又從蘭溪抄出桐廬、富陽來,賊兵連敗幾陣,果然逃過江去,襲破蕭山、紹興,想從甯、台下海,去投日本。

    三位女将,已遵令先期入城埋伏。

    福建六位将軍,令兵圍攻,女将内應,民兵複起,賊人鼠竄,盡棄辎重軍裝,直奪台州。

    大兵随後追襲,白将軍又領着三位女将軍,三千大兵,從海上殺來。

    靳仁屢敗之後,複遇生力軍前後夾攻,支持不住,都被生擒。

    一門四十八口親丁,并法王劄巴堅參,禅師和光,真人宦焘、聶靜、孫玉,現解進京。

    婢仆家财,俱由地方官監禁封貯。

    廉都爺親到浙江,權管撫印,現在查辦委官鎮撫,安插降人等事。

    小道們先赍捷奏來的。

    ” 鐵面道:“況大元帥於十一月二十日至島,知兇信是假,成了大功,比文爺那日見了海鶴的喜法,更是利害。

    照了文爺密劄,派兵各洋埋伏。

    倭兵於二十五日到海州洋面,知道靳直已敗,各島已失,便要退兵。

    行長說:‘我們兵力有餘,原隻圖他指明路徑;島中諸将俱護駕入都,正好乘虛襲破護龍。

    護龍一下,各島勢如破竹,據了各島,便可出沒山東、江浙等省内地,這是絕好機會,豈可錯過?’關白大喜,二十九日半夜裡,來襲護龍。

    四面伏兵盡
0.07622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