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淫藥迷心貞媛爬羅雲雨 天泉破腹通儒箋釋岐黃

關燈
寫着每服一丸,可禦十女,女子服之,可禦十男。

    當時就燒掉了,以緻幾誤汝命!”素娥道:“你不并藥燒掉?”又李道:“我因别有用處,藉以剪除兇孽,故且留之。

    ”素娥便不再問。

    但藥性雖解,神氣已傷,氣喘籲籲,四肢無力,又李緊緊抱住,百般憐惜,撫摩了一會,大家都勞疲了,沉沉睡去,竟如死人一般,天已大明,兀自酣然不醒。

     鸾吹黎明即起,在門首走了幾個轉回,總不見開門。

    因檐溜甚急,又聽不出一毫動靜,隻得把門敲響。

    敲了幾回,隻不見開。

    鸾吹心疑,叫人掮下門來,仍複上好,然後獨自一個,走進房來。

    隻見帳幅雙垂,惟聞鼻息,揭帳看時,見又李一手摟着素娥粉頸,臉貼臉、嘴對嘴睡得正甜,鸾吹脹紅了臉,暗詫怎這樣睡法,好不難看,瞥見腳後堆着素娥的衣服,一條舊綢褲,露出半支褲管,羞得鸾吹倒退幾步,悄悄的走出來,站在門外,心頭兀自跳個不住。

    因恐有人進來,取一把小鎖,走來鎖好。

    暗忖道:“原來他兩人已效于飛,因貪同夢,所以失曉;隻是哥哥病未痊可,因何孟浪至此!素娥這妮子也該等哥哥病愈,不應如此性急,倘有反複,如何是好!”又想道:“這是幾日關門的緣故,哥哥身子略好,我又不進房去,整日關着孤男少女,你憐我的恩情,我憐你的憔悴,溫存調笑,以緻弄出事來,這倒是我的不是!怪道連日素娥有張沒智,早晚見我到跟前,隻顧把眼偷睃;昨晚哥哥催我進房,都為此耳!”鸾吹自在房中籌想。

    素娥一覺醒來,見已天明,隻是雨聲淙淙,沒有日色,不知時候。

    悄悄偷出被外,穿着已畢,立在床邊,打了兩個呵欠。

    走進門邊,隻見門上未闩,失驚道:“我昨晚親手闩好的,怎麼會開起來?”因把門一扯,卻扯不動,搖了兩搖,在門縫裡一張,見有鎖鎖着;暗忖:是小姐所鎖無疑;莫非進來,見我與相公并頭交頸,隻認是已經苟合,不便叫醒;又恐廚下嫂子們進來看見,故此鎖門去的。

    小姐,你錯疑心了也!隻是羞人答答,怎麼去見小姐呢?沉吟了一會,隻得将門敲響。

    鸾吹恰好又到門首探聽,連忙把門開了。

    素娥叫了一聲小姐,不覺兩頰紅生,低頭而去。

    鸾吹歎道:“幹柴熱火,卻也難怪着他!隻要小心些,不要使病體反複方好!”因走至床前,正值又李醒來,互相厮叫。

    鸾吹問道:“哥哥病體又好些麼?”又李道:“今日身子倒覺乏了些!”鸾吹道:“哥哥出外之人,兼在病中,諸凡要加倍小心,第一以保養精神為主!”又李道:“這個自然。

    ” 兩人正在叙話,素娥出來,站在鸾吹椅後,不住連連呵欠。

    鸾吹心裡覺得不耐煩起來,又不便直言,隻得淡淡的說道:“素娥妹,你也是這般辛苦了!哥哥說今日身子較乏,望你着意扶持,耐心調護,休使病加,小愈方好!”素娥覺道話裡有針,羞得滿面通紅,無言可答。

    鸾吹見這模樣,也就不便再言。

    廚下仆婦來請檢點祭席,鸾吹辭出,素娥生火煎藥,才伏侍又李吃完,忽聽鸾吹一片哭聲,與洪儒嚷鬧。

    慌忙趕去,隻見鸾吹氣得渾身發抖,淚如雨下;洪儒早已一道煙的走了。

    素娥上前苦苦勸住,問起根由。

    鸾吹告訴道:“畜生連催羹飯,疾忙收拾上去,拜也沒有拜完,就催化紙。

    我憶起哥哥所言,向他說知,你說他開口第一句,是怎麼說法?”素娥道:“他賭錢性急,敢是說不及進會!”鸾吹搖着頭。

    素娥道:“莫非反怪通知得遲了麼?”鸾吹道:“把我就氣得昏了,他若像你這樣說,也都罷了!他呆了一呆,脹紅了頸脖,把手一托,說道:”他休想這把刀!那一個不說這田是我該得的廠!‘我吃他這拍頭一句死話,竟沒甚話回他。

    他又說:“随他去告狀打官司,終是不中用的!姐姐,休要為着外人,替他說話!’我也氣極了,合他嚷道:”我怎為着外人?爹爹知恩報恩,寫下遺囑,昨日才過周年,你就翻爹爹的招嗎?‘你道他
0.0723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