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楊禦史獻俘太廟 黃郡公賜死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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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置之度外。

    至如碩是武将,他隻是健鬥,而臨機應變非其所長,今年老力衰,亦不足畏也。

    ”會有整所親麗武從山西來,言于整曰:“碩郡前往興化,招撫藩臣,起冶鑄兵,今已回鎮。

    師徒數萬,傳檄山西土目,各率手下從軍,劾日進京。

    又聞先使人帶密表來上,相公知之乎?”整曰:“知道了!碩表自陳言:“前失律喪師,後複保衛無狀,過蒙涵容,再假鎮節,使人得補前過,今者小心戀阙,又懼此意不明,不與臣者得以指議,加之惡名,所以躊躇未敢即就。

    ’帝以表示我,我今暗揣碩意,必不敢抵拒,隻欲和解,在外久,則情分日隔,惟恐上之見疏,突然來則恐我在朝,禍福亦未可蔔,故先以此觀朝廷意耳。

    我欲奏請降旨召之,因緻書與之喻意。

    第此行猶難其人,汝既明知情形,當與中使赍書偕往。

    麗武曰:“惟命。

    整乃為書遺之。

    書曰:“将軍前往上遊,注措邊事,浮深履險,跋涉良苦,果欲專制一面,為西陲保障,忝當為題達,聽其自便。

    若以久服戎行,膂力既愆,欲解樞務,忝敢不與之周旋,為将軍擇一善地以處之,保全功名,為先朝宿将,大丈夫處世,惟行止二者,擇之不可不早,将軍其圖之!”碩初聞召命,下堂拜受,下令将佐點檢兵馬以待啟行。

    及發整書,大怒,謂麗武曰:“爾是整私人耶?”中使曰:“那書鵬公已進呈,經奉禦覽,使是上所使,非私人也。

    ”碩曰:“諺雲:‘初生之犢,不畏于虎’整之謂也。

    某是武人,不會矯饬,凡事直情徑行,有不可意者,惟有劍耳!請與諸公說過,整始背尊國而援西人,複貳西人而據本州,及不為西人所與,本州所容,然後投忱于帝。

    南衙文臣,被整瞞過,使得挾天子之命以驅策國人。

    獨仲濟敢與之抗,卻于大義不明,故整得以執言。

    壤郡又與整有故,隻得翺翔邯江,不敢越一步,以向京畿而問叛賊之罪。

    方今誓以讨整為己責者,單某一人。

    諸公好歸,語整‘他慣以谲詐賣弄國人,如何賣弄得某!某今奉旨歸朝,問整之罪,整能與某戰,當出城數裡,以便對手,無使震驚宮阙;否則面縛待罪于大興門外,自有朝廷處分’”。

    乃送中使複命,先具出師表,略曰:“臣前奉命出鎮,适阮有整自乂安來朝,陛下以整有尊扶之功,委以國政,小人得志,漸蓄異謀,臣愚以為整非純臣,乃是國賊。

    觀彼行事之迹,殆如鬼魅;察彼操心之毒,甚于虎狼。

    伏惟聖明洞燭,許臣制之于始,無使得肆其惡于終,實社稷無疆之休。

    ”于是碩郡移檄廣國諸路,聲整罪惡,目為君側之賊,期即誅整,以清朝廷。

    整聞碩引軍來,怒曰:“老賊可殺,不要做世間功名人,要從仲濟做亂道鬼。

    ”乃入奏,請命部将黎遹帥師拒之,而己自督大軍接戰。

    遹至大馮,碩兵适到,才一交鋒,遹軍不能抵敵,棄甲曳兵而走。

    碩子嘉武請乘勝追之,使整後軍驚懾,可保全勝。

    碩不聽曰:“軍令晨傳,日中抵大馮會食,諸軍,嬴飯待歇,而賊奄至,我一麾卻之,因此傳餐可也。

    若複鼓之前驅,日暮抵城,彼畢兵死戰,我軍饑疲,何以應之?兵法曰:‘百裡趨利,蹶上将,危道也。

    ”且休兵會食,食畢,鼓行而前,逢賊便戰,食飽氣銳,伺患不克?且吾擒整如捕小兒,何可急用人力,而使軍令不信乎?”乃命鳴金暫止。

    遹走至半路,回顧,知碩郡不追,又恐整至,即收軍結陣,複進挑戰。

    碩軍方坐而食,失伍離次,見遹軍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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