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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人會明白我,了解我麼? N姊!現在我們離開了,不知何時才得會面,我們不要再把我們所熱望的收藏着,隻把反對的來相探試!我已經把胸腹剖開給你看了!N姊你還在躊躇麼? 不時有幾個小山岡在我兩邊走過去,我才曉得火車早過了L平原。

    L平原是我們倆的紀念地,我竟把她忽略過去了,可惜,真可惜,N姊!你以後還去采雁來紅花麼?采得的時候,望寄我幾枝,采的時候,也望你思念及我! 火車現在蜿蜒的在深山道中進行。

    兩面高岡如飛的向後面退去。

     隧道在前,我暫停筆。

     黑暗繼續了十一分鐘。

     到了F車站了,我忙翻看旅程表,我知道我已離開K村兩百多裡了&mdash&mdash不是離開K村,是離開你兩百多裡了! 火車的輪不住的輾轉前進,我的心也跟住他們不住的思念你。

    火車在F車站休息十分鐘,我在這十分鐘思念你更切! 可恨的汽笛!可恨的汽笛!她隻管催着我遠離你! N姊!我的哀愁,我的苦楚,都跟着離開你的路程成正比例! 我頭痛得很,我的腦殼像快要破了,我的心房像快要裂了,我想睡!除了睡再沒有方法。

     我每枕在你腕上,我就安心睡下去。

    你以前每天晚上看見我想睡,你不許我睡,你要我睜開眼睛,你說我們快要離開了,有限的光陰不要睡過去了。

    我沒有聽你的話,我睡了,你就哭了。

    此刻你若在這車裡,和前晚上一樣的對我說,我一定不會叫你哭,你也一定不會哭! K村兩月前早沒有雪了,北地比K村地方高,也比K村的氣候寒,夾線路的兩面高山上的積雪還沒有融解,由車外吹來的小風也很冷。

     你近這幾晚上說的話像活動影戲,現在又在我腦膜上重演出來了。

     我早就想哭了,我此刻很想哭了,無奈同車的搭客都守着我,禁止我哭!N姊!你不是說,我們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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