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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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來，那我又想起我們的四川來了。
江霞同志，四川大約你沒去過罷？唉，我們四川的風景真好！此地的風景若與我們四川的比較起來，那簡直有天淵之别了，簡直相差得十萬八千裡。
江霞同志，你相信嗎？&rdquo &ldquo是的，&rdquo我點一點頭說道，&ldquo我雖然沒有到過四川，可是我曾經聽得許多四川朋友說過，四川一省就同一個廣大的美麗的花園一樣，是不是呢？&rdquo &ldquo真的，四川一省真就同一個廣大的美麗的花園一樣呢。
重慶的風景還沒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可是說起成都的山水來，唉，那真是好，那真好得說不出來！那錦江的春色，那玉壘的浮雲&hellip&hellip&rdquo &ldquo四川有這樣山水，也不怪在中國曆史上出了許多才子呢。
&rdquo 菊芬聽了我的話，連忙很眉飛色舞地說道： &ldquo可不是嗎！我們四川真是出了許多才子呢！不過也出了許多象我這樣的笨人&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菊芬！我以為象你這樣聰明而&hellip&hellip（我幾乎說出可愛的三個字來了）而美麗的女子，隻有你們四川才能産生得出來呢。
也許四川山水的靈秀，現在都鐘于你一個人的身上來了。
&rdquo 我笑起來了。
這時菊芬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看了我幾眼，沉吟了一忽，輕輕地笑着向我問道： &ldquo真的嗎？你倒怪會恭維人呢！&rdquo &ldquo我說的是真話。
我素來不喜假意地恭維人。
&rdquo &ldquo我不相信。
&rdquo她搖搖頭，但是她這時的神情是很愉快的，似乎很滿意我所說的話。
但是在表面上她還是繼續謙遜地說道，&ldquo我是一個再笨沒有的人了，山水的靈秀哪能鐘到我的身上來呢？&rdquo &ldquo呵，菊芬，想起來了，我要問問你：你究竟為什麼從四川跑到H鎮來？你是怎樣跑出來的？&hellip&hellip你能告訴我嗎？這對于我是很有趣味的事呢。
&rdquo &ldquo不，我不告訴你。
&rdquo菊芬搖搖頭，很妩媚地這樣說。
我有點莫明其妙，猜不透她說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便帶一點驚異的神氣向她問道： &ldquo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呢？這于你并沒有害處呀！&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大約是想在我的身上找取小說的材料罷？是不是的？&rdquo &ldquo也許是的。
但這于你也并沒有什麼害處。
&rdquo &ldquo害處倒沒有什麼害處；我也不怕你糟踏我，不過我就能這樣随随便便地供給你做小說的材料嗎？小說做成了，你可以賣錢，抽版稅，但是供給你做小說材料的人，難道說就這樣白白地瞎供給了嗎？一定要&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一定要怎樣呢？&rdquo &ldquo一定要請我吃東西！哈，哈，哈！&rdquo &ldquo這個自然，我一定請你吃東西。
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我也笑起來了。
&ldquo那麼，我就告訴你罷。
&rdquo 我們照舊地向原位坐将下來了。
江霞同志，四川大約你沒去過罷？唉，我們四川的風景真好！此地的風景若與我們四川的比較起來，那簡直有天淵之别了，簡直相差得十萬八千裡。
江霞同志，你相信嗎？&rdquo &ldquo是的，&rdquo我點一點頭說道，&ldquo我雖然沒有到過四川，可是我曾經聽得許多四川朋友說過，四川一省就同一個廣大的美麗的花園一樣，是不是呢？&rdquo &ldquo真的，四川一省真就同一個廣大的美麗的花園一樣呢。
重慶的風景還沒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可是說起成都的山水來，唉，那真是好，那真好得說不出來！那錦江的春色，那玉壘的浮雲&hellip&hellip&rdquo &ldquo四川有這樣山水，也不怪在中國曆史上出了許多才子呢。
&rdquo 菊芬聽了我的話，連忙很眉飛色舞地說道： &ldquo可不是嗎！我們四川真是出了許多才子呢！不過也出了許多象我這樣的笨人&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菊芬！我以為象你這樣聰明而&hellip&hellip（我幾乎說出可愛的三個字來了）而美麗的女子，隻有你們四川才能産生得出來呢。
也許四川山水的靈秀，現在都鐘于你一個人的身上來了。
&rdquo 我笑起來了。
這時菊芬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看了我幾眼，沉吟了一忽，輕輕地笑着向我問道： &ldquo真的嗎？你倒怪會恭維人呢！&rdquo &ldquo我說的是真話。
我素來不喜假意地恭維人。
&rdquo &ldquo我不相信。
&rdquo她搖搖頭，但是她這時的神情是很愉快的，似乎很滿意我所說的話。
但是在表面上她還是繼續謙遜地說道，&ldquo我是一個再笨沒有的人了，山水的靈秀哪能鐘到我的身上來呢？&rdquo &ldquo呵，菊芬，想起來了，我要問問你：你究竟為什麼從四川跑到H鎮來？你是怎樣跑出來的？&hellip&hellip你能告訴我嗎？這對于我是很有趣味的事呢。
&rdquo &ldquo不，我不告訴你。
&rdquo菊芬搖搖頭，很妩媚地這樣說。
我有點莫明其妙，猜不透她說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便帶一點驚異的神氣向她問道： &ldquo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呢？這于你并沒有害處呀！&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大約是想在我的身上找取小說的材料罷？是不是的？&rdquo &ldquo也許是的。
但這于你也并沒有什麼害處。
&rdquo &ldquo害處倒沒有什麼害處；我也不怕你糟踏我，不過我就能這樣随随便便地供給你做小說的材料嗎？小說做成了，你可以賣錢，抽版稅，但是供給你做小說材料的人，難道說就這樣白白地瞎供給了嗎？一定要&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一定要怎樣呢？&rdquo &ldquo一定要請我吃東西！哈，哈，哈！&rdquo &ldquo這個自然，我一定請你吃東西。
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我也笑起來了。
&ldquo那麼，我就告訴你罷。
&rdquo 我們照舊地向原位坐将下來了。
